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巴掌(1/1)

    言轻时在一阵燥热又难受的摇晃中醒过来。

    他昨晚睡得太熟,根本不知道封信什么时候把他衣服脱光了,他睁眼时一时没注意被身后的胀痛刺激得叫了出来:“啊,,你,,嗯,,做什么啊,,,”

    封信覆在他的背后,他整个人都翻得伏趴在床上,封信在身后操他,言轻时迷迷糊糊的听见后穴里的水声,随着抽动噗嗤噗嗤的响动,看样子已经做了好一会了。

    封信没说话,将言轻时整个人罩在身下,他也不知道自己明明昨晚还能忍受,怎么今早起来,看见言轻时乖巧的睡在他的怀里时,凶猛的欲望就仰头而来,袭遍全身,让他无法控制。

    他在言轻时睡着的时候将他衣服都扒了,将他翻过身去,看着这个人瘦的明显的蝴蝶骨,一点点亲下去,最后含住言轻时挺翘的屁股蛋狠狠的吮吸。

    言轻时还没清醒过来,就已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如今他有了意识,就更不可能推拒了。身上重得要命,他有些呼吸不畅,努力的偏过头,缓慢的求着:“啊,,你,,别,,轻点啊,,”

    封信却更激动,那根东西涨得言轻时呼痛,上次他们做爱言轻时一言不发,今天却乖乖的喊出来,这让他觉得仿佛回到了几年前一样。他吻住言轻时的蝴蝶骨,按住那两瓣被撞得发红的臀肉,看着那个小嘴紧紧的含着他的分身,努力的张合吞吐着。

    言轻时受不了的双手抓住被单,封信撞得太狠了,幸好床上的被子柔软,他的胯骨才没有很痛,不过一次次研磨在床单上,又麻又痒,言轻时张合鼻翼急促的呼吸,在封信操进去时收缩臀肉,努力让他快些释放。

    外面的天气已经亮了,言轻时感觉后背一片濡湿,黏腻的感觉像蛛丝爬满整个身体,言轻时被封信叼住耳垂,浓重的呼吸扑在他的耳边,言轻时咬住手指,穴肉里被顶住敏感点狠狠的磨,他浑身都被刺激得颤抖不止。

    封信没说话,按住言轻时的胯骨,狠狠的顶进去,看着言轻时发红的后背和滴血的耳垂,将他的腰身捞起来,言轻时“啊”的一声跪起来,封信跪在他的腿间,慢慢的磨蹭着那个臀肉之间的小口。

    手指伸向前面,揉捏言轻时被传单蹭得发胀的乳珠,言轻时在打摆,封信不说话,他就不敢喊出声来。那两颗红果被封信越揉越大,红俏俏的挺立在胸前,言轻时不敢看,偏头闭着眼张嘴喘气。

    封信在后面越来越快的顶弄,言轻时感受着浑身上下的快感,从身体内部开始流水,沿着那根粗壮的性器流到穴口,被封信又顶回去,化成细碎的白沫糊在穴口处。

    言轻时感觉封信终于射出来时,白生生的皮肉在床单上肉眼可见的发颤,肚腹起伏不停,他也射了,浓重的麝香味扑面而来,言轻时没说话,肠肉抽搐着达到高潮。

    封信长喘一口气,一言不发的退出来,看着言轻时软得马上躺在床上,浑身发红潮湿,他眼神变得暗沉,下床后便走了出去,留下言轻时一个人在床上,被刚刚灭顶的高潮吞没。

    言轻时听见了关门声,这是第一次他们做爱后封信不管他直接走人,他感觉浑身的燥热开始慢慢冷下来。

    想起今天好像是她母亲的手术,言轻时忍着发软的双腿,走到房间里的浴室洗了澡,看着双腿之间流下去的白浊,心思复杂的一动不动。

    言轻时到了医院时已经九点,纪潮见他终于来了,带着他去手术室外等候。

    “你今天怎么了?脸上不太好?”

    言轻时笑了笑:“没,,师兄,,昨晚没睡好。”

    纪潮没有多问,言轻时让纪潮先去忙,独自一人在手术室外等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估计都是下午了,手术室的门才打开。

    里面出来两个美国人,年龄挺大,纯正的美式英语在交流。言轻时站起来,看着他们没说话,刘君和走在后面,和他们交流了两句,看见言轻时,走过去跟他说:“手术很成功,肺上的肿瘤块已经清除干净,还要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言轻时放下心来,道谢后抬头看过去,正好看着穿着实验服的封信看着他,言轻时想起今早的事情,脸上有些呆愣,又低下头没说话。

    刘君和抬头看了一眼封信的背影,随后轻笑一声摇头,对言轻时说:“明天两位主刀医师就要回国,今晚我们会请他们吃饭,你要一起去吗?”

    言轻时看着那群人离开,随后看着刘君和,想起自己也应该表达谢意,便点点头。

    他看着在病房里被观察的言静,还是闭着眼睡着,幸好手术成功,否则他就失去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不久后程豫来了,这一阵他们都没见过面,看见他时言轻时才想起,之前程豫让他好好考虑的那件事。

    程豫留下一堆水果和补品,和言轻时在走廊尽头上讲话。程豫似乎有些紧张,问他:“轻时,你考虑好了吗?”

