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副本‖一厢情愿的训练营同伴(考核‖野外play‖立场)(3/5)
“和狗有关?”
“是唔……”
场权急切地舔吻着何络脖颈间潮湿的汗液,眯起眼就像是尝到了什么珍馐美味。
何络感觉今天叹的气比之前二十几年都多,他是真没想到,原以为这人顶多性癖有些偏,没想到直接往变态偏去了。
他一用力将场权掀翻到地上,在他翻身欲起的时候伸脚踩在了他的腹部,有些用力地碾了碾,场权直接僵在原地,浑身泛出情色的潮红,麦色的皮肤底透出一层深层的欲望。
“什么狗像你这样被人踩着还能发情?”何络看着他这幅蠢样子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泰迪成精?”
“不对,泰迪也没你凶残。”何络将他像向下抚慰的手一脚踢开,压在一边,何络微微弯下身猜道:“是不是鬣狗,超凶的那种。”
“嗯~哈啊……好棒,络络踩的好棒啊啊啊!”场权曲着手肘,双腿张开,蜷着身体将何络的右腿夹住,臀间不断地扭动摩挲,活脱脱就是一只取悦主人的贱狗。
现在何络的感觉就是,脚上被活生生绑了个百八十斤的铅块,这样形容可能不太合适,哪有铅块软绵绵的还带扭动的呢?
“躺地上你脏不脏。”何络试着动了动脚,结果这条贱狗叫的更加欢腾了。
“络络啊哈~络络的脚也好棒,要…要射出来了啊啊啊!”
谢谢夸奖。
何络对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彩虹屁早就有了极大的适应性,但这种激烈程度……何络看着单单抱着他的一条腿就摸的泪眼朦胧爽到尖叫的贱狗总感觉哪里不太对,他以前就这么……敏感的吗?
何络想了想刚才刚开门时脸色泛红的场权……他想它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喂,你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何络看着感受脚上的身体一僵似乎在期待着什么的场权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虽然喜欢算不上,但他和场权度过的十几年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从他年少到现在,再怎么也有了点感情,更何况两人在床上滚也滚也滚了这么久。
Emm……直接拒绝也开不了口……
正在何络纠结犹豫的时候,蜷在何络脚上的场权喘息出声:“没关系的….络络,贱狗爱主人不需要回应啊哈~”
“没关系……?”何络抓起场权后领的布料把他抵到树干上,向上抽起的上衣直接将遮掩的躯体全部暴露出来,何络向前抬起一条腿将场权固定住,膝盖刚好挤到他的两片臀瓣间,透过粗糙的布料两人炽热的体温互相传递,一股子燥热从心头窜起。
“没关系就是说和你想的不一样?”何络伸手将他的松垮的裤子一把扒下,两片结实的臀瓣被一天眼熟的内裤包着。
“你是痴汉吗?”何络看着昨晚莫名失踪的内裤感觉一阵语塞,这么多变态的属性竟然还能自爱集中到一个人身上,他看这这条套在别人身上的内裤,感觉它脏了。
“络络的味道太棒了~”场权感受到何络凝聚到他臀部的视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有些扭捏,连扭动的幅度都小了点,“络络喜欢我这样穿码?”
喜欢个屁。
他能穿的内裤又少了一条!
何络气急直接一巴掌拍在在他面前一晃一晃的臀瓣上,妈的看着就生气。
“啊啊啊!络络打的好棒啊哈~”场权扭得更加激烈,晃动的臀瓣将内裤都晃下了些,露出勾人的股缝,在何络眼前一晃一晃的。
“你给我消停点唔。”何络直接将碍事的内裤扯下,场权直接将光溜溜的臀部冲着他的下腹摩挲,原本还不算强烈的欲望直接被他这一下点燃。
“你学的倒是飞速。”何络将逐渐兴奋起来的肉棒从裤头里掏出来,被两片温软的臀瓣夹得舒服,“我看你在这里尽学些勾引人的技巧了。”
何络鼓励似的两手捏住他胸前两颗寂寞的奶头向外掰扯,惹得场权放声尖叫:“络络啊啊啊!要断掉了!奶头要断掉了!”
场权在何络的双重夹击下,整个人难耐地弓起,不仅屁股要夹住鸡巴不让这让他发馋的渴望之物跑掉,胸前的奶头也在络络的可以揉捏下带给它尖锐的疼痛和与之伴随的爽感,场权双臂抵着树干,指尖在干枯粗糙的树皮上抠弄,留下了深深地十个指印。
何络被他的动作惹出了一身汗,在这种燥热的感觉下,欲望是愈发的往上冒,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他直接掰开有些汗渍的屁股,扶着已经蓄势待发的鸡巴直接向那个不断开合吸吮的骚穴捅了进去,他们昨晚刚做了一回,直到现在肉穴里头还是留着骚水湿漉漉的,高热的肠壁将他的鸡巴磨得舒服,冠头被磨得有些痒痒的,让他忍不住按住这只贱狗不断晃动的腰将鸡巴插的更深,最好能顶到哪里帮他的鸡巴挠挠痒。
“啊啊啊!好棒,鸡巴把贱狗的骚穴捅穿了哈啊!”场权的额头抵着粗糙的树干上,在后方一波波叠加的情潮中不断向前冲撞,两臂酸软,缓冲的力道减弱了大半,额头被磨得通红。
汗湿的上衣被撩到脖颈间,被剥落的长裤早就被他踢到一边,现在只有那条内裤还在他不断颤抖的脚踝间耷拉着。
“唔……”何络的鸡巴被这只贱狗的穴紧紧绞住,发出难耐的粗喘声,他揽住这只骚狗的腰精壮的腰部不断地向前挺动,粗大的鸡巴在不断抽搐痉挛的穴肉中摩擦搅弄,将层叠的紧穴中榨出滑润的汁水来,两人连接的屁眼处水淋淋的,随着肏穴的冲劲,鸡巴底下的囊袋将穴口外圈的皮肤拍打得通红,黏腻的骚水在两相纠缠中拉出了乳白的细丝,让两人之间的交濡更加顺遂。
“啊啊啊!屁眼要被捅破了啊嗯~络络主人好棒!嗯——!”场权的双手硬生生在树干上抠出两块干燥的树皮,手掌被磨得通红,要不是还有一层微厚的茧子作底怕是早就被活活磨破皮露出血肉来。
何将他按在树干上操弄了一会儿,浑身冒出了带有热意的汗水,他的心情不仅没有在肏穴中轻松起来,反而因为这炽热的气温更加烦躁起来,大热天这心火是一点也降不下来,何络的鸡巴在一段时间的肏弄后便一直坚硬地插在穴中,没有半分要软下来的征兆,最近场权缠的他太狠,他对射精倒是感觉不大了。
何络停下动作,额头的汗水顺着他之前用力的方向甩在场权的背上,在蝴蝶肌的凹陷下随着肌肉的线条流入他们相交的那处,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将汗湿的碎发向后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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