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规矩 （电击、羞/辱）(2/2)

    “接下来就好好背吧。用　心　记住。”他深深地看了白凡一眼，刻意强调了用心二字。

    在又被电了几次之后，白凡摸清了规律。一旦五秒钟没有发出声音，身上的道具便会开始释放电流，直到白凡继续出声朗读屏幕上的内容、它才会停止。而如果白凡声音变轻、或是出现磕绊与错误，乳夹或尿道棒的任意一件便会震动一下，牵动那敏感脆弱的地方。

    “……秦，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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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凡简直不敢直视自己那对畸形的双乳，对方却依然觉得不足。

    “已经背好了？真好。”秦文越上前取下那折磨了白凡半天的乳夹和尿道棒。尿道棒牵出一条腺液和尿液混合的细丝，紧接着，那软垂的白嫩阴茎又断续吐出一些尿液。

    澄黄的尿液淅淅沥沥地顺着棒子坠落下来，而沉浸在被电击的痛苦中的白凡对此浑然不觉。

    ——又要变回那副样子吗？他想起自己被俘虏的时候，那对被改造得如樱桃般大小、饥渴地时刻分泌着乳汁的胸乳。

    两个小时后，秦文越才回到这里。看见白凡恍惚地看着前方，嘴里流利地背着那几条规则，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ai将时刻跟进你的进度，确保效率。”说完这句话，他便离开了，只留白凡在安静闭塞的房间里，和冰冷而残酷的屏幕两两相对。

    捕捉到白凡眼底的慌张，秦文越问道：“白在联邦的时候，奶子被人玩成什么样子，嗯？”他的指尖依然流连在白凡的胸口，带着若有若无的威胁意味。

    这一回，白凡没再展示自己的骨气——他读得大声、流畅起来。因为他只管读字而尽量不思考背后的意思，于是面上的难堪与羞耻也渐渐退去。

    “呃…啊啊啊……哈啊…”

    “白，从头开始读吧。”

    看到白凡失禁才终于满意的秦文越停下了电流。而白凡依然张着嘴、无神地大睁着眼，下体被尿沾湿，泛着一股淡淡的骚味，一副整个人被电坏的样子。

    果然，冰凉的药水随着刺痛先后注入两个乳尖，又烫又痒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开来。

    “这样就不会被电成傻子了。”秦文越解释道。

    一只温暖的手掌盖住他的双眼，秦文越对他说道：

    秦文越微笑着欣赏白凡这幅凄惨的样子，精神上的快感远比肉体上的兴奋这还要浓烈。

    他断续地呻吟着，本就红肿不堪的双乳变得色泽更加艳丽，龟头也泛起病态的潮红。

    始作俑者的安慰显得荒谬而苍白，但白凡已没有力气在心里嘲讽。玻璃杯的杯沿抵上他的唇，他轻轻仰头，将清凉的白水一口口吞进喉里。

    秦文越贴心地为白凡擦去嘴角淋漓的唾液，接着擦起他的下体。

    而乳头上还留着夹子的痕迹，色泽深浅不一，可以依稀看到下面的淤血，像两颗熟透发烂的肉果。

    白凡颤抖着开口：“他们让白的……胸部产乳，还……”

    这么傻吗，秦文越心想。

    很快，白凡就失禁了。

    短暂的温存之后，金属床被放平，秦文越拿着针管对准白凡的乳尖。白凡静静地看着那闪着银光的针尖，他从刚才就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情。

    白凡怔愣了片刻，便被针扎般地电了一小下。他当即开口读了起来，那道具果然不再放电。

    秦文越捏上去，那从昨日起便一直被蹂躏的乳头手感微硬、带有一些弹性，使白凡倒吸一口冷气。

    “不够软，也不够大。”秦文越煞有其事地评价道，“不过，我会让那里变得更讨人喜欢的。”

    他将一管针剂注射进白凡的身体。一股凉意从那里迅速窜入白凡身体的每个角落，残余的电流随之不见踪影。

    秦文越不在，多少也给了白凡几分丢掉廉耻的余地。白凡强迫自己用心地背诵起来，即使口干舌燥也不敢停止。

    “白，你的礼貌呢？”

    ——尿道棒的扩张、与电击的刺激，已经使那脆弱的管道与肌肉失去了锁住液体的能力，只能麻木地泄出水液。

    秦文越当然看穿他的伎俩，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他抬眼坚定地看着秦文越，仿佛自己仍是那个健全坚毅的军人：“不，我不会读的。”

    正如档案中记录的那样，军部的医疗系统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才将白凡的身体治愈到能够像普通人一样能够正常生活的程度。

    “刚背好的规矩又忘了？”秦文越的手指狠狠地揪了一下白的乳头，使对方的身体因激痛而弹了一下。

    恐惧，无助，自卑，绝望……与创伤紧紧相连的情绪席卷而来，使白凡的双眼空洞起来。

    平缓的呼吸稍微急促起来，那里好像又开始迫切地渴求碰触与蹂躏，连痛也成为快乐的一部分。

    “是…他们让白的贱奶子，产乳。还把奶头弄得很大，用针堵住乳孔……”亲口复述悲惨而污秽的过去，使白凡的神情变得脆弱不堪。

    “没事的，白。”

    ——电流再一次肆虐起来，白凡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嘴边溢出唾液、双眼也微微翻白。

    刚才的抽搐与触电感全然消失了，白凡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他心有余悸地喘着气，随即意识到自己那失禁了的阴茎，面色一下子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