    言轻时却没回答,只看看着医院里满眼的白色,突然问程豫:“程师兄,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程豫似乎没料到言轻时会这么问,整个人都呆愣了一会,一分钟后还是老老实实回到:“你很好,很认真努力,很单纯真挚,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比起很多人来说,你很好。”随后想起之前的事情,以为言轻时在怪他,便赶紧说道,“上次我亲你是我不对,但我绝对没有要轻看你的意思。”

    轻看?

    言轻时笑了笑,带着些微苦涩,然后低声说:“如果我说,我很脏呢?”

    程豫有些不懂这话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低着头,脸色有些透明的言轻时。

    “我跟别人上过床,我甚至,甚至现在被包养了。你还觉得我很好吗?”

    程豫听到言轻时的声音,半晌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话,程豫有些不信,但是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声音有些不稳的说:“轻时,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用这样诋毁自己来拒绝我。”

    言轻时抬头看着他,双眼直视,语气浅淡:“我没有,我只是跟你说我是个怎样的人,我就是这样的人,没骗你。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程豫却不想再听,倒退了两步,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言轻时想,程豫人才出众,甚至有洁癖。这样的人知道了自己这么脏,怕是要恶心得吐了。

    他不是程豫心里的白月光,也不是那朵纯洁无邪的白玫瑰,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言轻时。

    程豫走了。

    言轻时脑海里是程豫临走前的眼神,有失望,有落魄。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白灿灿的阳光,心里却有些灰暗。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间房,言轻时被人一把直接拉进门内,眼睛上被手指蒙住,手臂被捏碎一般疼。

    言轻时没想到在医院还会发生这种事情,他刚要挣扎出声,就感觉面前的人直接低头咬在言轻时的脖子上,呼吸沉重,言轻时抽疼的喊出声,他听见耳边有人问:“脏?你是嫌我脏吧。”

    言轻时手臂被按在胸前,脖子上是另一个人的舌头在缓慢的舔弄那块几乎被咬破的皮肉,他不知道封信大白天发什么疯,刚要说话,封信直接放开他的眼睛,挑起他的下巴,狠狠的咬在他的下唇上,言轻时眼里流泪,嘴角的血腥味盈满口腔。

    “唔,,,,”

    “他亲你......你竟然让他亲你......”封信一边用舌头去刮蹭那块冒出血珠的唇,一边伸进去咬着言轻时软滑甜腻的舌,他将手指拿下来,看着言轻时瞪着他的眼睛,另一只手直接按住言轻时的后腰,手指伸进裤子里,按住那柔软的臀肉,色情的摩挲。

    言轻时不敢相信,封信竟然在医院都敢这么做,他们这正对着对面那栋楼,甚至楼上的“第七军医院”几个大字直接落在言轻时的视网膜上,只要有人注意到这边,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言轻时有些愤怒,摇开脑袋,封信赶紧追上来。

    言轻时嘴角还在流血,口腔里全是封信的气味,又浓烈又让他心悸,满嘴的唾液和血液,刺痛的不仅是舌尖,还有他的心。言轻时体会着那几分痛,这几年的闷气突然找到一些宣泄口一般,直接伸出手去,“啪”的一声,空气都突然安静下来。

    在他反应过来时,只看见面前低头看他的封信,眼神漆黑冰冷,脸上是一个红肿的手掌印。言轻时呼吸急促,心里打鼓,他估计都没想到自己哪来的胆子敢去打封信,更别说现在他们的关系。

    “我,,,”言轻时看着他的眼睛,连话都说不出来。封信淡淡的看他一眼,随即开门离开。言轻时站不住的往下滑,坐在地上时才发现,裤子已经被褪下,他的皮肉直接贴在地上,又冰又冷,跟他的心一样。

    言轻时坐在病房里,看着言静没说话。他看了看时间,在医院门口去等着刘君和接他,一路上都在想,封信会不会去,如果他去的话,封信会不会不高兴,不过今天他们发生的事情,封信再怎么也会不高兴的。

    在医院门口看到刘君和时还缓下一口气,接着他打开后排的门才看见,封信正坐在里面,脸色不善的看着他。言轻时看了看封信的脸,发现白日里红肿的地方已经消了下去,只是有些泛红。

    言轻时没动作,刘君和在前面喊他:“快进来啊。”

    言轻时坐在旁边,距离封信很远,贴在门边上。

    他想着晚上道两句谢就离开,不要去惹封信,结果这两个美国人年龄挺大,但比他们玩的更开心。

    言轻时看着眼前的酒吧,他站在门口没动静,封信神色冰冷的走进去了,刘君和转头看着言轻时,过来笑着说:“只是简单的喝酒,你等会就坐在一边就行了。”

    言轻时点点头,跟着刘君和走进去。

    里面已经锣鼓喧天,灯光五颜六色,音乐响得让人耳鸣。他们上了二楼的一个包厢,打开门见两个美国人正在唱歌跳舞,包厢很大,还有隔间,刘君和带着言轻时进了隔间,这里面安静许多。

    马宋正在里面配酒,看着言轻时进来,嘴里长大吃惊的看着言轻时,刘君和在一旁眼神示意,马宋赶紧站起来,想起之前封信喝多了乱七八糟的说话,他意味深长的笑着叫他:“原来是言师兄回来了啊,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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