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新春(1/1)

    第三十章 新春

    除夕夜,承平王府的所有下人一起在主屋的院子里给秦燃磕头贺岁。

    前几日内务司安排了个裁缝过来,给容清量体裁衣,容清还以为循例要给全府下人们提前做春装,谁知两天前内务司主管亲自用托盘捧着一套桃红色新衣上门,说是主人赏的,又再三请容清先试穿,若有不合适的再改。

    容清先朝主屋方向磕头谢了恩,才起身展开衣服。手一接触就知道用了好面料,摸着柔软得很,里面缝着的棉花也比身上穿的厚实几倍,更惊奇的是领口和袖口缝了一圈密密匝匝的雪白风毛。

    内务司总管笑得喜庆,嘴上恭维着:“恭喜容清大人盛宠,王爷特地吩咐我们做一身厚实的冬装,我们不敢怠慢,都用的好料子,您一穿便知道暖和。”

    容清又惊又喜,失声半晌才说:“这缎子和风毛都太逾矩了,颜色也太张扬。总管虽奉了主人的意思,却也不该用这些料子,容清不敢收。”

    总管躬身陪笑:“容清大人说笑了,若没有王爷首肯,我们哪敢自作主张呢。原先呈上的是藕荷色麻布料子,也是极好的,可王爷还斥责了我们办事不用心,亲自点了这桃红软缎,又命我们加了这一圈兔毛挡风。大人,王爷的恩典都在这里呢。”

    容清听了,不由得鼻子一酸,心中对主人万分感念,又跪下磕了三个头,起身轻拭泪珠,去旁边净了手才试穿。

    裁缝量过尺寸,衣服大小正合适。容清做了私奴后,再也不像刚进府时那样只能得一件别人穿不下的旧棉袄,每年换季都有人来量身做新衣,但都是和别人一样的素色服饰,从没穿过桃红这种艳色。

    他肤色本来就是冷白的,桃红色穿在身上一点都不俗气,反而衬得气色极佳,领口簇拥着一圈雪白兔毛,显得整个人粉雕玉琢的。

    总管看了,也忍不住惊奇道:“大人平时总穿素色,想不到这衣服穿着这般精神好看。到底是王爷选的料子,极衬大人。”

    容清虽恪守规矩,眼下心里却是满溢的幸福,抚着心口按住砰砰的心跳,嘴角忍不住上扬,郑重行了一礼:“多劳总管费心,容清没什么能给的,请受我一礼。”

    总管忙侧身让开,又笑着说了好几句奉承话才离开。

    此时院落里乌泱泱跪满了人,杂役和贱役没资格进来,便跪在外面。秦宁领头,容清跪在他旁边落后半身,但全院只他一人穿着亮色衣服。

    秦燃挑眉看着如今越发显露气质的小私奴,对自己选的颜色满意极了,看着就有新年的样子。

    “各位一年里颇多辛劳,新年新岁,愿大家都平安顺遂。账房备了赏钱,膳房备了饺子,都去领一份。散了吧。”

    底下低等奴仆和侍卫们都齐声道:“谢王爷恩赏,贺王爷新春大吉。”都安静有序退下了,只有夏未和夏央还留在第一排。

    他俩今日都施了脂粉,精心妆扮了过来的,想争主人新年第一份的宠幸。谁知来到这院中看见容清的打扮,就知道没什么希望了,却还不死心地等最后一道命令。

    秦燃招手:“阿清,过来。”

    看着小奴隶磕了头,垂目朝自己走过来,又说:“夏未、夏央侍奉也用心了,账房给你们封了一份额外的赏赐,先退下吧。”

    两人虽有不甘,却不敢和容清争宠,便挂起甜笑,乖巧谢了恩。

    秦燃一把拽过要跪的容清,让他坐在腿上,把玩着他领口的风毛。

    容清不敢坐实,只能暗自撑开腿踮着脚,屁股虚搭在主人身上。

    带着薄茧的手指不老实,玩了一会儿就轻巧解开两颗扣子朝下探入,另一只手沿着脊椎一寸寸按下去,在尾椎骨附近停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新衣服穿着感觉如何?”

    容清正要张嘴,秦燃的手立刻朝下找到玉势的位置,重重往里一顶。

    “哈啊——”谢恩的话到了嘴边,硬是被逼成了一句呻吟,随后便是强压着欲望的粗重喘息。

    偏偏始作俑者太恶劣,一边继续顶撞玉势,一边咬着怀里人的耳朵:“问你话呢,阿清。”

    “嗯好……奴谢谢主、主人赏赐新衣……呼……”

    “特地选的桃红,听内务司说你不喜欢?”

    “没有没有,呜……”容清吓了一跳,如果主人误会了,那这罪名可就大了,“主人,奴没有不喜欢,只是——啊、求您轻点——只是怕颜色逾矩,被、被人议论……”

    几句话讲得断断续续,秦燃的手上下两处点火,嘴巴还不放过薄薄的耳垂,又舔又咬,把那点皮肉都磨得红热。

    “阿清,”低沉的声音有些含糊,却直往耳朵里钻,“爷想给你打耳洞,戴耳坠子。”

    “到时候戴上红珊瑚,或者东珠,像你那日藏在食盒里送来的一样,垂在这里,”温热的气息喷在脆弱的脖颈,引起一阵战栗,“一定很美。阿清最可爱。”

    奴隶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双腿支撑不住,越来越多重量压在主人腿上,他却无力改变现状,被大手一带,便软倒在主人怀里。

    “好……奴听主人的……”

    “那这里也戴上,好不好?”

    感受到掌心按住挺立的茱萸,揉弄着胸口,容清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体,求饶道:“主人,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很痛……”他无法想象要在敏感的红豆上打两个洞,那该多疼啊。

    可是他的主人说:“不会很疼的。耳垂能打,这里也能。”

    容清迷糊了,他一直相信主人,主人说不会很疼,那就不会很疼。可是,可是……

    看到怀里的人儿纠结的表情,秦燃笑了:“实在怕就不打了。”

    “不!奴愿意的,主人。请您给奴的……乳头上打……打洞。”秦燃一退让,容清反倒主动请求了。不能让主人失望,本来身体就属于主人,当然是主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唉,可是阿清,爷不会做这事儿,只能叫别人来做。”

    容清脸上血色倏地褪去,磕磕绊绊地说:“求您……阿清自己学,阿清跟他们学,学了自己打……求您别让他们碰阿清……”

    就算知道会疼,也要自己忍着下手,不能,绝对不能让别人碰自己的身体!

    看着容清着急又乖巧的样子,秦燃只觉得满心都是怜爱,便亲了亲他小小的耳孔,安抚道:“别怕,爷不让别人碰你身体……只打耳洞,乳头这里先留着,爷喜欢你完整的样子。”

    心上的弦一松,容清忍不住落泪,无意识地往秦燃怀里蹭着撒娇:“主人,您吓死阿清了……”

    温香软玉在怀,颤颤的声音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在心上,君子也难坐怀不乱。秦燃托着奴隶的屁股起身朝床榻走去,由得小猫惊呼一声,用双臂搂住自己的脖子稳住身体。

    眼眶里将落未落的一滴泪水在身体被撞击的一瞬间支离破碎。

    “哔啪——”灯花爆,喜事到。

    烛影摇红,榻上双鸳缱绻,犹是梦里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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