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柏磷与叔叔活春宫。被陌生男子玩弄。限制射精。(1/1)

    金毓从柔软的大床上醒来,还有点迷迷糊糊,身旁的男人已经不在了,被窝也没有他的温度,金毓扭着身子像条毛毛虫,滚到男人睡的那一侧,迷恋地嗅着枕头上男人残留的冷杉香味,手指不自觉抚摸着自己胸前的小豆,双腿夹住交互磨蹭,嘴里溢出小声的呻吟,好热好想要?

    突然心念一转,想起好像是周五,转头看向墙上的壁钟已经来到9点50分,糟了,第一堂课都要结束了,金毓不敢再赖床,赶紧跑进浴室洗漱,含着牙刷一边打量镜子里自己,身上满是欢爱的痕迹,乳头被男人咬肿了一边,颈子右侧有一个明显的吻痕,衬衫势必遮不住,一会儿得让柏磷帮自己系一条领巾才行,对了!柏磷呢?今天怎麽没叫自己起床?

    金毓越想越不对劲,以往遇到上学日,男人都会叫自己起床,如果男人有公务需要视讯会议,也会让柏磷来喊自己,但今天已经这麽晚了却一个人影都没看见,整座别院静悄悄,金毓匆匆洗漱完,换一身家居服正准备下楼,却听到一声很轻的呻吟从长廊底部传来,金毓放轻脚步走过去,发现声音竟是从书房传来的。

    一股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金毓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他有预感门後的景象不是他能承受的,却又控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天人交战着该转头跑掉还是继续靠近窥探,答案非常明显,人总是学不会教训,好奇心会害死猫,但世人还是前仆後继要成为猫,金毓也不例外。

    书房门只是轻掩着,里头的声音并不陌生,肉体清脆的碰撞与衣料摩擦的窸窣,混杂着粘腻的呻吟,门後的人无疑是在交欢做爱,然而,令金毓害怕迟疑的不是这个,而他认出了呻吟声的主人,是柏磷。

    心跳砰砰犹如击鼓,金毓的太阳穴也突突地鼓动,紧闭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将手放上门把,还来不及推开就被里头一道低沉的男音震在当场,竟然是金允厉。

    金毓只觉得好像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浑身发冷血液像要冻结一样,虽然他很清楚金允厉有过别人,但他还是不免俗地奢望,男人的宠爱能让自己成为仅有的唯一,没想到非但不是,男人的对象还是处处都比自己优秀迷人的柏磷,金璃的心紧紧揪住,酸胀疼痛不已,却又不由自主地往门缝靠过去。

    金允厉一袭合身西装,浅蓝色衬衫搭配深蓝色暗纹西装,与平时没有两样的打扮,真要说就是脖子上的领带不翼而飞,如果不是他身下压着人不住挺动,看起来正常得像要去参加议会例行备询;柏磷就显得相对狼狈一些,一向整齐笔挺的白色衬衫被解了两颗扣子,露出纤长柔韧的颈子,锁骨上似乎还有红红的吻痕,整个人被压在原木大桌上,双手反叩在背後,柏磷咬着嘴唇伸长脖子试图以沈默表达反抗,却被衣冠楚楚的男人死死摁在桌上贯穿,不得不发出低低的呜咽。

    这时男人俯下身凑在柏磷耳边说话,原本还梗着脖子压抑哭喊的柏磷突然抬头往门外看,金毓吓了一跳往後退,却撞上一道坚硬的胸膛,男人搂住他的腰枝,并快速地在他胯间摸了一把,腰际与胸膛随即被双手缠住,不等金毓回头,对方靠近过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边。"小家伙看什麽呢?都看硬了啊。"

    对方的声音有点薄,戏谑的口气听起来凉凉的有些刻薄轻佻,对方的压制并不用力,金毓挣扎着想逃开箝制,却被高级哨兵的精神力狠狠钉住,男人压低音量说。"别躲啊,我们一起看,来。"

    身後的男人抵着金毓靠近门缝,"哇呜!厉君的活春宫,强制play,真带感。"虽然是感叹句,男人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惊讶,金毓耳廓一阵温热,男人竟舔了他的耳朵!金毓一个激灵全身一抖。"这麽敏感,来,哥哥教你活春宫的正确欣赏方式。"

    环在腰际的手往下移,直接探入金毓内裤里,握住微微发硬翘起阴茎。"小家伙的东西不小嘛,挺有份量的。"男人故意不拉下裤子,就着这样的姿势撸动,包皮被拉下露出敏感的龟头,随着男人的撸动摩蹭在柔软的棉质内裤上,受到刺激的马眼很快就流出了前列腺液。

    "要我说,我们大美人柏磷挨操的时候最美了,你说是不是啊?"男人评论似的迳自跟金毓讨论了起来,另一只手也从衣摆滑进去,捏起金毓因为兴奋而凸起的乳头开始拉扯揉捻,金毓感觉自己浑身发热,脑子里一片浆糊,被上下夹击抚慰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不过,我们小美人儿也不错,挺骚的,身体好敏感。"男人含住金毓的耳垂吸吮,把金毓弄得全身酸软整个人瘫靠在对方怀里,阴茎在男人的动作下涨大跳动,快感一层层堆积叠加,金毓张着嘴不住喘息。

    "乖,快看,柏磷要去了,小美人跟他一起射好不好?"金毓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陌生男人的玩弄下差点就要到达高潮了,金毓害怕地用力挣动,男人却更用力握住他的阴茎加快抽动速度。

