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慾]小皇子给叔叔口交操弄。柏老师的精神抚慰(1/1)
金允厉靠坐在床头双腿叉开,看着他的小向导为自己服务,金毓跪伏在他腿间,张嘴伸出漂亮的粉色小舌,滑嫩的小手抓着男人的阴茎撸动,每一下抽动都能把男人饱满的龟头送到软舌上,一下一下擦过敏感的马眼,只要流出前列腺液,金毓就会凑上去吸啜,好像那是什麽珍贵的琼浆玉液,金毓的软舌环着冠沟舔弄,长长的眼睫撩起,美丽的海蓝色眼珠子与自己对视,深邃又极具迷惑效果,鼻腔里发出一声声粘腻的呻吟。
金毓口交的功夫进步许多,现在已经可以靠着舔舐就带给男人兴奋感,虽然远没达到射精的程度,做为前戏已经绰绰有余。这时金毓这侧着头给自己舔阴茎根部,虽然这个位置一向没太多兴奋度,却拥有绝佳的视觉效果,少年Q弹软嫩的嘴唇努力包裹着半侧的阴茎,发出吸吮的轻啜声,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粗大的男人骄傲象徵横亘期间,色情得不行。
看男人呼吸不自觉加快,金毓低头吞入巨根吸吮,同时模仿性交的方式作出抽动的动作,当男人确实被勾起性慾,金毓才扭着腰爬回床沿,继续以跪立的姿势舔舐他的宝贝小蜜球。
男人滚烫的身子立刻覆了上来。"小家伙能耐了,舔几下就能让老公按耐不住,来,老公检查一下小穴湿了没有。"
男人一只手从背後环着金毓,捏住乳头揉捻,另一只手往後穴探去,湿乎乎的黏液早就沾满腿根。"毓儿好色,骚水都要流到床上了,该怎麽是好,嗯?"
"嗯啊~叔叔?不、不要欺负毓儿,老公给我?求求你?嗯~"金毓扭着臀部往男人下腹蹭,让刚刚被含得油光水亮的粗大阴茎抵在自己的入口。
"小宝贝儿脸皮真薄,什麽时候能听你在床上说骚话呢?乖,弯下腰,先把东西取出来。"男人心情不错,没跟他纠结称谓问题,金毓微微倾身弯腰,男人的手指探入他的後穴,抽出一根中空的金属圆棍,是金允厉要求他配戴的扩容器,有了这东西,男人就不需要每次花时间帮他扩张後穴,兴致来了擦擦枪就能上阵。
举凡男人都喜欢带着点强制意味的性爱,金允厉让金毓配戴的扩容是最小的型号,只能确保他在被进入时不会产生撕裂伤口,同时还是完整保留住痛感,而金毓显然也很喜欢这种带点着野蛮性质的性爱,因此只要跟男人见面,他都会主动配戴好扩容器,随时准备好被享用。
金允厉把那根湿漉漉的扩容拔出来,二话不说就把自己顶进去,他刚刚跟金毓说好的,会插着让他慢慢把蜜球舔乾净,男人也没食言,粗大的性器在少年体内缓缓挺动,往深处插入,绵软的肠肉被挤开,紧紧裹着青筋虬结的阴茎,抽出时肠肉还会紧紧绞咬,仿佛在挽回男人的阳具一般,金允厉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金璃被弄得无法专心,嘴唇箍着蜜球吸舔,身後的男人只要动一动,就会让他舒服地发出呻吟,甚至是含不住小球,更过分的是,男人还会捏着他的阴茎玩,偶尔撸几下,或是磨着马眼在龟头画圈,平时一个钟头能完成的功课,今天硬是舔了快两个钟头,舌根都麻了,自己还被玩射一次。
坏男人还很过分,怎麽都不肯射,无论金毓如何卖力,男人都会在射精前将阴茎抽出一些,然後肆意玩弄金毓的身体,待到兴奋的射精感退去之後才肯继续抽插,最终把金毓玩到筋疲力尽昏睡过去,男人才射在里头结束这漫长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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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柏磷回到自己卧室,这座别院平时只住了金毓和自己,仆从都是趁着白天他们去学校的时候来的,做做日常清洁打扫、补充食物,如果柏磷没交代要亲自下厨,还会做好两人的晚餐才离开。
柏磷的房间平时不允许仆从进入,他自己也很谨慎,从来不会忘记上锁,所以当他发现房门一推就开,并没有多意外。看来金允厉这次不是有备而来,难怪会让自己给金毓下药了,原来都是为了这家伙。
柏磷没急着开灯,只是就着月光走向自己的床铺,反正也不是什麽陌生人,柏磷不再隐藏气势,以一种非常妖娆但完全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姿势仰躺在床上,背部蝴蝶骨的位置抵在床上,纤腰拱出一道漂亮的弧度,一条腿区起踩在床上,另一条腿垫着脚尖落在地毯上,两条长腿看似随意垂落,却处处心机,漂亮的腿部肌肉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流畅而纤长。
柏磷从鼻腔轻轻哼着轻缓的调子,漂亮的手指挑开两颗衣扣,手掌滑入衣襟,窸窣的衣料摩擦声给人许多想像空间。
"嗯啊~嗯~~"一道轻吟从柏磷口中溢出,另一只手深入裤腰,"呃啊~喔~"
