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心思(1/1)

    第十五章 心思

    自从寿宴上两兄弟见过面,秦燃渐渐地也就不再阻拦他们两个。

    不知道陆靖辰是怎么想的,也不把容泽带回去,只是更频繁地拎着大件小件往承平王府跑。但是下奴住所条件太差,陆靖辰每每去过那里,就要跟秦燃挑三拣四地抱怨一大通,还撺掇着让容泽也住到奴房条件最好的私奴住处去。

    秦燃一个身负要职的王爷,哪里像陆靖辰那么闲,几次下来就不胜其扰,只能答应了他。但是规矩不可废除,容泽一个下奴,住进私奴处难免不合规矩,只能借容泽是容清弟弟的身份,让他和容清同住。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容清正在伺候秦燃用晚膳,闻言把好好的一勺鸡汤洒了一半在桌子上,抖着手问秦燃:“主人,是真的吗?”

    秦燃只觉得这奴隶尾巴要翘到天上去,真是不教训都不行了。

    容清进府时间太早,个子还没长好,就开始学服侍人的规矩,那些鞭子让他用身体记住教训,不敢行差踏错。而且他也没有朋友,寡淡的人生中,接触的不是奴仆就是主子,前者不得有私交,后者更是只有服从。

    但是离府三年,走到社会上去,接触到的人就多了。庄子上的汉子们会在干活时帮忙搭把手,妇人们做了菜会给他们送一点,偶尔去镇子上采买生活用品,还会有小姑娘红着脸远远地给他扔过去一枝花。

    那是生活气,会把人变得鲜活。

    虽然刚回来秦燃身边的时候,他比离府前更谨小慎微,但是那几年的改变并不会消失,所以复宠后的这段日子,秦燃很有趣地发现容清变得更加可爱。经年的奴隶生活会让他觉得服侍是理所当然的,侍寝也是理所当然的,他要做的是服从。但是不做奴隶了,他会变得像一个正常人。

    所以回来后,伺候床事的时候,他竟然会害羞。

    以前是个木头一样的承受容器,不敢大叫不敢求饶,秦燃使用他的时候喜欢从后面进入。现在秦燃更喜欢正面看着他,一边说着羞辱的话一边狠狠干进去,把人从矜持羞涩干到放荡叫喊再到不住求饶。

    那多生动。

    正如现在,这小家伙抖着手抖着唇,用亮晶晶的眼神直视他主人,满是期待。

    不捉弄他是不可能的。

    秦燃拉下了脸色,突然把手里的银筷拍在了桌子上。

    主子震怒,房间里所有侍奴哗啦啦跪了一地。

    容清后知后觉,也唰的一下跪了下去。

    他惨白着一张脸——被主人宠了几日,竟忘记了本分,想想刚才犯的错,每一桩都是往刑罚司里脱层皮的罪过。

    朝堂上四平八稳的承平王,关了府门竟然是个幼稚鬼,这要找谁说理去。

    秦燃心里快要笑死,但还绷着声线说:“本王都懒得说,你自己数数刚才犯了几桩错?是想往训奴所里去再待一年?”

    私奴重返训奴所,意味着主人丢弃,且不说再也不能侍奉主人身边,最好的结局就是一辈子做个下奴,单说训奴所的手段,有没有命再次走出来还是两说!

    容清被吓坏了,脑子一片空白,不住地砰砰磕头,嘴里除了“奴知错”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燃听磕头的声音极响,就把脚伸到容清头下面,用鞋面把他的下巴抬了起来,果然这奴隶把额头都磕红了:“本王问的什么?你答的什么?”

    容清抖抖地开口:“主……主人让奴自己报错……”

    秦燃冷着脸:“那还磨蹭什么?”他倒要看看,容清这个容易自责的性子,能数出几条错处来。

    “奴……犯了好多错……”容清最怕主人吩咐自己报错,报少了是不诚心悔过,报多了就会挨更多罚,“第一,奴伺候主人用膳不专心,把汤洒在桌子上。第二,奴对主人的恩典没有第一时间谢恩,还斗胆反问主人。第三,奴不守规矩,大不敬地直视主人尊容。第四,主人问话,奴答非所问……第五,嗯……奴惹主人动怒,罪该万死。请主人重罚……”

    下巴还被抬着,容清不敢对主人用劲,更不敢磕头请罚,只能僵在原地。

    “你觉得,你犯的最大的错是什么?”

    “……奴觉得是第五条,奴不该惹主人动怒。”

    秦燃像威胁又像戏弄地一点点抬着容清的下巴玩儿:“那你觉得爷为什么动怒?说对了,所有罚都可以免,说错了,你这屁股就别想要了。”

    “嗯……因为……”因为这动作,容清得以偷偷观察主人的脸色,揣度着回答:“因为奴没有把全部心思放在主人身上……”

    “哼。”秦燃一缸子飞醋吃了三年零三个月,总算让这小奴隶稍微开窍一点了,便高抬贵足放过了他,“把脸凑过来。”

    容清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把脸放到了主人手边。

    秦燃摸着他的脸颊捏了捏,感受到最近慢慢养回来的肉,忽然动手狠狠掐了一把。

    身下的人儿疼得神色都扭曲了,噙着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儿,乖乖垂着眼帘,任由主人揉捏。

    秦燃又把那团肉反复地捏来掐去,玩了半天,直到又红又热,才大发慈悲地松了手。

    “明儿就让容泽收拾一下搬到你隔壁去,靖远侯要过去找他,你避着点。今天的教训给爷记住了,你是爷的奴隶,脑子里少想旁人,记住了吗!”

    容清又被弹了下脑门儿,疼得很却又不敢自己去揉,忙恭声应了“是。”

    -

    第二天,秦燃到底还是开恩,让容清不必来服侍。容清就忙前忙后地给弟弟张罗着挪地方。好在容泽身为下奴,没什么随身物件儿,也就几套换洗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很快就搬来了。

    容泽环视着私奴房间,想到自己在媚馆只有一张床的小房间——他主要活动都在寻欢的客人开的客房里,自己的房间除了睡觉实在没什么用处——语气有点古怪地问:“哥,你在王府一直住这么大的房间吗?”

    容清手下不停,给弟弟换着床单,闻言便笑了,说:“嗯,现在你也过来了。侯爷不也待你很好?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容泽的后背鞭伤和后穴肿伤还是很疼,这几天都只能趴着睡。他讨好陆靖辰,依赖陆靖辰,但又时刻担心陆靖辰会失控,痛快一场以后,往往要挨着绵长得看不到尽头的疼痛养伤,其实日子也是艰难。

    微微叹了一口气,容泽从背后环住了容清,拥抱着这个从小就失散的哥哥,轻叹着说:“是啊,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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