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1)
在为聚居地民众驱魔之前,安德鲁与萨维胡天胡地了一夜,完美地积攒足够的魔力。尽管做得很爽,但萨维还是颇觉惆怅,对在小教堂里那次食髓知味,不过看样子,安德鲁是不肯再重复上回的尴尬,因此他识趣地将渴望咽下。
安德鲁心里总觉得那条从礼物堕落成补魔玩具的脚链和神父袍气质不搭,本想解开,可萨维威胁如果他不要,就换成触手,这事就不了了之。所幸袍子比较长,走动起来下摆晃动,不太容易让人留意到脚链的存在,大不了,到时候解释成“神圣的物品”、“对感悟圣书很有帮助”、“冥想的伙伴”之类的,旁人肯定相信。
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顺便隔着布料捋一把缠在腰腹的魔物,安德鲁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说实话,他心里很高兴呢,能收到一串银色的星星。
伴随着仪式的完美结束,半兽人们也从最初对黑熊的极度愤怒慢慢转为对神父的尊敬爱戴,毕竟罪魁祸首已经被揍得半死不活,还关押在牢里,不久就要被处以死刑,他们心里的怨恨便淡了不少。反倒是这位叫安德鲁的神父不声不响来到小镇,既没有靠特殊身份敛财,又在发现酒馆里的阴谋后迅速反应,替他们处理了魔气泛滥的问题,果真是个善良正直的人物啊。
索多罗在聚居地广场上举办了极其盛大的宴会,一时间,街道上张灯结彩,花团锦簇,年轻的男女翩翩起舞,年纪稍大的则试图和神父搭话,感谢他为聚居地所做的一切。不过索多罗知道他不爱与人交流,总保持着淡漠的神情,便主动替他挡下了这些居民的热情。
作为揭穿阴谋的其中一员,冒险队的各位也得到了嘉奖,在商队眼里地位更升一筹,这对他们来说是非常好的谋求进一步发展的契机,所以他们也双眼放光盯着神父。尤其是一开始就对安德鲁有好感的小队员,更是激动到脸颊发红:“神父,您,您真的太厉害啦!”
“我还在历练,远不及其他经验丰富的神父。”安德鲁对年纪小的人有天然的怜爱心,总觉得若是自己与萨维小时候过得好,现在也会是这般无忧无虑的模样。可惜往事不可追,如今他们的状态很不错了,没必要纠结太多。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席上有半兽人送上的果酒,安德鲁心里有些抗拒,但萨维悄悄劝解他:“没关系,回去之后我陪你喝。”
于是安德鲁暗地让人拿给他一瓶,避开仍在热烈庆祝的人们,带回旅店的房间。这里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小桌,正好可以看着外面的风景浅酌一杯,萨维也不再紧贴着他,钻出来窝在对面,还用触手小心拔出了木塞:“唔……果香味,不愧是这里的特产,颜色也非常好看。”
由于酿造时使用的果实种类不同,果酒会呈现各种颜色,比如麝莓的红、甘桃的粉、球苹的绿,给人强烈的视觉享受。萨维触手抱着的这瓶是蜂蜜似的黄色,甜味很足,也常用来做饼干一类的甜点,当中最大量的材料来自由森林中移植的珀迦,就是当初萨维夜里跑出去摘的野果子。据说这种果子的核还能用于榨油,一些人很喜欢它的独特味道,另一些人则称“有股土腥气”。
不着急动自己面前的一杯,安德鲁托着腮,看萨维粗鲁地把整个杯子包裹住,当中的果酒便一点点消失,这幅画面看起来着实有些好笑。
“喝吧,味道很棒。”萨维放下杯子,黏糊糊地蹭蹭他的手背,“以后想起酒,就会想到我和你喝酒的记忆。”所以那些讨厌的景象、血腥的画面都不再出现,全都变成废弃的东西被丢开。
安德鲁这才仔细地品尝,果然,酒液刚一入口,就迸发出非常甜美的味道,有力且温柔地充满口腔,令人想起秋日暖暖的晨光,坐在牛车上的人们唱着歌谣,摇摇晃晃向田野前进。先前在酒馆见到的恶心场景渐渐被这些美丽的幻想取代,安德鲁感慨了一声,又看向浑身散发出期待气息的魔物:“谢谢。”
萨维举起触手,轻轻碰了碰他嘴唇。
……
欲望涌来,让安德鲁短暂失去了清醒。
恍惚间他似乎整个浸入了香甜的果酒里,被轻柔地推向对方,意识涣散,漫无目的地漂浮着,然后落进了什么无法逃脱的陷阱。不,不,是萨维的触手们,这些柔软的东西包裹着他,四处挑逗,在醉意上再点燃了一把火。
一把足够把他灼烧殆尽的烈火。
“安德鲁……”
耳边回荡着对方低沉的声音,仿佛在胸腔中共鸣,安德鲁不由自主睁开眼,看到干净的枕头和木质雕了花纹的床头。他后知后觉,原来喝醉之后被抱到了床上,现在是跪趴着的姿态,后臀被刻意抬高。软绵绵的触手仿佛袍子下摆覆盖住了他的胸口到小腹,到大腿根就停住了,使饱满雪白的臀肉无遮无挡暴露在空气里。
今夜有风,半闭的窗户被吹得一阵阵作响,安德鲁瑟缩了一下,把脑袋埋进手臂之间,好像不太理解是怎么由好好的喝酒变成了如今这种状况。