"操!柏磷!你!"一道低哑的男声从暗处响起。
"哈哈哈,就等你来操啊。"旖旎的气氛全数散去,柏磷笑着侧过身往床上爬,打算开灯。
暗处里的男人扑了上来,抓住柏磷的手拽回怀里。"别开灯,我想这样干你。"
冷色调的月光穿透院子里的冷杉,影影绰绰洒在柏磷整齐乾净得不带一丝烟火气的房间里,洒在床榻上美人莹白色的肌肤上,美人目光含笑与自己对视,月辉洒在美人脸上,画面温柔得不像话,不多久柏磷主动抬高下巴亲吻男人的下巴。
"宋徵,给我。"一句再简单不过的求欢,却能轻易让流连花丛的情场老手失控,宋徵低头吻住柏磷,说是啃咬更洽当,宋徵粗暴地把慾念发泄在吻里,用力吸吮撕咬柏磷柔嫩的嘴唇,柏磷也不再一味温柔承受,还以同样激烈的热吻。
宋徵一把撕开柏磷的衬衫,扒掉他的裤子,浑身赤裸的柏磷光滑洁白得像一颗刚剥去蛋壳的水煮蛋,又弹又嫩轻轻一捏都能泛红,宋徵最爱他这点,总忍不住要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宋徵一个挺身把肏了进去,柏磷的後穴无疑是极品名器,不需要扩张润滑,也不管是不是情潮期,只要亲吻就能让他性慾汹涌分泌爱液,括约肌的弹性非常好,一顶就进去,却紧得要命,比没经验的真雏还像雏,湿热的肠道还很会吸,宋徵哪能忍得住,一操进去就像发情的公狗不停耸动用力抽插。
柏磷轻拍一边肏干,还不忘给自己锁骨咬吻痕的狗男人,宋徵散在肩头的软发搔得自己有点痒。"嗯~啊!你小子悠着点,留点子弹给楼上屋里的小美人,呃啊~那可真是个尤物。"
"宝贝儿别醋啊,雏鸟有什麽好玩的,我最爱的是你这个知情知趣又好玩的大美人儿。"宋徵挺动着劲瘦的公狗腰。
"嗯~啊哈~既然这样,那你别碰他,啊~省得伤了我的金娃娃,我又要哄着宠着养好久,呃啊~"柏磷并不赞成金允厉的计画,他很担心以金毓的个性,就算不闹宁为玉碎,也可能会因此与金允厉失望,但那个傲慢又自大的男人,根本听不进去。
宋徵停下动作,双手撑在柏磷脸庞两侧,抬起头邪气的桃花眼里难得不见一丝戏谑,宋徵深深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缓缓低头吻住柏磷。
一吻之後,柏磷抬手轻抚他的背脊低声问,柏磷连上宋徵的精神网,还没探出精神触手就发现他的网络出现不少破漏。"怎麽搞的?精神耗损太严重了。"
"前阵子关键期,一连几天没怎麽睡,好阿磷帮帮我,嗯?"宋徵卸下力气趴在柏磷身上,毛茸茸的脑袋在柏磷颈窝蹭了蹭,一副委屈的模样。
"混蛋,你再这样胡来,早晚我也救不了你!"柏磷一个翻身与宋徵调了个,修长的双腿夹住宋徵的公狗腰,挺翘的臀部开始上下摆动。
"喔~宝贝儿别夹别夹,你要让哥哥早泄啊!"柏磷收紧腰腹让肠道收缩,本就紧致的甬道变得更细窄高温,又湿又滑润的肠肉绞着自己的肉棒,像长出了许多小嘴吸啜着自己的阴茎,宋徵被他这麽一夹都快忍不住了。
"嗯啊~你?什麽时候了还在乎早泄,啊~配合点?啊!你干嘛!"柏磷真是要被气笑了,都什麽情况了还在乎早泄不早泄,乾脆不管他,柏磷一边扭动纤腰,一边配合动作收放小腹制造肠道吸吮的效果,肠肉吸啜着宋徵涨大的阴茎。
宋徵被吸得浑身燥热,又麻又爽快感直冲脑门,吼了一句粗话双手握住柏磷白细的窄腰,区起一双长腿将人禁锢在自己胯下,用力顶弄冲撞那个紧致细嫩的肉穴,终於眼前一白大吼着喷射出来,温暖的力量从精神触手缓缓涌入,生理的高潮与精神的抚慰让宋徵舒服得浑身颤抖,紧紧抱住柏磷深深顶入,柏磷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纤腰拗出迷人的曲线,修长的脖子高高仰起,像优雅又骄傲的天鹅一般,嘴里不由自主发出舒服地呻吟,高潮带给哨兵的愉悦感转换成精神力,充盈在柏磷体内,虽然没射精,柏磷依然感到非常满足。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下半身只盖了一条薄毯,宋徵抽出柏磷嘴里的菸吸了一口。"你什麽时候开始抽这种淡菸了?"
柏磷睨了他一眼,把菸抢了回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菸,举手投足都是风情。"抽不惯别抽,我不想在小毓身上留下菸味。"
宋徵翻身覆了上去。"你这麽在乎他,我要吃醋了!"说着,抬手将菸捻熄在床头的菸灰缸里,双腿往外一撑,单手搂住柏磷的软腰往上抬,早已重新勃起的阴茎毫无阻碍地再次进入湿滑的幽径,开始下一轮肏干。
两人肢体纠缠,在月光下缠绵,不再言语只剩下淫靡啧啧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满室春情延续到天光大亮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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