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副本‖一厢情愿的训练营同伴(考核‖野外play‖立场)(2/5)

    在这几年中场权的行为自然也算不上正常,他一直认为那只是他的个人隐私,他也没兴趣对别人的私事过分追究,有个特别点的爱好也不是什么很值得他特意去了解的对象,更何况……何络想起每晚场权紧紧缠着自己那幅依恋的模样,他至今都不明白场权为什么会这么迷恋自己。

    何络看着男人表面的镇定出现了几丝裂缝,颇有些解气:“场权的事就更加搞笑了。”

    “他杀的是什么人?”

    何络在树底下坐了一会最后得出结论:大夏天出门的自己就是个大傻逼。

    何络被这个大火炉抱着有些生无可恋,他尝试动了动手臂,腰间的禁锢又加了一层力道。

    烦。

    “你要杀了他?”

    何络不想在这个地多呆了,看到这张脸就犯恶心,还不如和场权待一起来的自在,何络一想起场权那张笑盈盈的脸算是心里舒服了点,不管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最起码外表看的顺眼,何络握住门把,将门打开。

    “络络。”

    “我不想知道,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何络径直向前走去,什么都不知道他就什么都不用多想,整天被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搅得头疼得不偿失。

    残杀同伴,白道卧底。何络想了想似乎只有这两项罪名,耐心被消耗殆尽,他嗤笑一声:“你别开玩笑了,管他卧不卧底,反正到底也不伤我,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那些人被杀了无非就是技不如人。”何络看着欲言又止的项料提醒道:“你可别忘了最开始你是怎么说的。”

    “所有人。”

    *

    “是你。”项料将眼神投向何络,“是用你的手杀他。”

    就是有点热。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场权的两颊有些泛红,他看着似乎不为所动的何络,有些不解,他的身份对何络来说绝对是个威胁。

    “难道我刚才讲的这些还不足以当做杀他的理由吗?”

    “所以为什么是我?”

    项料看着何络在烟气下有些模糊的脸颊补充道:“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

    “我?”何络有些不可思议,他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看到项料眼神中的不容置疑感觉有些荒诞,“我为什么要杀了他?”

    “只要络络想知道的话。”场权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依旧是是那份照常的温顺。何络看着这样的场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是的,我也被他莫名其妙地袭击过。”项料解开衣领,在接近锁骨处有一道浅淡的伤痕,“只是他手段还差了点。”

    “络络……”在维护他。场权看着何络离去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子甜蜜,也不管何络有没有听到,在后紧跟着何络的脚步前进。

    “是被活生生拆掉皮肉,脏器被踩的稀巴烂,骨头被劈成碎屑最后被周围的苍蝇蚊蚁层层覆盖,变成了一团会发臭的烂肉。”

    “不仅仅是杀过人,”项料有些感概,“而且是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站起身拍拍裤子上沾的尘土打算回去吹空调,他向树后喊了一声:“回去了。”

    “项老师,我不是我爸。”何络吸了一口烟,感叹似的朝男人的方向吐出一口烟气,“我做不到把肏了几年的人下床就杀掉。”

    “嗯?那也就是说你也被……”

    “我爸看不上的你觉得我就看的上吗?”

    何络没有像往常一样到寝室休息,而是走着走着走到了一个久违的地点。

    项料混在这道上也有了不少年头,杀人碎尸的手段也算是见识了不下上百起,也有比这更加残忍更加血腥的存在,但那都是在各种附加的仇恨和报复心理下才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像场权这样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呢都能下此重手,他是怎么也想不通,在没发现他是白道的探子前他还觉得这孩子没准是天生的刽子手,但他……

    他深吸了一口门外的新鲜空气,感觉手里的烟都不香了。

    还是不要管了。

    场权从他的身后冒出头来,猛地扑向他,将何络扑到树干上,双臂紧紧地箍住何络,滚烫的身体让周围的热度又升高了一层。

    “你还没杀过人吧。”项料将这个不可思议的事件指出:“我派给你们两的任务,就算一开始你们两个能合力合作,但一旦涉及到人命,场权总是会先你一步下手。你们身上的气息变化是逃不过我的眼睛的。”

    “你想告诉我吗?”何络没有接过场权的对话反而征求了他的意见,他随意将掉落在地上的烟蒂用脚底碾散,在其中潜藏的火星彻底消散。

    “你也别装模作样的了。”何络听着他言语中夹杂的威胁之意只觉得好笑:“我能不能从这里出去本来就不是你来决定的,你也没资格跟我拿乔。”

    “可他——”

    *

    那是一处有些空旷的荒野,他依着一根粗壮的树干随意地坐在地上。他经常来这里发呆,不是思考人生只是找寻一处清静之所。

    “场权不是你的真名吧。”

    “啊,是你啊。”何络现在对这个肉麻的称呼已经适应良好了,但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还是有些意外。手中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了末尾,何络松开手指烟蒂顺势落到地面。

    “别在这跟我讲道德,我们之间也就彼此彼此。”自己手还没洗干净就要求别人做这做那,换言说就是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要知道你这样根本就够不上从这里毕业的门槛。”

    “那人怎么死的。”何络有一个猜测慢慢浮现在脑中。

    “不是。”

    “我不能让这个家伙继续在眼前蹦,本来留他在这只是为了勾出可能的卧底,现在被他杀光一了百了,继续留着他也没有用处。”项料对何络的嘲讽听而不闻,自顾自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明天就是一个机会。”

    “被学生伤到你的手段也高不到那儿去。”何络嘲笑道,指尖弹了弹烟头前端凝结的烟灰,直接抓错了重点。

    现在白道的探子都这么……项料有些想不通何络听到这般血腥残酷的描述后神情并没有变化,他只是淡淡地问道:“那他除了那次还杀过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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