第三十四章 大人(1/1)

    第三十四章 大人

    一进马车,容清立刻腿脚发软地跪到秦燃脚边,连身形都不那么挺拔了。

    刚刚席上“教训”一位朝廷命官,他本来就是为了主人强撑着面子,谁知后来主人竟然开了金口,称自己是承平王府大管家!他才二十——好吧,主人过了生辰,那么他也跟着主人长了一岁——他才二十一岁,跟着秦宁大人见习才多久呀?更何况他做大管家,秦宁大人怎么办呢?

    秦燃笑看他诚惶诚恐,刚刚还装得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挺像那么回事,刚觉得能放出去撑撑面子了,一到和自己共处一室就现了原形,看来还有得磨炼。

    轻踢一下小奴隶,秦燃故意说:“棉衣留着不肯脱,还准备诱惑主人呢?”

    容清解扣子的手都在抖。

    秦燃把容清的额头按到自己腿上,单手捏着他的后颈皮,一会儿又把手探进衣领去按那几节脊椎骨,感受到他努力深呼吸放松下来。

    “刚才怕么?”

    容清闷闷的声音从腿间传来:“回主人,一开始不算怕,只是有一点紧张,后来主人说奴是大管家的时候……才有点怕。”

    “做恶人你都不怕,”秦燃抓着容清的发髻让他抬头,“抬举你是好事,怎么就怕了?——看着爷。”

    目光颤颤对上,容清眨了几下眼睛思考,才回话:“因为奴觉得自己还不能担此重任,而且秦宁大人一向做得很好。”

    “知道爷把你当管家培养么?”

    “唔,奴知道。可是……”

    “知道就行,没有可是。”

    秦燃做的决定不容置疑,刚刚对容清耐心解释两句已经是破例了。这一天太累,他懒得再说话,便半靠在厢壁上小寐,容清愈加放柔了动作帮主人按摩小腿。

    秦燃喝了酒头疼,摇摇晃晃睡不着,便睁开眼睛命令:“阿清坐上来——侧身,腿岔开。”

    秦燃调整了姿势,把整个上半身靠进奴隶的怀里,头枕在他柔软的胸口,竟然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容清用最亲密的姿势揽着主人,两只手左右稳住主人的脑袋,努力放松身体,放缓呼吸,一动不敢动。好不容易到了家,下车的时候腿麻了,一个踉跄,头差点磕到厢壁,幸好被秦燃一把抓住后领子救下,忙惊魂未定地谢恩告罪。

    小睡了片刻的秦燃心情不错,揉了揉刚才睡的柔软“枕头”,才在他臀上轻拍一记,催他下车。

    见秦宁领着众人在府门口等候,秦燃吩咐道:“让所有人立刻到主屋去。秦宁,你可要享清闲了。”

    容清低头跟在身后,正不自在,却听秦宁声音里带了笑意回道:“是,王爷。老奴可算是功成身退了。”不由得诧异抬头,却收到前辈鼓励和赞许的目光。

    各司分别派人去传话,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府里所有下人都集中到了主屋,院里院外和除夕贺岁那日一般热闹。

    秦燃端坐正中,容清立在他身侧,秦宁站着领驭众人,其余人跪下再拜,口称“参见管家大人,奴等、属下等悉听差遣”,喊声大振。

    容清紧紧握着拳,扬声说:“望诸位日后同我一起,勤谨奉上。做好手中事情,主人自有恩赏,若有偷奸耍滑的,我也绝不姑息!”

    这几句话全由秦宁指点,容清望着底下乌泱泱的人群,虽然心里有些发慌,但站在主人身边就有了许多底气,一番话说得也颇有上位者的气势了。

    只是不敢看主人的眼色。在主人面前,奴隶总是会轻易地现出原形,气势消弭殆尽……正如此刻,院中众人散去,容清立刻没出息地腿一软,挨着主人跪下了。

    秦燃捏着他冰凉的耳垂,慢声说:“管家大人的事情还没完。”

    “是……奴还要打耳洞,戴耳坠子给主人看。”

