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1/1)

    这个梦太真实,派醒来时仍以为自己在兽人大陆,躺在梅洛湖边的草地上,整片大地洒满煦温暖的阳光,天空有鸟儿飞过,湖里的鱼儿快活地游水,他和阿午在岸边尽情交配…派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素雅的吊灯,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昨夜梦中所有细节在派的脑海一一呈现,那一阵阵的快感真实得过分,就是现在再想起来都会心跳加速。他掀开被子,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两颗乳珠瑟缩着,全然不见梦中的娇艳,腹部也没有像梦里那样星星点点沾着自己泄出来的液体。

    枕巾干燥洁净,没有肆意横流的口水印,床单整洁如新,没有奇怪的从后穴流出的热液弄脏的痕迹,春梦无痕。全身上下,整个房间,肉眼可见的地方毫无二人缠绵过的迹象。

    派的心事不多,睡眠质量不错,他很少做梦,没想到昨晚梦到这样的事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可能真的很喜欢阿午才会这样,可他又觉得自己对阿午也不是白天在一起还不够,晚上连梦中都要相见的程度。

    派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但大致听说过猪肉该怎么吃,明白兽人交配时应该怎么做,他一直认为自己会是进入别人的那个,然而梦里的他却自然而然地处于丘羊午下方,全程接受着他的爱抚,太奇妙了。

    更奇妙的是,尽管他一直处于接受方,心里却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他不得不承认那种暧昧到脑袋发晕的气氛和舒服到全身发软的快感,让他完全生不起抗拒的心理,他无法自持想要沉溺其中。

    途中他有些退缩,但不是百分百的不愿意,他在尝试着接受,后来的梦境也证明了尝试接受的结果…还不错…甚至出乎意料的好…被阿午按在身下操弄的快感一波一波,让他呼吸急促迷乱不已,只想躺在他身下任由他摆弄。

    卧室门关着没有反锁,派静静聆听了会儿门外的声音,很安静,丘羊午大概还没起床,客厅一个人都没,厨房倒是有些声响,大概是厨娘阿姨在做早餐。

    派犹豫了两秒,脱下内裤岔开腿,把手伸到了自己胯下,目标明确地直达目的地。他摸着自己的后穴,看不见那里有些异样的红肿,只感觉摸起来微微嘟起,上面有细微的褶皱,温暖又柔软。

    他试着用食指往里戳了戳,一个用力竟戳进去了小半截,里面有些许湿润,并无痛感。他记得那些亚兽第一次和兽人交配后,都会痛上一两天,趴在床上不能起身。派收回手,毫不怀疑自己只是做了个无比真实的梦。

    而且,他太过信任丘羊午,不仅觉得丘羊午不可能对他做这种事,还反倒觉得自己不对,没有经过阿午同意就做这种亲密的梦…

    “阿派,起床了吗?”房门被轻轻叩响。

    梦里和自己抵死缠绵的人就在门外,派的嘴巴比大脑反应更快,惯性地回答道:“起了!”

    门被打开,丘羊午走进来,他见到赤裸的派顿了顿,随手带上房门,关心地问道:“睡得好吗?”

    见到人派才后知后觉感到些害羞,他撇开视线,尽量不与丘羊五对视,表情不太自然地回答道:“挺、挺好的…”

    “那就好。”丘羊午了然地笑了笑,不动声色打量着派,暗自赞叹着派在昨夜带给他的曼妙销魂,同时惊叹于兽人身体的恢复速度。昨夜他不止做了一次,事后给派清洗了身子上了药,没想到那乌糟糟的身子只一夜过去就几乎看不出痕迹。

    做了这个梦之后再见丘羊午,派一个不经意间就出神,一瞧见他的手、他的眼、他说话时若隐若现的舌头…派就忆起丘羊午用那双手抚摸他、用那对眼凝望他、用那条舌添弄他…丘羊午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全都牵引着派的思绪。

    擅自胡乱做梦也就罢了,醒了还无法控制地遐想联翩,看着与他温声交谈的丘羊午,派实在有些无颜面对,他脸上冒着热气,说起话来也瓮声瓮气结结巴巴。

    好在今天就要离开,日暮西山晚霞满天时,司勉来接他回家了。

    司勉看起来是刚回到首都就赶着过来接他,模样有些风尘仆仆,尽管如此,他还是那样挺拔有型,面容英俊非凡,整个人晒不黑的苍白,但奇异地没有半分病弱之态。

    见着司勉,派自然是极高兴的,旖梦之事暂时抛之脑后,只是一人话少一人嘴笨,短暂的话题结束后气氛迅速安静下来,派看着司勉,看着看着又忍不住回忆那梦。

    司勉心情不错,回家路上主动找了几次话题,见着派老是走神,一静下来就发呆,他关怀地问道:“有心事?”

    派像是如梦初醒,回答道:“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怎么奇怪?”

