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悬吊 (电击前腺、镜子)蛋:以前的涩话(1/1)

    几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拘束带,绑住白凡的身体,使他面朝地板、水平地悬在空中,这样的姿势也使得他那刚注射过药水的双乳更加明显地向下垂坠,那水盈盈的色泽、仿佛一捏便会流出水来。而白皙的的双臀之间,则毫无遮掩地露着那一口熟透的肛穴。

    秦文越站在他身后,将冰凉的润滑剂抹在那敞着小洞的穴口,搅出咕叽的水声。被电击后的肉体异常敏感,仅仅是被指尖搅动,穴口的一圈红肉便瑟瑟地一张一合,却因为前一夜的扩张而难以含住那纤细的手指。

    白凡无声地忍受着秦文越在身后的动作。

    秦文越的手指探入肠道,轻车熟路地摸上那凸起的前列腺,将一块微凉的芯片贴上去。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芯片上附着的小针扎入肉里,就这样牢牢地固定在那最敏感的地方了。

    白凡的身体猛地一抽,身体在空中轻轻摇晃了一阵。如果秦文越来到他身前抬起他的脸,便能看到那紧皱起眉头的难堪神情。

    “白,忍着点。毕竟,我可不想操一个松货。”秦文越说着,拍了拍白凡挺翘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凡在心底咒骂,这人用道具把自己的后穴撑大,转头却又怪罪在自己头上。但心知秦文越惩罚之可怕的他,已开始克制着自己不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会让你的骚穴,既吞得下巨物,又能紧紧绞住细如手指的东西。”

    秦文越解开裤头,双手把住白凡的腰,用龟头摩挲着那微吐在穴外的肠肉。

    “才学的规矩,又要忘了吗?”

    几秒钟的寂静之后,白凡颤抖的声音终于响起。

    “秦,求你操进……白的骚穴。”

    话音刚落,炙热的硬物便狠狠地捅进来,一寸寸碾过敏感的穴肉、直到深处,被松软的穴肉毫无困难地吞下。

    虽然秦文越的物事并不算粗长,但此刻,它带给白凡带来的快感依然强烈。他急促地喘息一下,又戛然而止,将所有声音扼在牙关下。

    白凡的穴如一个熨热湿滑的鸡巴套子,昔日改造的效果残余使那里一碾便会自觉地分泌出肠液。只是,到底是被过分地用粗硕的按摩棒扩张了一整夜,此刻,这口穴的紧致度差了不少,只能温吞地含着秦文越的阳物、使不出力。

    这当然远远不够。

    白凡知道那埋在穴里的芯片是干什么用的。倘若他竭力夹紧穴肉,或许能讨好秦文越、以免严苛的电击之苦。但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并不允许他这样做。

    他宁愿忍受痛苦、被强迫着去满足对方,也不愿自发来做这样的事情。

    白凡背部的肌肉微微收紧,已然在为即将到来的痛苦做着准备。

    “在期待吗?”秦文越的声音里带着愉悦。

    “没有……哈啊!啊……”话音未落,针刺虫蜇般的触电感从前列腺炸开,那里的敏感程度竟然远超乳头与尿道。这一次电流带给白凡的刺激如一记重锤、带着滔天的痛与乐,使他甚至沁出泪来。

    伴随着白凡的高吟,他的穴肉也本能地用力收缩了。本来乏力怠惰的肉壁一下子紧绞着秦文越,即使电击在瞬间结束,也依然一抽一抽地夹着,如饿极的婴儿在啜吸。

    “很好,就是这样……”秦文越柔声说道,白凡的腰身在他的手下颤抖、摇晃,还露出好看的腰窝。

    他在白凡的身后抽插起来,碰撞使得白凡的身体在空中前后晃荡,往往让秦文越的肉棒入侵到更深的地方。

    白凡一股股地分泌着肠液,随着肉物的进出发出淫秽的水声。很快,股缝与下体就被弄得一片濡湿。

    “嗯啊……哈……啊啊…”男性的声音低哑婉转,不知不觉中已带有掩不住的媚意——白凡本应该忍得住这样的操弄的,但今日却怎样也忍不住快感激荡之下的呻吟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枚芯片的细针上,沾了怎样高浓度的媚药。

    “白,舒服吗?”秦文越问道。

    闭口不答势必迎来下一场对前列腺的严酷电击,白凡不得不顺从地回答:

    “很舒服……”

    秦文越听言,还刻意用龟头用力碾过那敏感不堪的前列腺,使白凡浑身剧颤。

    眼看白凡的身体越发动情,白皙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垂下的阴茎也断续吐着清液,地上已经不知不觉地积了一片水渍。秦文越却并不满意。

    “又松了,只顾自己爽的贱东西。”

