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冷落(1/1)
顾冕开始频繁地带着梁宵一起出去。
方泓他们照常有形形色色的人陪着,顾冕却不再换了。
不为别的,实在是对别的花花草草没了兴趣。
一圈儿看过去,这个没有他的阿宴好看,那个没有他的阿宴好闻。
整个红柳七号都知道了顾冕有了个正牌专宠。
omega们beta们一片哀嚎,最好看最体贴的客人又少了一个,工作的热情又消退了一分。
也有胆儿大的,想着再怎么宠也不过是个玩玩就算了的宠物,总不能一直霸着顾先生不放,趁着被点进来陪酒的时候朝着顾冕献媚。
顾冕把递过来的酒喝了,任由那人坐在他身边,不咸不淡地接几句话。眼睛却朝着另一边的阿宴瞟过去。
梁宵看着他的先生被人缠上,看着他的先生喝了递过来的酒,心里酸得紧缩起来。他知道他的先生不只有他一个,也不应该只有他一个。
但是知道和亲眼见到总归不一样。
只是见到先生喝了人家的酒就难过成这样,那以后呢?
迟早的事,先生会再买一个可意的宠物,让他住在一楼空置的房间里,就在他的小房间隔壁。
到那个时候呢?
隔着一堵墙,先生去陪另一个人。他会闻到别人的信息素,先是纯粹的omega的味道,过不了多久就会混着浓烈的茶香味。到时候他会在一个人的黑夜里整晚睡不着,会不受控制地想象另一个人被先生温柔地抱在怀里安睡的画面。
但他谁也怪不了,先生有先生的权利,宠物有宠物的自觉。甚至另一个人也是无辜的,梁宵没得选,别的宠物也没得选。
那他就只能怪自己,怪自己产生出这些奢侈的占有欲。
思维是很快的,一个吻的时间就能让人爱上另一个人,那么现在眨一眨眼的功夫也足够梁宵的心思百转千回。
顾冕将视线飘过去的时候梁宵甚至整理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顾冕一转头就看见阿宴平静温顺的向他笑一笑,他心里就没来由地有些不快。这一点不快一闪而过,来不及捕捉起来细细品味,他隐约觉得自己是在不满阿宴对他毫不在意。
顾冕太了解爱情了,他的父母相爱了二十多年还是蜜里调油。爱情免不了吃醋,爱得越深就越要吃醋,这个道理他从他爹妈那儿耳濡目染。
阿宴看着别人勾引他竟然不仅没吃醋还这么平静,平时说的那些“喜欢先生”怕是全是假的,明明就一点儿都不在意他。
顾冕心里委委屈屈地这样想,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自己对阿宴没有爱,哪会在乎对方吃不吃醋?
这么一想心里倒是更委屈了。
顾冕心里委屈了就要怄气,连着冷落了梁宵好几天。
说是冷落其实也不贴切,口嫌体正直的代表对别人没了兴趣,在阿宴这里却压不住欲望和怜惜。
顾冕本来指望着冷淡几天看看小孩的反应,最好钻进他怀里来软软的撒娇,还可以皱着眉头问他为什么不疼他。
结果他憋了好几天阿宴也没动静,好像见他冷淡起来就自己乖乖离远点,竟然都甚少露面,把自己关在小房间不来粘他。
这是根本不在意吧。
小白眼狼……
那边梁宵心里是另一番光景。
先生明明白白地冷落了他,这份偷来的温情存活了九十四天,最终逃不过命运,枯萎掉了。
梁宵心里揪着疼,见到先生的时候疼,躲着不见先生的时候也疼。他的先生不再把眼神轻柔地落在他身上,夜里不再跟他挤在小房间的被窝里睡觉。
这是没有预兆却意料之中的厌倦,他靠什么来保持住先生的兴趣呢?他不够浪荡,不懂得诱惑讨好,他在床上娇气得讨嫌,动不动就掉眼泪要人哄。
洗澡要先生洗,头发要先生吹,夜里折腾了早上就醒不过来,起床还得先生叫,等先生把他叫醒,宠物该做的早间侍候早就过了时间。
怪谁呢?怪自己。
被厌倦了自然不能总在主人眼前晃着讨嫌,主人不召唤就不要出现。
好像这才是正常的宠物们的生活吧,平日里安静地悄无声息地存活着,在主人需要纾解欲望的时候做一个温热的会叫喊的容器。
这样才是常态啊。
温情和快乐都是珍贵赏赐。
短短的四五天,在两个人心里都显得漫长难熬。
顾冕端了四五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心尖尖上的小孩既不笑也不闹,大有一副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的架势。
他心里闷着一股气,沉着脸推开小房间的门。
意料之外的,小房间没开灯,一片漆黑。
才八点就睡觉了?