    医药司的人早上得了命令,早早地在主屋听传,这会儿听了秦燃的话,便带着工具匣子跪候在旁。银针在烛火上烧过,刺入被米粒磨到麻木的耳垂。尽管做了准备,容清还是疼得皱起了脸,心里庆幸主人开恩不需要在胸口打洞了。

    浸了止血消肿药物的药针入孔,医药司的人收拾了东西,恭敬回道:“大人要注意伤口不要沾水,也不要触碰,奴每日三次来为大人养护,五六日就能恢复了。”

    待所有人退出去,大门掩上,容清便立刻膝行凑到主人身边。耳垂上火辣辣的,随着药效的发散略有缓解,但还是难受得很。他一难受,就想和主人一起待着。主人要打的耳洞,现在他有了,主人会喜欢吗?可惜不能立刻戴上耳坠子,还要等上好几天呢……

    屋里被炭火熏得暖如夏日,秦燃便吩咐容清把衣服脱光。

    大手干燥而温暖,尽情抚弄着赤裸身躯的每一寸,忽而轻柔摩挲揉捏,忽而大力拧转提拉,全无章法,无迹可循。

    容清身体难耐极了,又觉得耳垂上很痒,便忍不住小幅度摇了摇头,试图缓解一二。谁知这动作立刻被秦燃捕捉到,手下不客气地肆虐起两颗挺立的乳首。

    “容清大人升了职,架子也大了嘛。不给玩了?”

    “奴……哈啊……奴没、没有……”

    小小的茱萸连着下面的乳晕被拉开成一个小尖角,秦燃的指甲修得齐整,但还留着一点长度,此时尖利的指甲掐着那一点肉,又痛又爽,刺激得容清话都说不完整。

    可是恶劣的主人不让他任何逃避的可能。

    “那大人到底给不给玩?”

    “给……给玩……”

    “什么人都给玩?”

    “不不不!奴只给主人玩,要……求主人玩奴……”

    可怜的乳首已经被蹂躏得肿胀不堪,好不容易被放过,掌心却掴在左胸口,容清只觉得扑通狂跳的心脏都被震了一下。

    雪白的胸脯上立刻泛起五根手指印的红痕,看着分外淫靡。

    又一掌掴在右胸:“说完整!”

    “呜是……”被情欲控制的人儿欲哭无泪,却还要满足主人的恶趣味,“奴没有摆架子,奴在主人这里就是一条家犬,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呜……但是奴不给别人玩,只给主人玩……”

    一道指痕正好覆盖在胸前那颗媚人的红痣上,秦燃把奴隶的身体拉低,温热的唇贴在最靠近心脏的地方,用牙齿衔起那片皮肉反复碾磨,声音含糊不清:“这么玩可以吗,容清大人?”

    “可以……主人…啊呃!”

    “这里呢,大人?可以吗?”腿间脆弱的地方被一把握住,顶端被指腹温柔推开,又带着几分力道拂过。

    容清想说,主人,您不要再叫我大人了……您不要再问能不能这么玩了……可是他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口,朱唇间溢出的全是破碎的呻吟和难耐的喘息。

    还有,“可以。”

    全身上下的敏感带被秦燃点了个遍,每一处都像征求意见似的问一声“大人,可不可以”。

    恶劣的决策人。行动在先,询问在后,从来也没给人拒绝的权利。好在被剥夺了拒绝权的人也甘之如饴。

    大人。

    这个词可以用在很多场合。朝堂上,君对臣,臣对臣。王府里,下阶对上阶,后辈对前辈。市井中,商贾对贵人,侍者对顾客。

    唯独不该在这里,在主人的卧室里。

    不过一两个时辰前荣膺的地位,接受完府中下人恭敬参拜,他就在这里剥离了其他一切身份,管家、前辈、兄长,或是别的什么人,只做主人一个人的奴隶。

    今日主人不叫他“奴隶”,要叫他“大人”。主人所赐的荣光,要他时时刻刻镌在心上。

    但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坏心思,用两个天差地别的身份激发起容清的羞耻心,明确他的归属。

    秦燃站起来,略张开双臂下了命令。

    “为爷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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