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还债(1/1)

    第二十四章 还债

    顺利解决这件事,秦燃也是心头松快不少。陆靖辰本心不坏,他是知道的,只是到底也没想到,连他那样万花丛中过的人,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心酸和无奈。

    只是听陆靖辰只言片语的描述,就能窥见背后有多少腥风血雨,活生生把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人逼到这般境地,也亏他能忍,才在秦燃面前戴起面具,粉饰了这么久的太平。

    不过父亲的事情他无权置喙,逝者已逝,上一辈人的恩恩怨怨也风流云散了,至于陆靖辰,他体谅归体谅,若是今后仍然不知好歹,那便只能同他算一笔总账。

    容泽跟了陆靖辰,今后他俩能走出一个什么样的路,也要看他俩的造化。

    不过……

    秦燃使了眼色,看秦宁领着房中其他人悄悄退了出去。

    当务之急,还是要让小奴隶把这几日欠的债给还了。

    小奴隶表面上装得挺平静,以为别人都瞧不出他的失落似的。秦燃想着若他是个猫儿狗儿似的小动物,此时大概连耳朵和尾巴都是恹恹垂着的。

    还是要给他找点茬转移他的注意力。

    于是手下毫不留情地拧了一把脸颊肉,果不其然,容清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似的身子一抖,却又驯服地顺着主人的力道抬起头,一双眸子里还带着些水光,悲伤没褪去,又染上了几分不解。

    怀着愧疚的心思,容清开口的声音都比平时软上几分,糯糯地唤了一声“主人”。

    秦燃却没有回答,只是手上不停地蹂躏脸上那团细嫩的软肉,心里想着还得继续给容清补一补,弱柳扶风的美人是摆着看的,可他要用的小私奴,手感怎么能差呢?

    容清根本不知道他家主人正转着什么心思。脸上很疼,又很热,可他还是很乖顺,甚至主动鼓起那半边脸颊,又扬起头把那团肉往主人手里送了点。

    秦燃果然被他取悦,单手扯着衣领把他拽起来,推着他的腰把他转了过去,双手并用地揉起了那两瓣更丰满的团子肉。

    容清羞得红了脸,正想悄悄看一看周围的人有没有看到自己被主人玩弄的样子,却发现房间里的人早就散光了。

    算起来,自从那天被主人做晕过去,已经十多天没和主人亲密接触了。

    每天晚上,只是像普通侍奴一样服侍主人沐浴休息,每每看到主人炽热的昂扬,他总是跪在地上巴巴儿地看着,希望主人给他下口侍的命令。可是主人完全无视了他,只是扔给他一个玉势塞着。

    食髓知味的身体不仅没有得到满足,反而觉得越来越难耐。可是主人的雨露是恩赐,做奴隶的哪能主动请求呢?

    被玩弄的感觉无比清晰,容清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从主人的指缝里漏出来,又被主人的手掌聚拢到一起。

    还想要更进一步……

    想要……

    “想要什么?”

    像是知晓容清的心意,秦燃的问话随之而来。

    “主人……奴想被主人使用……”

    秦燃调笑道:“想不到阿清这么饥渴难耐?这大白天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到白天,容清就又想起书房里的那天下午,连忙否认:“不是……奴知错了……”

    “那么阿清是要拒幸吗?”手上的动作更带了一分威胁,挪到奴隶的腰间掐了一把软肉。

    容清像条离水的鱼,猛地弹开身体,朝反方向躲了一下,又立刻意识到不该躲避,连忙讨好地凑了回去,嘴里还急着认错:“不不不,奴不敢……都……都听主人的……请主人玩奴……”

    身后传来一声闷笑,然后是命令:“把衣服脱掉。”

    容清红着脸照做,不由得庆幸这是在容泽的房间里,而侯爷给容泽装了门。

    私奴的衣服非常简单,本来也就是设计成方便脱的款式,容清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昨天才刚做过检查,秦燃忙着把人藏到刑堂,就没给他戴规矩,此时一具白皙胴体就站在房间里,不着寸缕,因为冷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细细地颤抖着。

    秦燃站了起来,随意地屈指敲了敲那张昂贵的小叶紫檀太师椅靠背,命令道:“坐这里。”

    容清转头一看,立刻慌了:“不……奴不……”

    一个“敢”字还未出口,屁股上已经挨了不轻的一下,“啪”的一声,皮肉接触的声音巨响,截断了接下来的话。

    意识到主人动作下蕴含的危险,容清再不敢拒绝和犹豫,连忙在椅子上坐了,但是屁股只敢稍微蹭上一点椅面。

    椅面上还残留着一点主人的体温。

    秦燃却踱步去了一旁,刑架旁边的小柜子里收着陆靖辰带来的许多刑具,秦燃拣了一支小指粗的短竹鞭,回来敲了敲椅背:“身体靠上来。”