    ——因此,即使白凡给出了回答,惩罚依然降临到他的身上。

    “呜!呃啊啊……”

    白凡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之下扭动、挣扎、痛苦、极乐,如一尾被悬在空中的鱼。后穴一次次地抽搐着夹紧,将秦文越带上肉体与精神上的天堂。

    而这却是白凡的地狱。

    待白凡的神志稍微清醒过来,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面镜子,上面正是他被电得眼角含泪、舌头微吐,满面春意的模样。

    他只看了一眼便痛苦地闭上双眼,嘴里低声喃喃:“不、不要……”

    “睁眼。”秦文越冷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腰也被掐得生疼。

    白凡迫于淫威、煎熬地睁开眼,看着镜中的景象。这失去四肢、悬吊在空中被操干的自己,简直像一个下贱的活体飞机杯。

    秦文越挺腰深深插入,使白凡向前摇晃,镜中那狼狈淫荡的人影便越发临近,羞耻的浪潮裹挟着白凡,他不得不咬唇抑制悲鸣。与此同时,熟透的后穴却也越发沉溺,在肉物的征伐与药力的夹攻下,渐渐从多年的压抑克制中苏醒,不用电击与话语的提醒、便自觉地努力夹紧。

    白凡甚至能感觉到穴中那根阴茎上鼓起的筋、能想见它的模样。

    饶是白凡如何不愿,他的理性终究败给快感。那口淫穴违背其主,全然忘了被针刺与电击的痛苦一般,贪婪地蠕动吮吸着入侵者。肠液泛滥、一股股地吐出,在穴口被摩擦成黏腻的沫子、又淋漓地落下去。

    白凡的下唇已被咬出血来,闷哼与鼻息随着抽插越发响亮,眼看就要难以支撑下去。

    ——这是与平时的自渎截然不同的感触。是刻入骨髓、刻入灵魂的快感;更是曾一度将他禁锢在深渊,使他雌伏、使他为畜的快感。

    冷落许久的双乳被握住,秦文越用指甲去抠挖那两口闭合的羞涩乳孔。这终于成为压垮白凡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牙关一松,喉头如坏掉的笼头一般,泄出不加掩饰的、带着哭腔呻吟,沉醉放荡中更带着几分凄惨。

    “白,爽吗?”秦文越拔高音量,问道。

    白凡恍若未闻,哀哀地淫叫着,口水成串地滴落下来。

    接连几声清脆的拍击声,臀被毫不留情地扇打,两片白肉当即变得通红。

    “告诉我,骚穴爽吗?”

    秦文越冷洌的声音好像从很高、很远的地方传来。被肉欲的快感与过往的恐惧冲昏头脑的白凡感觉朦朦胧胧。一时间,他模糊了自己当下的境遇。

    他喘息着,高声回答:“回主人,奴的骚穴很爽,谢谢主人!”

    秦文越听了,到了射精边缘的阴茎竟瞬间退了几分热度。他停下动作,揪住已然陷入恍惚中的白凡的头发,好让对方看清镜中的景象。

    “我几时说过,我与你是主奴了?”

    白凡的神志清明一刻,看着镜中秦文越那阴沉冰冷的脸,心里猛地一颤,方意识到自己刚才被唤起了过去养成的“本能”。

    他还未开口说话,芯片便再一次释放电击,令他浑身痉挛、翻起白眼。白凡满脸涕泪,一张俊脸崩得不成样子,却使得愤怒的秦文越稍稍冷静下来。

    待白凡双眼再一次聚焦于镜中的景象,秦文越说道:“我不是主,你不是奴。”

    “……”白凡的大脑迟缓地消化着这句话,他没有回答。

    “白,骚穴爽吗?”秦文越挺了挺腰,再次问道。

    “白的骚穴很爽。”白凡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轻轻开口。

    “还有呢?”秦文越掐了掐白凡肿胀的乳头。

    “白的贱奶子…很痛、很舒服。”白凡一边说着,一边因为乳头的刺激而夹了夹穴。

    身体深处涌入一股热流——秦文越终于在白凡的体内射出来。

    ……

    秦文越半伏在白凡身上,一副极尽温存的样子。

    “白,你怎么会是性奴呢……你是我的珍宝。”

    白凡闭上因落泪而酸涩不堪的双眼,心里嘈杂纷乱、茫然空洞,只想要沉沉地睡去。

    【几句补充】

    秦生气的原因不是感觉自己被绿(?),而是白竟然搞不清自己的境遇。他希望唤起白心中的阴影、看他因此而痛苦的样子,但是绝不想让白模糊今昔的界线。大概是…类似变态独占欲的那种感觉。

    秦所说的“不是主奴”只是他自己的歪理。目前他对白只是想要施虐+欣赏的心理,没有爱和怜惜(以后会有的)。

    白,可怜。

    我,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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