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1/1)
在马背上胡闹了,回到旅店后又做了一晚,安德鲁累得厉害,倒是把心底那几分莫名的忐忑和惆怅抛开了,只顾着向萨维发脾气。无论说什么,对方都点头应好,大半天下来,安德鲁也没法继续恼怒,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自从转入较为干燥的山脉北侧,气温也随之下降,虽然没有大雪,但偶尔会落下细碎的雪花。安德鲁本来就怕冷,加上童年时不美好的记忆,干脆整天都窝进马车,把自己埋在萨维的怀里看书。除了那些色情读物,戒指里还有不少正经的小说、文集,他甚至意外翻到了署名为“普罗”的诗集,应该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吟游诗人。
“对了,他俩取消婚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局势才安定下来。”安德鲁忽然开口道。
萨维正有一阵没一阵地玩着对方上衣的纽扣,听了这话,指头滑进缝隙里,隔着里头的胸衣磨蹭微鼓的乳尖:“如果有机会,等真正举办婚礼,我们可以去摩纳多一趟。”
两人安逸地享受马车中的温暖和寂静。中途安德鲁的胸口被弄得发胀,翻个身,懒洋洋抱着萨维的脑袋让他吮吸奶水,这举动渐渐就变了味,最终理所应当地做完了全套。等收拾好刚才被弄得凌乱的衣服,外面的雪变大了,车队不得不选择附近合适的地方停下来。
正巧,这里似乎曾是一个小城镇的遗址,沿道路前进,好几栋还算完整的建筑出现在众人面前。车队的人默契地将环境最好的小教堂留给了他们,安德鲁推门进去,发现休息室等都倒塌了,只剩下前面的空间可供休息。这里面积不大,仅摆下三行长椅,全积灰了,礼台后方的彩绘玻璃也满是裂缝。萨维伸出触手们,很快就打扫干净,还整理好了原来的摆设,把墙上的烛台填满并点亮。
比起其他漏风的房子,小教堂整体上算是保存完好,风雪都漏不进来。安德鲁根本不困,扶着礼台,有些怀念地环顾四周,回想起当初在教会学习、生活的那段时光。萨维站在他身旁,烛光摇曳,似乎不经意地提及在马车上的话题:“……在摩纳多举办婚礼的话,不会在教堂吧?他们信教的人很少。”
“茜梦妮说,她打算按照传统,以宴会的形式和全城人一起度过。应该会很欢乐,很热闹吧。”
萨维看着他唇边的微笑:“那你喜欢婚礼吗?”
闻言,安德鲁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揉了揉耳垂:“不知道。”他从小就对人之前的感情抱有不信任感,唯独和萨维相处多年,习惯了那种亲近,后来转变为爱情也是顺理成章。但他没想象过自己的婚礼,今天猛地想起了女城主和吟游诗人,才会发出那样的感慨。
萨维握住他的手,低头,在手背上落下一吻:“这段时间我想过很多……都觉得不太合适,也找不到时机。可能我们都不是重视仪式的人,但我还是想要给你一场婚礼,以你能接受的方式。”
“你是在求婚吗?”安德鲁瞪大双眼。
“嗯。”
得到肯定答案,安德鲁眼里的惊愕逐渐被显而易见的愉悦取代,耳根红透,反手握住对方的手指,凑近咬了一口:“不用求婚。”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这不需要话语或者仪式来肯定。
被他的反应弄得呼吸一紧,萨维低声笑了笑,用指腹摩挲对方稍稍湿润了的嘴唇,亲了上去。
在废弃教堂发情似乎不是什么好主意,但对热恋中的人来说,有什么不行呢?
安德鲁衣襟大敞,不算稳妥地坐在礼台上,抿着嘴,身体肌肉紧绷像在克制着些什么。萨维站在他腿间,手指肆无忌惮探入衣摆,揉捏光滑的皮肤,为它增添了不少道深浅不一的红痕。浅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有一下没一下撩搔着,安德鲁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伸手推了推压下来的人:“……轻点。”
“不会疼,这里已经习惯了。”萨维低声道,“我很了解安德鲁的身体。”
这几天比较冷,安德鲁贪方便和暖和,穿了一件深色袍子,此时被解开垂到了后腰的位置,诱人的弧线显露无遗。但他细细地颤抖着,呻吟了几声,还是禁不住胸前泛滥的酥麻感,双手往后死死攥住礼台的边缘。这动作却使胸膛有意无意往上挺,唇舌照顾完左侧溢出乳汁的小尖,又换到右侧,把本就胀鼓鼓的一颗吮弄到更红肿的地步。
萨维察觉出他的战栗,愈发兴奋,舌尖刻意慢慢地卷缠乳头,将最后几丝奶水涂抹开,一双灰色眸子凝视着对方发红的下巴和脸颊:“从前做的梦,也是在这种地方吧?神圣的教堂,斑斓的玻璃,高高在上被亵玩……不,不,只有我能看到,这么可爱的神父大人,今晚是我们的婚礼。”
被他这么一说,安德鲁脑海中不由得浮现无比背德的画面——喧闹的人群簇拥在台下,他仍穿着神父的装束,既是见证人又是宣誓人,被萨维摁在礼台上肆意掠夺,用肉体碰撞的响动和淫靡的水声宣告婚礼开场——阵阵快感顺着脊骨窜上大脑,他无力地靠在对方怀里喘息,脚趾紧张蜷缩。
怀里的躯体一下子软了,萨维眸色愈深,腰身向前,性器磨蹭几次顺利寻到了臀缝里的蜜穴,开始轻柔刺激翕张着的穴口。附近的软肉被反复触碰,饥渴地吸附着肉茎顶端,舍不得它离开,还牵连了品尝过无数次性爱滋味的甬道,使其也变得湿润。上下一齐的挑逗很快激起了对方的欲望,两条腿犹豫片刻,然后缠上了他的腰,就像放出接受的讯号。
“别急,让我想想结婚仪式上,神父该说些什么?”萨维轻咬安德鲁的脖颈,引诱他投身于幻想,为这场欢爱带来不一般的乐趣,“啊,您肯定记得,就像当初我们见过的那些贵族婚礼。”
不知不觉有些沉浸到这种扮演的氛围里,安德鲁努力集中注意力,不让自己过分关注慢慢吞入了性器顶端的后穴:“是,是无论富有或贫穷,无论健康或病弱……在父的面前,你们将……我们将结合成伴侣,永远在一起……”
萨维托住他臀部,缓缓挺胯,又将肉棒送进去一截:“接下来呢?”