    容清局促地照做,光裸的脊背刚一挨上椅背,就被木材自带的冰凉激得崩紧了背肌,又迅速放松下来。

    竹鞭带着温润的凉意滑过奴隶赤裸的肩头,在锁骨下的红痣处停留片刻,打着圈儿调戏了一会儿,径自离开,落到了椅子的扶手上:“两腿张开,搭在这儿。”

    张、张开……那不就……

    容清想象了一下这个动作,不由得倒吸一口气,睁大了眼睛,反应都慢了半拍。

    竹鞭却毫不犹豫,尖细的鞭梢直接击打在奴隶的左乳上,斜斜的一道红檩子立刻在浅薄的皮肤上浮现,更要命的是中间的茱萸,站得无比精神。

    秦燃收了竹鞭,双手环胸看着,等奴隶执行命令。谁知容清被这一鞭子打在敏感处,瞬间激起了情欲,一时倒是愣住了。

    于是右乳也遭了殃,两道鞭痕一左一右十分对称,像是被人用朱砂在雪白的宣纸上勾勒了两笔,倒是让这具身体显得更诱人了。

    秦燃不再废话,竹鞭直接指向奴隶的大腿,直直地插进大腿内侧,不耐烦地左右晃了晃,示意奴隶赶紧动作。

    这样一来,容清的双腿倒像是被赶上了扶手。他先前屁股只挨了一点椅面,后背又靠后贴在了椅背上,上身本就倾斜,腿一张开往两边搭住,就摆了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后面小小的菊穴立刻暴露在空气中,无措地翕张着。

    偏偏这椅面做得极宽敞,容清只觉得韧带都被拉伸到极致,不一会儿就感到了酸胀,难耐的鼻音就从鼻腔里哼了出来,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主人手里的动作。

    秦燃正拎着竹鞭,不紧不慢地给容清的大腿内侧上色。

    他打得根本不重,不是惩罚,只是调情,神色看着散漫,手底下制造的鞭痕却非常整齐,从鼠蹊到膝盖上方,一道道之间都是一样的距离。鞭子落得果断,不一会儿就将很少暴露的肌肤染得一片红。

    秦燃把竹鞭横到容清的嘴边,见他乖巧地张嘴,便把竹鞭再往前一递,让他自己咬住。

    叼东西和口塞是一个意思,虽然并不影响唇舌活动,但规矩是不可以说话、不可以吞咽。

    越是不准吞咽,越是感觉口水分泌得更快。

    刁钻的主人用手拨弄着奴隶难得自由的玉芽:“自己管住这根东西,要是私自泄了,爷就给你这儿也上上色。”

    容清忙点了点头,积蓄的津液随着动作从嘴角流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挂在下巴上。心里却有点发慌,下面已经兴奋得开始吐水了,要是一会儿主人不许自己用手管教,估计是完不成任务的,想到那里被竹鞭抽红……容清微不可察地打了个哆嗦。

    念及是白天,自律甚高的承平王只要了容清一次,可容清对自己和主人了解得实在太深刻准确了……

    半躺靠在那张平时摆在主屋起居室、只有主人才能坐的太师椅上,容清只觉得要被主人的凶器杀死。一寸一金的小叶紫檀木和承欢的床榻并没有什么区别,托着容清光裸的身躯,从干涩到沾满不知名的体液。

    秦燃仿佛饿了好几天的猛兽,留着小兔子当诱饵去捕猎,结果把猎物放了,一转头要吃那留在窝里养了好几天的小兔子。

    容清一半是因为快感,一半是因为忍耐,瑟瑟发抖地用热情的内壁吮吸服侍着主人,但主人却迟迟不释放,炽热自上而下带着霸道贯穿,次次都要抵到最深处。

    终于到汗水沾满了椅子,屁股都要从边上滑落的时候,容清获得了十二天来的第一次赏赐。穴心被一股股的精华刺激得颤抖,胯下再也坚持不住,白浊射在汗水淋漓的小腹上。

    这下完了……

    容清嘴里还叼着竹鞭,养得油光水滑的竹鞭沾满了口水,更显得晶莹。一想到等会儿这刑具要用在下身最敏感的小东西上,容清不由得带着哀求地呜咽出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秦燃嫌弃上面的口水,最后倒是没用上竹鞭,只罚容清自己掌掴那小东西,直掌得东倒西歪,整根都染上红色才允许停手,又要他用嘴将自己的爪子清理干净,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而奴隶已经因为承欢和羞耻而软成一滩了。

    秦燃最后摸了摸容清汗湿的头发,又抚了抚他粉红的脸颊,笑着自回主屋沐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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