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办公室play(1/1)

    第六十九章

    时光飞逝,转眼过了五年。

    特殊管控部门中心大楼。

    ……

    柏泽打开自己办公室门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

    他听到了很轻的压抑着的喘息。

    ……房间里有人。

    哨兵脸色一沉。

    他关上门并反锁,解了腰间的鞭子,几乎无声地走动着,在确定发声源。

    声音是从他的桌子下传出来的。

    ……也不知道是谁活得不耐烦了,这么着急想投胎。

    柏泽冷着脸,抻了抻鞭子,猛地扬手对着桌子就是削金断玉地一劈!

    “呃啊——”

    与此同时,熟悉的呻吟声响起!

    柏泽脸色顿时就白了,冷汗从他脸上淌下来,他急急改变鞭子的走向,险而又险地让它只削断了桌子的一角。

    景赢的惊呼声随之响起。

    柏泽丢掉鞭子,快步走向前去,一把将桌子底下的人拉出来紧紧地抱在怀里,满脸流着冷汗,心有余悸地拼命吻他。

    因为惊吓过度,哨兵连手指都是冰凉的,高大的身躯微微发抖。

    差一点。

    就差一点。

    他就要把向导和桌子一起劈成两半了。

    “发的什么疯?啊?”柏泽一边撕咬景赢的嘴唇,一边用力箍紧他的腰身,“我问问你发的什么疯!”

    “招呼都不打躲我桌子底下,你不知道我一鞭子下去能把你和桌子都劈了吗?”

    “听见开门不知道喊一声你在这里的吗?”

    “你想让我今天就生生痛死在这里吗?”

    连珠炮一样吼完怀里的人,柏泽不等他解释,又疯狂地开始亲他,唇舌侵入对方的口腔,用力汲取着对方的一切。

    景赢被他吻得头昏脑胀,气都喘不上来。

    向导伸出二度发育完好的精神触须,很轻松地就进入了哨兵从不对他设防的精神海,帮他清理着精神风暴。

    成年体的狸猫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因为主人的恐惧情绪而瑟瑟发抖的花豹面前,偏头蹭了蹭这只可怜的豹子。

    柏泽在景赢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他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轻轻地喘息着。

    景赢抓住柏泽的手臂,稍微有些用力地把人推开一点距离,然后低声对他说:“你先看看我。”

    柏泽这才注意到景赢的模样。

    他家近些年长得越发勾人的向导全身赤裸,只披着一件对他来说有些偏大的,明显属于自己的黑色绣金线外套,里面连条内裤都没穿。

    白皙漂亮的身体在他面前摆动着,深粉色的乳头和秀气的阴茎都在诱惑着他。

    柏泽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景赢站得开一些,然后拉着柏泽的手去摸自己腿间湿软粘腻的小穴。

    “呃啊——”

    景赢仰头发出一声呻吟,然后猛地把柏泽的手指往自己身体里一送,让它去碰里面震动的跳蛋。

    柏泽眼睛瞬间红了,仿佛里面有火在烧。

    “你开会开太久了,我只能自己先玩自己,”景赢看着柏泽,不怕死地撩拨道,“结果不小心把它捅得太进去了,拿不太出来。”

    “我拿你抽屉里的旧鞭子进去勾,可是怎么也勾不出来。”

    “你快帮我把它拿出来,我还有事,”景赢一脸焦急地抱住呼吸粗重的柏泽,然后咬着他的喉结说话。

    景赢说:“非常重要的事。”

    双手扶上哨兵的肩膀,向导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得让封组长在桌子里面操我。”

    ……

    隔音极好的单人办公室里,暧昧的抽插水声不断地响起,偶尔伴随着几声闷哼。

    宽大的桌子里面,柏泽疯狂地用后入体位操弄着景赢,按着他的腰撞进去,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凿他里面,想想觉得不够,又退出来,拿起地上的鞭子就把手柄往景赢身体里捅,一阵发狠地快速抽动后用力把它埋进去,然后打了景赢勃起的阴茎一巴掌。

    “啊——”

    景赢猛地发出一声大叫,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

    深粉色阴茎的铃口吐出已经射了太多次而显得有些稀薄的液体来。

    柏泽拔出鞭子,重新进去又深又重地继续顶弄了一阵,也在对方窄小的穴道内射了。

    柏泽看了一下景赢龟头上断断续续吐出来的清液,心疼地吻了一下他,准备撤出来不做了。

    “好涨,”景赢说着,扭过头去,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柏泽,“你射太多了,我好涨。”

    “肚子都被你的精液撑大了”。

    “好像怀了你的孩……”

    “你他妈给我闭嘴!不想死就闭嘴!”柏泽低吼着打断他的话,用手紧紧捂住景赢的嘴巴,身下重新勃起的性器又开始埋在小穴里大力抽插起来。

    ……

    景赢坐在桌子上哭。

    赤裸的身体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青紫瘀血。

    柏泽蹲在他面前,伸手碰了一下因为做得太厉害而有些微微裂开的穴口。

    景赢顿时痛得大叫,伸腿就来踹他。

    柏泽不闪不避地让他踢着,等对方消气之后才站起来。

    “好了好了。”柏泽抱住哭得抽抽的景赢,不断地亲他,低声哄他,“别哭了,一会我给你找点药抹上就好。”

    “你他妈有病啊……”景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用力捶着柏泽,“我说我要痛死了,不能加了,你还拼命塞。”

    景赢简直不敢回想那个可怕的画面。

    桌子下。

    柏泽射了一次之后也没拔出去,把半软的性器埋在他的体内,然后伸手就拿了笔筒下来。

    揉着他的穴口,不顾他的反对,把一根又一根的笔塞进去。

    景赢挣扎得太厉害,柏泽直接把他卡在桌角被削出来的洞里,头和双手在外面,其他部位依旧在桌子里面。

    柏泽很快又继续勃起,狰狞粗长的性器带着笔,伴随着景赢的惨叫,一下又一下地在窄小的穴里抽插。

    结果就把景赢做裂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别哭了,”柏泽心疼得不行,一边吻他眼泪一边拍他后背,“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德性?”

    “受不了你一丁点刺激。”

    “发起疯来我自己都管不住我自己,你还不要命地撩拨我。”

    “今天没把你操昏过去都已经算很好了。”

    景赢闻言气得又踢他一脚,哭着骂道:“你个神经病!我都给你把精神风暴清了你还往死里做我!”

    柏泽低头亲他,又把下巴搁在他头顶,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哨兵的话里带了些落寞:“没彻底绑定哪能清干净?”

    景赢瞬间就不哭不闹也不说话了,只安静地让他抱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