    "啧!我也觉得这个角度不行,我可没兴趣看厉君,走,咱们进去,我带你看近距离的啪啪啪,嗯?"感受到金毓的阴茎在手里抖动勃发,男人恶劣地用拇指堵住马眼,让他无法射精,精液被堵在输精管,无法发泄而回流的感觉太难受,金毓控制不住发出呜呜的哀鸣。

    "嗨!"男人不顾金毓的挣扎,环着腰抱起他推门走了进去,正在努力耕耘与被耕耘的人停下动作看了过来。"别停,继续啊,小美人儿说外头角度不好,我带他进来看看。"

    "我?叔叔?我、我没有!阿磷??呜?"金毓的脸都吓白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心虚,是因为偷窥他们做爱,还是因为自己被别人搂着玩弄,他只是本能地想挣扎解释,却什麽话都说不明白,这时,身後男人的手又动了起来。

    "嗯~好香。"男人轻浮地在金毓脖子上嗅了一口。"厉君快继续啊,我们还等着看呢,大不了一会儿让你看回来。"男人啵地一声亲了金毓的脸颊,仿佛取得了他同意似的。

    "无聊。"金允厉冷冷丢下两个字,下身继续顶弄起来,柏磷则好像放弃了一样不再挣扎了,只是仍不大愿意发出声音。

    看见金允厉的反应,金毓胸口闷得厉害,男人好像并不在乎自己。对於被自己发现他跟别人做爱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就连自己被别的哨兵亵玩也丝毫不在意,金毓突然蔫了下去,好像一切的宠爱特别待遇都是自作多情。

    "我告诉你,柏磷平时叫得可好听了,光听他叫床我就能射,肯定是厉君肏得他不够爽才会这样,一会儿你得放开嗓子叫,让他们听听你有多爽,知道吗?"身後的男人火上添油来了一句。

    "啊?什麽?不、不要!你放开我!啊~"金毓一听到这个男人想肏自己,又开始不安地挣动起来。

    "啧!真不听话,我没你叔叔的好脾气,别不识好歹!"男人说到做到,又一次狠狠地在射精前堵住金毓的马眼,喷薄的精液被迫倒流到感受真的很不好,金毓难受地掉眼泪求饶,男人也没松手,而是在射精感过去之後才放开他,被折腾得全身乏力的金毓只能蜷缩在地毯上大口喘气掉眼泪。

    另一头的肏干终於进入尾声,在柏磷射了两次之後,金允厉也缴械了,经历过一场性爱的两人丝毫不见疲惫,柏磷浑身散发着柔润的光彩,整个人容光焕发,金允厉也精神奕奕神清气爽,柏磷回过神後赶紧从金允厉身下爬出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金毓身边,双手托着金毓满是泪痕的小脸温柔亲吻。

    "小毓,小毓,能听见吗?看着我,你的情潮要来了,需要哨兵们帮你,听话配合他们,好吗?"柏磷用手背为金毓擦眼泪,金毓先是呆楞了一下,然後像是突然认出他一样,拱到柏磷怀里委屈地放声大哭。

    "乖,不怕,小毓听话,我也会帮助你渡过情潮期,乖?"柏磷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金毓能听进去多少,只是抱着他轻柔拍辅他的後背,希望能赶快稳住金毓的情绪。

    "别哭了,之前就跟你说过情潮期的事,这是宋徵,你的第三位哨兵,好好听话配合,知道吗?我一会儿再去看你。"金允厉不知道什麽时候来到他们身边,弯下腰摸了摸金毓苍白的脸庞,金毓听清楚之後心都凉了,叔叔要把发情的自己交给别人,金毓的眼泪又掉了出来,拼命摇头说不要,男人却没多理他,拦腰抱起柏磷离开。

    "心痛吗?这就难受了?别傻了,小美人儿,金允厉这男人没有心的,你要是乖乖听话,他也能好声哄哄你,跟他唱反调?哈!我保证他不会再碰你的。"

    "想上他床的人那麽多,比你好的并不少,想留住他你最好识相点,听话服侍我,配合着?"宋徵捏住金毓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金毓却执拗地挣开,"哼!"地一声甩了他一记白眼。

    "哈!"宋徵被气笑了。"脾气这麽倔,很好,越骄傲越好,一会儿发情的时候,看你怎麽哭着求我肏你?啧啧啧,想想就兴奋!"

    金毓被扛在肩头带到地下室一间上锁的房里,宋徵用虹膜开了门就把他摔进去,还没开灯金毓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劲,来不及从软垫上起身,就被男人曲起的膝盖抵住後背。

    "宝贝儿,我可告诉你,这房间里,我说的话才算数,不想受罪就乖乖听话,否则你的厉君叔叔,喔不!厉君老公也救不了你。"说完,男人拿开脚,金毓趴在原地不敢动弹,一听见男人走远的脚步声,金毓立刻翻身爬起来往门口跑。

    啊!

    男人头也不回,只是一记精神威压就把金毓打回软垫。

    啪!灯亮了!

    金毓惊慌地四处张望,房间里充斥着可怕的各式刑架、链条与挂钩,玻璃展示柜和陈架上摆满可怕的鞭子、按摩棒、跳蛋与一个个造型奇异的栓塞与不同颜色的瓶瓶罐罐,金毓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宋徵捏着金毓的下巴,俯身低语。"宝贝儿,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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