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1/1)

    天气放晴,船也再次扬帆。

    有阳光的下午,安德鲁会上来甲板,眺望水面。太久了,从前他总是避免想起陶德兰,忘却它的寒冬。但凑巧得可怕,这一次,他和萨维将在冬季抵达那里。

    “还远着呢,下了船,要换成马车,翻过阻隔了水汽的山峰……”萨维牵住他的手。

    远处有水鸟扇动翅膀,掀起一阵涟漪,风似乎也是蓝的,融进了这片烂漫的水天之中。

    他们接了个吻。

    又经过几天,船停靠在目的地的港口,安德鲁几乎不停歇地寻到了车队,出手阔绰,舒舒服服向陶德兰进发。被雇佣的人都以为他们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低调出行,才没有招展那些漂亮的纹饰。确实,安德鲁从教会以及模仿学来的那套姿态很能唬人,萨维更是优越,光凭外貌和气质就足够让人打心底信服。

    赶路的同时,他们也时常休息的间隙外出打猎。起初车队的人还十分不解,觉得是不自量力,请求跟随,后来看到两人带着不少猛兽的皮毛回来,才不再阻止,反而暗地里猜测他们到底是哪一家的人。

    经过山脉后,道路逐渐开阔,他们在一个小镇停下。这里的浆果很出名,酒也不错,入口不久便使人微醺。借着夜色遮掩,安德鲁迷迷糊糊套上披风,被心血来潮的萨维带去骑马——深黑色,外层的鬃毛炸开,耳朵高高支棱着,是非常精神的一匹公马。车队的人大多觉得是贵族的爱好,毕竟狩猎、骑马是这些家族的必修课,夜里突然来了兴致去野外纵马似乎也不奇怪。

    安德鲁有些恍惚,见到这么高大的马,下意识想伸手摸一下。没想到马打了个响鼻,惊得他后退了一步,随即被蹭了蹭脑袋。

    “嘿,别碰,你这个家伙。”萨维故意压低声音道。他拍了拍黑马的脊背,对方似乎被他身上的某种东西制住了,不敢反抗,乖乖垂下头。

    虽然非常勤奋,在教会里也能够学到各方面的知识,但骑马不包含在内,安德鲁被抱上来之后,就一直处于僵硬状态,整个身体差不多陷进了萨维的怀里。萨维却显得游刃有余,轻抖了抖缰绳,黑马听令撒腿飞奔,鬃毛飘扬在空中,四蹄翻飞,犹如一团黑色的云飞快跑过小路,往更少人烟的地方去了。

    因这一颠,风再一吹,安德鲁清醒了些,顿时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不妙,咬牙切齿般询问后面的人:“你,你给我换了什么——”现在他上半身还是整洁的衬衣,底下却不知道穿着一条裤子或者连到腰上的薄袜,裆部偏后的地方留了空,裸露的臀肉被皮质马鞍不住地摩擦,又酸又麻。因为有披风的阻挡,刚才他还没察觉,这会下摆掀起来了,才明显感受到下半身的怪异。

    “不记得了?我们看过的。”萨维叼住他耳尖。

    闻言,安德鲁立刻想起了那本仍收在他戒指里的色情读物,脸色一下子变得特别精彩:“难怪你非要点酒,啊,别这么快!”话音未落,他就感觉自己被搂得臀部稍稍离开了马背,然后紧挨着背后这人的腿,不由得浑身颤抖。

    好大。

    萨维语气里全是笑意,一边操纵黑马奔跑的方向和速度,一边用勃起了的性器磨蹭:“高兴一点?这几天你总是走神,离陶德兰还有段距离,不要着急。”他的吐息打在对方的耳边,怀里的身体又是一震,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随后,速度慢慢降了下来,安德鲁慌张地伸手扶住对方大腿,也踩上对方的靴子,才觉得身子舒服了些。但萨维的东西依然彰显着极强烈的存在感,加上这古怪的装束,完全没办法忽视,他只好睁开双眼,低声喘息:“嗯……知道了……”

    “乖孩子。”萨维有心在马上玩一次,脚跟用力,让黑马以较为平缓的节奏前进。他边说边用长发去撩对方的脖颈,微微汗湿的发梢磨蹭在皮肤上,带着明显且饥渴的引诱意味,好像张开了巨大的网。被蛊惑的人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手指往后摩挲到他的下体,艰难地动作,过了一会,好不容易释放了已经蓄势待发的一根巨物。

    这时两人都有些躁动,身体靠得更近,在马蹄声里微微摇晃,萨维忍不住抬手探入衣摆,犹如弹奏乐器一般拨弄挺立的乳尖,安德鲁抖得厉害,后腰晕开了一抹薄薄的汗水。他低下头,心想这里是野外呢,太羞耻了,又禁不住心里一阵阵发甜,用脊背若有若无地蹭过对方胸膛。

