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H)(1/1)
“不要怕…”
“阿派乖…”
丘羊午温柔地吻着派的后颈和脊背,磁性温和的嗓音在派耳畔缓缓道:“不想要的话,那就不要了…乖…”
派垂下眼帘,一张麦色的脸涨红,好在丘羊午没看见。他是有些胆怯没错,可更多的却还是因为太过刺激才颤抖起来,现在丘羊午不做了,派却左右为难了,他想要…
派一直以为自己会拥有一个亚兽伴侣,所以在被侵入时,心理上才一时没那么迅速完全坦然接受,但兽人性开放的观念早已在他思想里根深蒂固,他只是曾经不知道交配的滋味。那个和亚兽产道看起来一样却无法生产的地方被侵入,让他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被人支配,拥有,呵护着,像是被需要着。
“我要…”派小声地求欢,然而丘羊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未有所动作。
野兽对于欲望的直觉总是精准且丝毫不掩饰的,想吃,想喝,想睡,想交配,一旦有欲望就会想办法满足自己。
“我要…阿午…”派又说了一次,声音有些轻颤,他并不羞耻,而是有些害羞,因为那是自己有些喜欢,却不敢太喜欢的人。
丘羊午听见双眼紧闭的派含糊不清地哼出两个字时并没有听清他说什么,他神色不明地看着派,直到听见派非常小声说第二声“我要阿午”。
他爱极了派喊他“阿午”,每当派这样喊他时,都让他有种对方是在“嗷呜嗷呜”地叫着的错觉,尤其是他一副没有防备的单纯模样,坦然顶着毛茸茸的圆耳和圆尾。
他知道派的身体和大脑是稍微有些意识的,只是醒不过来,更有可能是以为自己在做梦。
“阿派,你把耳朵和尾巴变出来好不好?”司勉在派耳边诱哄道。
派果真听了丘羊午的话,一动不动乖乖变出了兽耳和兽尾,小小圆圆的尾巴不安地动着,像是紧张又像是激动。
丘羊午的视线落在派尾椎骨处的熊尾,那熊尾下方就是幽深的沟壑,藏着他刚才探秘一半而出的洞穴。他看向派的熊耳,停留片刻最终落到派的睡颜,他睡得不安稳,紧闭的双眼下眼球略微转动,一看便知入梦极深,饱满的双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
丘羊午轻轻地眨了眨眼,那墨黑的眼中色泽流动,浓得可怕,里头的情绪叫人看不明晰。他亲了亲派的尾巴,舌尖从尾椎缓缓舔至派的后颈,下身顶弄着他的臀缝漫不经心地上下滑动,时不时从尾巴或者穴口擦过。
这隔靴搔痒一样的磨蹭让派不满地哼出了声,刚刚被开拓过的后穴难耐地张着小嘴,想要被填满、被贯穿。丘羊午扶着自己的利刃对准了派的私密口,缓慢且沉稳地推进,那穴道狭窄而紧致,柔软的肉壁一层层涌上来,紧紧包裹着他的利刃,高热的肠道热烈地蠕动着,像是迎接他的到来。
整根没入后,耳边传来派一声小小的吸气,呼吸也重了一些。他身下的硬物直挺挺顶着派的最深处,粗大的茎身将那初尝荤腥的小嘴撑得紧绷,穴口光滑不见一道褶皱,像要裂开一般,丘羊午灼热的欲望在派体内停留着,等待着派完全适应。
茎身上的青筋一抽一抽,丘羊午耐心地等待着,确认派调整好呼吸后,他吐出一口气,扶着派的腰身缓慢抽动起来,那炙热缓缓退出,慢慢推进,每一下都定要插到最深的位置。身下的抽动逐渐加快,循序渐进的过程让派的甬道适应得十分良好。
一只白皙的手牢牢固定住身下人的腰身,另一只手在那光滑紧致的背部来回抚摸,黑与白分明又和谐,透着三分缱绻,三分情欲,四分诱惑,缠绵悱恻的欲望像雾气一般弥漫蒸腾。
此刻丘羊午无比希望派是醒着在他身下,不考虑事后,不考虑司勉是否会知晓,他只想看看派全心全意注视他的眼睛。丘羊午整根抽出后再对准着那被操得熟透的艳红穴口大力送入,肉体的拍打声,富有节奏地响着。派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送一送的,然而他依然昏睡无法醒来,只能乖顺地接受着丘羊午,口中吐出破碎的轻喘。
丘羊午紧紧盯着派的侧脸,不想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他很是好奇,一个人该是如何才能做到将野性与乖巧、淫乱与纯真完美融合得如此浑然天成。
身下的人拥有着丘羊午见过的最满意的肉体,在初见时,他的视线就被这身极具魅力的皮肉勾走全部注意力,派的长相也不算差,只是相对来说就稍显一般了,但丘羊午丝毫不觉得遗憾,那憨厚老实的面孔染上为他情动的色彩,模样诱人胜过所有景色,而那秘穴更是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丘羊午微微喘息着,气息有些许混乱,他从后面拥住派,二人赤裸的身体相连,他凑近含吮派的下唇,又将舌头钻入那微张的口中懒懒地搅动,发出阵阵淫靡缠绵的水声,鼻息间的热气烫得要融化唇舌。