“别玩了……嗯……”安德鲁发出软绵绵的抗议,但这抗议声落在他自己耳朵里,都觉得毫无威慑力。
萨维笑了笑,勾起他的脸注视每一丝变化,还用手指摩挲润泽的唇角:“亲爱的神父,您可不能半途而废。说吧,结成伴侣,之后应该做什么?”他将性器插入更深,但没有碰到敏感带,仅仅在周围搅动着,与此同时不断用话语挑逗,“宾客们都不耐烦了,在等着您开口。”
好像背后真的投来了四面八方的目光,安德鲁羞耻地垂下头,把脸埋在对方肩膀上,缓了一阵,才小声说道:“应该交换……嗯啊……交换信物了……”按照常规的教堂婚礼,结为伴侣的两人会交换彼此家族或者属于个人的标志物,比如指环、手环等,但他们身上早就佩戴了对方给的各种物品,就像现在安德鲁脖子上的铃铛正一晃一晃传来响声。
见安德鲁被磨出这么勾人的姿态,萨维心里满意,更用力搂紧他,终于把肉茎挺进了最深的内里。顶端准确撞击上敏感带,弄得穴肉应激地收缩夹紧,更清晰地感受到含吮着的东西变硬变大。
被狠狠顶弄着体内的人不断呻吟,因为激动攥在一起的手指被抓住,对方手指插入他指缝:“我可以给你全部,这具身体,这颗心脏,还有更多……你也要给我同样多的东西……亲爱的安德鲁……”对方的声音轻缓且温柔,和身下操干的凶猛完全不符,安德鲁双眼迷离,仿佛全身都被某种粘稠的东西包裹掌控,连思维也摇摇欲坠。
于是,他耗费了最后的理智,张开双手揽紧对方,抽噎着回应道:“好……啊啊……太深了……萨维……都给你了……”
萨维压着怀里的人又操进去了一些,重重抽插,耳边尽是对方的呻吟声。那湿滑的肉道也随着主人的情欲高涨而贪婪吞入更多,软肉不断摩擦、吸吮,不肯让粗硕的一根抽离,带给他强烈的欢愉,本来还温情的伪装被骤然撕破,暴露出足够将彼此吞噬的炽热欲火——萨维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对准深处的敏感带捣弄,仿佛要将对方内脏也贯穿一般恶狠狠地挺动。
别说挣扎,连动一下都是妄想,手脚很快就乏力,只能大张着腿承受对方施与的一切,安德鲁被折腾得眼里含泪,偏偏还不愿意放开声音,死死咬住下唇。这凶猛的侵占完全摧毁了他的神智,竟令他恍惚失神,以为自己置身于一场热烈的婚礼,台下是交谈的人群,台上是他和萨维的爱欲横流。
“呜……嗯……不要了……”
萨维一个挺身,把肉穴撑得更开,接着果断俯身吻住红润的双唇,舌头相交缠绵,霸道地将这些口是心非的话全部堵住,让对方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低吟。唯独这时候他绝不会怜悯安德鲁,而是恶劣地索取,直到对方崩溃,全身心坠入欲望深渊。
刚开始还觉得羞耻,不自觉绷紧肌肉,到了这会,安德鲁已经无力抗拒,身体也放松下来,放任来自魔物的侵袭。他甚至想用腿夹住对方的腰,让交合处相连得更紧密,即使泪水淌了一脸,身前一根被磨蹭出了精液,又欢愉又痛苦,但他还是不受控制想要贴近萨维。
萨维知道安德鲁最后的抵抗也消失了,恨不得就这么按着直接将他干死在礼台上,但下身又控制着冲动,想让对方舒服,一同享受情欲的美妙。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压住仿佛快要融化成一滩雪水的人,积蓄着的精液瞬间喷出,一股股灌满对方的后穴。
“我的妻子,我的丈夫,我的神父大人……”他吻了吻安德鲁汗湿的鬓发,“这真是一场完美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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