顾冕更郁闷了,心想我在这里纠结,你倒好,安安心心睡觉了。
梁宵正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心里还在难过。听见门被打开的声响一个激灵从床上滚下来,规规矩矩地在床脚跪好了。
顾冕怕惊扰睡着的小孩,开的是最暗的小夜灯,正好看见了小孩爬下床跪着的动作,心里一阵疑惑。
疑惑归疑惑,心里还有气,沉着声问小孩:“怎么跪着?”
小孩跪得直直的,低着头不看他,规规矩矩地答:“宠物该跪,主人。”
这话听在顾冕耳朵里,就有了疏远的意思,他给气笑了。
“那宠物还该干嘛?”
夜灯昏暗,跪在地毯上的身影微不可查地变得僵硬。
梁宵咬咬牙,一抬手把自己脱了个干净,家里暖和,他只穿一件长T恤,倒也脱得利索。
脱光了也不上床去,就着跪姿转个身,趴下来把湿软的后穴露给顾冕看。
脑袋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主人,请使用我。”
这一瞬间顾冕的气闷和欲望一同爆发。
主人?使用?
说使用我就要让你看看什么叫使用。
也不顾着把人弄疼了,拦腰捞起来就往床上扔。自己的衣服也不脱,抽了皮带拉开裤链让性器弹出来,禁欲了好几天天的巨物青筋盘亘,抵在穴口上就要往里挤。临到头儿还是没舍得,又伸了手指进去草草扩张几下才掐着梁宵的腰顶进去。
这回他不哄着了,大开大阖地抽送顶弄,发狠似的一下下往紧闭的生殖腔口顶撞。
没到发情期腔口必然是打不开的。
他要让他哭,哭得软下来要他抱要他哄。
顾冕没听见小孩哭,他的阿宴这回叫得跟平常很不一样。
那声音又媚又柔,饱含着诱惑和欢愉,随着他的顶弄拔高又压低,只有尾音在虚虚地打颤。
这叫声顾冕不熟,但是这尾音的虚颤倒是耳熟。
他把自己退出来,吮吸着他的软肉还在挽留他,水液的声音细微地响。
他把小孩翻过来,果然看见小孩脸上斑驳的泪痕。
顾冕心里立刻就软了,伸手抽了两张纸给小孩擦眼泪,一边擦一边放轻了声音埋怨:“又哭了,哭也不出声,还装着叫唤。”
他的小孩咬着牙抿着嘴不肯说话,眼泪还是水一样流。
顾冕叹一口气又抽两张纸。
“装也装不像,你哭我能听不出来?你又不舒服还叫那么浪。”
“……唉……好了好了乖啊,别哭了乖,我这不是哄你了……”
梁宵又是疼又是难过,被这么软软地一哄更难过,不敢张嘴,怕一张嘴就哭出声来。
顾冕抱着他躺下来,知道小孩今晚是打定主意不开口,拍拍背打算哄睡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梁宵还惦记着主人没尽兴,被好好抱着心里却忐忑不安。
第二天早上顾冕被下体的温热快感唤醒,冬天的天亮得晚,屋里还灰蒙蒙的,昨晚还躺在身边的人现在正钻在被子里面含着他的阴茎,现在正是一个深喉。
再迟钝的人也要意识到不对劲了,阿宴这哪是跟他怄气疏远,有谁怄气的时候会巴巴地赶上来伺候人?
他把被子掀开,打算好好问问。
“先出来。”顾冕说。
谁知道这么一说,被子里的人突然慌起来,眼睛里突然就漫上一层泪,把口里的东西吐出来小声求他:“先生…您让我做完吧……”
不等他回答,又急急的叼住他的阴茎舔吮起来。
刺激本来就已经积累得足够多,快感只是暂停一下就被迅速的勾起来,深而长的深喉动作每一次都做到极限,卖力讨好下顾冕射在梁宵口中。
小孩红着眼睛从被子里钻出来,含着一口白浊请他看过又咽下去。
两个人都在喘息,他摁着小孩趴在自己胸口,慢慢抚摸他的头发。
天一点一点亮起来。
小孩在他胸口问他:“先生,您舒服吗?”
顾冕低低地嗯了一声,胸腔的嗡鸣传递给梁宵。
“……我会很乖,别把我送回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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