派的鼻腔哼哼唧唧发出细碎的呻吟,双眼始终紧闭。丘羊午还是第一次这样与人做,但他也是第一次如此难以自持,像个初食情欲滋味的孩子。他喜欢火辣大胆的性伴侣,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尤爱长相阳刚帅气身材高大性感的男性alpha,他享受将他们压在身下时的征服感,却从未有心跳加速的感觉,更从未想要拥有他们。
派是不一样的,兽人身份的派是世间唯有独一无二,从小生活在单纯的原始社会中,某一天无意来到这里,什么都不懂,轻易就相信他人,天真地认为所见所闻即为真实,对身边的人毫无防备的敞开所有。他像一块未雕琢的宝玉,可以继续维持原态也可以加工成为任何样子,而现在这块宝物已经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人刻下深深的一道刻痕,像是被那人不动声色地就打下了专属于他的印记。
丘羊午好想看看派醒着的样子,他想看看派是否会脸红,是否会主动地攀着他,是否会两眼朦胧盈满泪水口齿不清地喊他:“阿午…阿午…”,是否会在高潮时与他相拥说最喜欢他…
派如同一叶小舟,在无垠的海面上随着波涛一下一下晃动,他眉心轻锁,闭着眼无声地喘息着,透明的口液从微张的口中肆意流出,打湿一片枕巾。明明是部落出色的兽人勇士,明明比绝大多数alpha都傲然的伟岸身躯,此刻却这样兽耳兽尾一副烂熟模样躺在一个beta身下,任他人贯穿索取。
不知顶到了哪里,丘羊午感觉那紧箍着自己的肉穴猛然缩紧,将他的器物牢牢吸住,竭尽所能挽留着他,不让他离开寸步,两瓣结实的臀肉也似乎被刺激得发了力,紧紧夹着,原本狭窄的甬道更加紧密。
丘羊午松开原本掐着派腰部的双手,俯下身握住他两只不细的手腕,下身浅浅抽离,再突然挺进,他加快身下的速度,不断在那神秘的一点上狠狠擦过,引得那穴道不住抽搐紧缩,派的欲望再一次颤巍巍地抬头。
肉色的欲望逐渐胀大坚挺,隐隐带着一点粉红,一只洁白如玉的手覆上去,握着柱身上下套弄,二人身下相连的地方也不停抽插摆动。前后快感猛烈夹击让派的身体开始微妙地颤抖,光泽的麦肤冒出细密的汗,他鼻息不稳,口中含糊不清在梦呓,睫毛轻轻震颤仿佛随时要睁开。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只剩一屋淫靡之音,派无力地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敞开,一条腿岔开搁在床上,一条腿被丘羊午抬起,正面承受着侵入,任胸口两团肌肉被人温柔地揉捏玩弄着,敏感的乳尖充血变硬,丘羊午俯下身将它含在口里用舌尖挑逗。
派陷入深度睡眠,四肢瘫软毫无反抗能力地接受着身上男人的侵犯,那灼热的欲望挺入得极深极猛,每一次抽动都带动着派体内热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教人脸红心跳头晕腿软。乳白色的浊液顺着派性感结实的大腿根部流下,那被侵入多时的穴口满是粘液,一塌糊涂。
身下的动作逐渐加快,丘羊午突然抱起派将他按在自己欲望上翻了个面,滚烫的硬挺在派体内旋转180度,让派刺激得一哆嗦,大腿抽搐起来,腿间肉粉色的欲望抖了两下,吐出一滩白浊。派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两只兽耳紧张地向内后侧翻转,垂下的眼皮不安颤动着,短短的睫毛不知从哪沾染了点点细小水珠,可怜极了。
派没有腺体,丘羊午也不具有信息素,但此时此刻他无法克制地想要占有标记身下的兽人,那像是一种血液中的本能。丘羊午猛地将派压在身下,擒住他的双手,张嘴用力咬住派的后颈不松开,下身快速抽动,一丝未曾来得及吞咽的血水从派的颈项滑落。
刚刚高潮过后的派十分敏感,哪里受得住这样速度与力量的撞击,更不要说身为兽人的他后颈被衔住。大概数十来下后,派全身肌肉骤然紧绷,那柔嫩高热的肠道死死绞着体内粗长的硬物,竟是后穴高潮了。
与此同时,秋阳午逐渐到达顶点的欲望终于喷射而出,注入派的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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