萨维却在这时再次开口:“你喝醉了,安德鲁,只是喝醉了。”
是啊,果酒也很烈,一杯接一杯喝下去,意识就轻飘飘了。但很快,理智又仿佛坠入泥潭,沉重得无法挪动,一塌糊涂。安德鲁微微偏头,脸颊压在枕头上,不自觉流出的生理泪水洇湿了一小块,随即,他感觉双腿似乎被分得更开,那根粗硕冰冷的东西开始缓缓摩擦他的下身。
受不住刺激的性器颤巍巍吐出浊液,安德鲁迷迷糊糊呻吟起来,那股被触碰的感觉又转移到了身后,就在蜜穴周遭打转,痒得要命。他不由得开口询问:“唔……是什么东西……萨维……”
“是你喜欢的。”萨维趁他神志不清,用快要满溢出来的感情低声道,“也是你期待的。”
安德鲁听不明白,但很快,被撕裂般的痛苦从后穴传来,剧烈地充盈到身体各处。他大口大口呼吸,想借此缓解异物感,然而动作间牵动了后方的肌肉,使被插入的刺激将头脑中最后一点清明也攫取了。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萨维这次的挺进非常粗暴,仅仅是一开始就让他难以忍受,下意识地想逃脱,又马上被猩红色的触手抓回来。这些无情的软物牢牢锁住他的腰,还将他的身体向交配肢那边压,于是后穴被开拓更深,内里的敏感带被迫接受仿佛永无止境的快感。
萨维愉悦地喃喃道:“……安德鲁,我的安德鲁,比果酒还要让我沉醉。”
若非刻意,他会非常温柔地用触手将甬道弄得湿润,但偶尔,他希望宣泄心底隐藏的情绪,就克制不住力度了。硕大的交配肢几乎嵌入蜜穴,把穴口撑到好像要失去知觉,也慢慢被对方的身体染上温度。他想看安德鲁懵懵懂懂被操开,放肆地喘息,淫荡地摇晃腰臀,被侵犯得什么都不剩。
“啊哈……”
安德鲁只觉得下身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快感占据了他所有意识,因此他被刚进入的痛苦刺激了一瞬,很快就陷入迷醉之中。
他醉得太厉害了。
在交配肢抽插加快的同时,触手攀上胸膛,熟练地捻起乳头弹动,待它们可爱地挺立,又推挤着乳肉,把乳尖送进拟态出的嘴里,缠绵地含吮、咂弄。安德鲁顿时腰肢一软,忍不住想要挺起猛烈起伏的胸口,乞求更多疼爱,但他一直在颤抖,力气消失得很快,反而不恰当地牵动了侵入到最深处的交配肢,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
萨维无意太过分地折磨他,终于操控触手回应了渴求,两边一起富有技巧地舔舐、揉搓着乳头,虽然这技巧是在安德鲁身上学会并锻炼出来的,但显然对方很快就迷失在了欢愉里,甚至还发出甜蜜的喘息。萨维被他这直白的反应弄得理性瞬间蒸发,触手在半空中飞舞,有迅速从各个方向掌控住下方赤裸的身体,仿佛从后方给予结实的拥抱。
安德鲁眯起眼,一声高过一声地呻吟,隔壁的男人似乎被这边的动静骚扰到了,重重捶了几下墙壁。他被吓得一激灵,后穴缩紧,差点把萨维绞射出来:“太重了……呜呜……我不要了……”
“别害羞。”萨维停下抽插,任由穴肉应激地吸吮着交配肢,接着缓缓蠕动到安德鲁的后颈处,低声安慰道,“虽然有点可惜,但这次就放过你。”说罢,他伸出几根触手,毫不留情地叩开齿关,插入口腔,将甜腻的声音通通堵在里面。仿佛即将窒息的错觉迅速冲击着安德鲁的脑海,他只能从鼻翼的翕动间获取一点点空气,可怜的喉头被填满,让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滴落,把本就湿漉漉的枕头弄得更凌乱。
并且身下开始毫不顾及他感受的抽插,欢愉在体内翻涌,安德鲁却无法发出求饶的声音,只剩下过量的感官体验一波波漫上来,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粗鲁的野兽,只知道交合,也只能和对方享受这样的亲密。
萨维又时重时轻抚慰起了被冷落了一阵的乳头,上下迥异的多种快感同时占据着安德鲁的身心,使他的理智毁灭得一干二净,火焰在潮红的肌肤上燃烧,一刻不停。已经发泄过的前端再次流下液体,安德鲁的视线变得模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被其他东西阻挡了,但心里诡异地发甜。
“不止是魔力……”
体内最敏感地方被不停碾过的感觉太过刺激,与此同时,冰冷粘稠的液体猛地撞进来,恍惚间,安德鲁好像听到了萨维的低语,又好像没有,不断积累的欢愉已然淹没了他的感官。他蓦地记起险些被拖进黑巷子的那晚,头破血流,呼吸撕扯着内脏,但他紧紧地抱住怀里的魔物,犹如抱住了这个世界。
而萨维就在这里,永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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