    派难为情地看了眼司勉,斟酌着说道:“我梦见阿午,在梦里他对我…和我很亲密。”

    “怎么亲密?”司勉捏着方向盘,表情语气冷淡与平时无二。

    派没想到司勉还会追问,他支支吾吾踌躇半天才张嘴:“亲、亲…”嘴…还有交配…

    “不想说就算了吧。”司勉也不想为难派,他不再说话,只一心盯着前方路线,面无表情开着车。悬浮车内安静极了,他内心重聚的欢喜烟消云散。

    派为人老实,心思不算细腻,但对别人的感受却总是很敏感和在意,他察觉到司勉不高兴,可奈何嘴笨不会哄人,怕自己又说错话惹司勉更生气。他一只手捏着身上的安全带,另一只手放在腹前虚攥成拳,大拇指的指甲无意识抠着食指指腹,不敢再想什么奇怪的梦。

    大约已是晚饭时间,司勉没有把车开回家,而是开到一家餐厅附近的泊车处。他还是不说话,领着派往餐厅走,本来话就少,现在就连眼神都不给派一个。

    点好餐后,服务员陆陆续续把菜端上来,司勉始终冷着脸,点的菜却大多是派爱吃的一些口味偏甘的菜色,其中还有一份甜汤。

    派心里一暖,用小碗盛了一碗奶炖桃胶递给司勉,他不知道那甜汤叫什么名字,只是看着用鲜奶炖成的就说道:“司勉,喝牛奶,对身体好。”

    “多喝牛奶,对身体好。”这是司勉之前经常和他说的。

    司勉随意“嗯”了一声,没有拒绝,用小汤匙慢条斯理地喝着。

    虽然只是一声若有若无的鼻音,派也高兴起来,他拿着筷子像司勉展示,“你看,我会用筷子了。”他说着娴熟地夹了一大筷子青菜,一口塞进嘴里,努力作出一副吃到美味的样子给司勉看。

    司勉撩起眼皮看了派一眼,又“嗯”了一声,给派也盛了碗奶炖桃胶,派终于不再提心吊胆,他尝一口甜汤,憨憨地笑起来:“好喝!”

    这顿饭因着司勉的情绪缓和,派吃得挺开心,饭后二人回到家,司勉不发一语进了他自己房间。再出来时已是身着高定西装,一双笔直的腿衬得极长,头发根根分明向后整齐梳理着,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散发着迷人的男性魅力,他留下一句冷淡的“早点睡”就很快离开,只有客厅茶几上放着的他们在回来路上买的奶油泡芙证明司勉回来过。

    空荡荡的大房子将近一个月不住人,又恢复了它往日的冰冷寂静,派坐在沙发上,神情茫然无措看着大门,他以为司勉已经不生气了。

    派叹了一口气,呆呆地看着茶几上的四个泡芙,吃它的兴趣瞬间少了大半,平时无论怎样,他都不会拒绝任何甜食,他不讨厌这几个泡芙,只是没了心情。

    司勉半夜才回家,在窗外他就看到客厅灯还亮着,以为是派给他留了灯,进门后却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高大的身躯蜷缩在相对窄小的沙发里,穿着司勉最爱看他穿的小熊连体睡衣,睡熟的模样乖巧安静。

    司勉放轻脚步走过去,将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弯腰把沙发上的人抱起。

    他今夜是去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那里是允许带至多一位不在邀请函上的朋友的,可惜的是监管严格,拍卖期间封闭场所,禁止任何人员进出,这意味着迟到了就无法进入,且入场需要核对ID,派还没有注册ID,无法入场,否则他会带着派。

    司勉很少去那些地方,这次他原来也不打算去的,巧的是他偶然翻了翻这次拍卖会商品单,对其中一样拍卖品有了些想法。

    那是一本绘本,作者是上个世纪的某位大画家,风格自成一派,他的作品更像是画给自己看的,不迎合大众,不宣传展览。出版数量极少,大多数时候都是个位数,有时甚至只有一本,只供自己收藏。

    每一本绘本都是他一页一页一笔一笔亲手画的,并不是由出版社打印出的毫无灵魂的商品,同一部作品每一本都有细微的不一样的地方。因此价格被炒到极高,时至今日那些正品有的随着时间长河消逝不见,有的则成为了收藏家的藏品。

    司勉想送给派的这一册绘本现在全世界仅有4本,名为《“物”语》,是以动物的角度看待这个世界和人类。他第一眼看到拍卖品手册上的这份拍卖品时就觉得很适合派,作为暂别重逢的礼物送给他,他一定会高兴,最重要的是这绘本里面的文字不算太多,给初识字的派作为故事书看看刚好。

    把派抱回了卧室床上,司勉凝视着派毫无防备的睡颜,这张睡颜之下是对他的信赖,是笨拙的关怀。他摸了摸派的头,手指从派的短发中缓缓穿过…离开了将近一个月,快一个月没有这样触碰到实实在在真实存在的小熊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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