    由于马背上并不是什么安稳的地方,进入变得更艰难了,许久,安德鲁才感觉那根狰狞的肉茎全部被后穴吞入,成了那本读物里插图描述的模样——萨维知道他受得住,轻笑,又一拉缰绳,黑马乖顺向前走去。这一下,安德鲁体内含着的东西就更凶狠地撞击,结合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他就像被死死钉住在对方的肉棒上,动弹不得,身体还因重量而下滑,被迫吞进去更多,直到甬道最后一点空间都被填满。

    萨维沉重地呼吸,拉紧马缰,黑马稍稍加快了步伐,路旁的树影接连掠过。安德鲁为之颠颠晃晃,束手无策,只能任凭那强烈的顶弄折磨神智,战栗不止。

    “看,那里有觅食的野狐狸。”萨维突然开口。

    不由自主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安德鲁捕捉到几只黄色的身影,叶片被不经意踩碎的响动清晰地钻入耳朵,然后就被马蹄声掩盖。他心里突地一跳,连脸颊都染上绯红,抓住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抚上奶头的手臂,小声呻吟起来。身体各处的感觉过分鲜明,躲开一点也不能,刺激如潮猛地卷过来,他不想求饶,就只能徒劳地缩起身体。

    早就熟悉了另一人气息的紧致甬道里,还留恋着先前的欢愉,很快变得湿腻温热,不住吸吮萨维的性器。他下腹仿佛烧起一阵烈火,手臂收紧,把怀里不安的身体搂得更牢,自己则挺腰向上,有力地一寸寸深入,使顶端重重摩擦敏感带。

    渐渐地,安德鲁的呼吸也开始颤抖,像在呜咽,又仿佛渴求。远远看去两人是装扮完整,趁夜色正好出来共骑的,但只有他们自己才了解,衣摆下是一种多么放荡的风景——最技巧娴熟的画家,也不能准确绘出一分一毫。

    “我们往这条路,比较空旷,让马跑得开心些。”萨维把摇晃不止的身体扶了扶,凑近耳畔说道。

    安德鲁根本没听清,目光迷茫,单薄的上衣后面几乎湿透了,紧贴在皮肤上。而体内粗大肉茎的弹动顶撞,却一刻都不停止,反而随着环境变化,愈演愈烈了。黑马不知道骑着它的两人在做什么,倒是跑得更轻快,尽情享受着夜风流过鬃发的舒畅。

    被狠狠碾磨蜜穴深处,安德鲁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又很快压住声音,死死咬紧下唇。谁知道外面会不会有人?黑马跑得厉害,晃得像要掉下去,他微仰着脖颈,往后结结实实靠在萨维的怀中,所有知觉集中在被占满的后方以及连裤袜遮不住的大腿内侧。他的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对方手臂,等意识到,才惊慌地挪开,换成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好像在安慰那可能的刺痛。

    萨维并未料到真正实施的时候,面对的景象远比书上、想象里诱人,拥抱着的人也软得惊人,低声抽泣,却没有坚定抗拒他的抽插。他环住纤细腰身,灰色眸子充斥着欲望,犹如狩猎中撞上了最想要的猎物,怎么都不会放过:“亲爱的,射在里面可以吗?”

    “啊……不行……会流出来……”安德鲁连忙摇头,嘴里呜呜咽咽,都快说不清话了。

    但萨维还继续劝说:“能堵住的,忘了吗,还有我的触手。”他摊开掌心,从中冒出一根猩红色的柔韧软物,一碰,又马上缩回去了,这些肢体可以和他的人形分离开来,成为没有什么自主意识的用具,就像之前用来塞住安德鲁性器的缀着红球的触手,保证合适得严丝合缝,并且安全。

    安德鲁气息急促,眼角红了一片,沉默片刻,最后还是答应了,放任对方疯了似的顶弄,将本就凌乱的肉穴搅得一塌糊涂。萨维轻扯缰绳,马就换了方向,在这空旷的地方,再细微的声音也回荡得响亮。安德鲁双眼迷离,看不到周围到底是什么景色,也不知道路线,只是一边哽咽一边被顶得乱颤。

    一根躺在路上的枯木忽然映入眼帘,黑马没有犹豫,放开马蹄直接跃过,将快要攀上巅峰的安德鲁重重砸进萨维怀里。这猝不及防的袭击,使安德鲁再控制不住冲动,猛地射了出来,弄得裤袜里白花花的。与此同时,萨维也被敏感的肉穴紧紧绞住,登时宣泄出来,精液一股股激烈地射入对方体内。

    等性器半软了,萨维才拉住缰绳调整黑马的步速,然后慢慢从安德鲁身体里抽离,换上断裂的触手,将穴口完全堵住。安德鲁回过神来,羞耻地扯好披风,把下半身可能会暴露的地方都挡起来,回去路上一言不发,大概是刺激过头了,肚子也胀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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