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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辞将脸埋在溥陆的颈窝处休息,歪头亲着他哭的湿润的眼角,笑吟吟地道:“我就说老师最近怎么越来越爱哭了,是在床上练出来的吧?”
溥陆还在细细地抽噎着,听了后,掀开湿漉漉的眼睫,瞪了他一眼,哑着嗓子埋怨:“硌,硌的我背疼,你就知道你自己舒服,都不让我把话说完。”
晚上溥陆和翁辞将T送到机场后回家,翁辞回想着溥陆和他说的那些话,想着想着就将人拐进了厨房里,舔着脸道:“老师不嫌我小吗?”
溥陆还不知道这人已经是满脑子黄色废料了,还认认真真地回答道:“不嫌你小,翁辞你是外向型人格,很会处理人际关系,将来出了社会也会将自己的内部环境打理的很好的,暧?你,你脱我裤子干嘛,别,别脱了,这是厨房,啊!硬,翁辞,别……呜……”
“老师,你摸摸,你摸摸,我不小。”
“大不大?嗯?大不大?”
“呜呜呜…………大!大!唔,轻点…………”
“老师怎么又哭了?还是嫌我小吗?”
“别,慢点,嗯,不……大的呜呜呜………”
“不大?”在逼的身下人再次发出哭声后,精瘦的腰肢再次蓄力,向前自上而下的冲击,那哪是恨不得将蛋都塞进去啊,那是恨不得将魂都塞进去的架势。
溥陆被逼的连声哭喊,说了无数个大,最后还要被逼问,到底什么东西大。
刚开始溥陆说什么都不肯将话完整地说出来,翁辞在他耳边轻声诱哄着教他说,他也不肯,最后被压在铺着小毛毯的大理石台上掐着腰的弄,弄的整个人都和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才抖着嗓子求饶着将完整的话说了出来。
翁辞得了他想要的,吻着搭在他肩上那条被自己撞击的不断往下滑的腿,轻笑:“老师怎么和幼儿园的小孩子似的?一句话教了这么久才学会,学不会还哭呢。”
翁辞将嫌硌的溥陆小朋友抱起来,半软的性器插在那张湿嗒嗒的小穴儿里,走几步就又硬了起来。
溥陆腿软软地搭在他的臂弯里,胳膊抱着他的脖颈。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在慢慢变大,难受又舒服地发出哼唧的声音,腿也不知死活地轻轻踢蹭着。
翁辞才抱着他走到客厅中央,还没到卧室就被蹭出一身邪火,当即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掐着腰抽插起来。溥陆被吓的够呛,怕翁辞站不住将两人摔到地上,又不敢大幅度的挣扎,只能两个胳膊紧紧地圈着他,嘴里求饶着,希望能够去床上做。
粗大的性器将里面堵着的液体搅的叽里咕噜的往出涌,里面紧的要命,不停的往里吸着那根棒子似的的东西,像是小婴儿的嘴,拼命的想从眼儿里往出榨取又多又好吃的液体。翁辞被他吸的头皮发麻,手托着人不要命地的往上操。
白色的液体顺着抽出的性器流出,红色的穴肉也被拖着往外翻。啪的一声,那点红色的穴肉又被快速的带了进去,一些还未滴到地上的白浊跟着挤不进去便堆积在了穴口处,被快速的拍打成了细末。拍的软烂的臀肉一晃一晃的摇着,被溅了一股股的白灼。
溥陆被放在床上时,都被弄的不行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刚坐完好几个小时的飞机,终于踏上了结实的大地,内心有了安全感一样,他紧紧抱着手下的被子,抽抽搭搭的将脸埋进去。
那两条可怜的打哆嗦的腿又被扳开,露出里面遮掩着的小穴儿,被操的又红又肿的紧闭着,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张开一个小小的小细口,又慢慢的紧缩回去……
凉凉的东西覆在了红肿的穴口上,溥陆感觉到后逃避地往后缩着身子,翁辞拽着他的腿不叫他动,嘴里哄着给他涂药膏:“乖,忍忍,都肿了。”
溥陆挣扎着扭过头,拿水汪汪的眼瞪他:“都让你轻点了。”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一定,好不好?这次是我的错。”
男人床上说的话都不能信。
溥陆经过多次的被探索与被实践,得出了这一真理。自然是不信他,所以拿眼睛白了他一眼,恹恹地趴了回去。
翁辞凑上来轻轻他湿漉漉的嘴:“老师…………”
溥陆一被他这么叫便羞地满脸通红,主动将舌头伸到了小狼崽子嘴里给他吃,企图堵住对方的嘴。
————
一年后。
昏暗的屋内,门口的玄关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几缕黑色的内扣短发柔软的窝在凹陷白皙的锁骨处,在不断的颠簸中轻轻滑落,在空中摇晃着。长长的眼睫向下看去,摸着淡红色眼影的眼尾勾出一抹动人心魄的弧度,小巧嫣红的微微含着烟嘴,轻轻吸一口不过肺便被修长的手指移开,朱唇皓齿轻启,白色薄雾缭绕吐出。
红色的旗袍裹着一段细细腰肢,旗袍盘纽处坠着的穗子随着腰肢的摇曳一下下的晃,配着那精致的脸蛋,俨然就是一位从画里走出的明艳女子。
一声像是隐忍又像是欢愉的呜咽从身下的人身上低声泄出,身着旗袍的佳人轻轻一笑,将手中的烟拧在鞋柜上的烟灰缸中。
素白的小手一撩旗袍,露出结实紧绷的小腹,小腹下赫然是一根青筋盘虬的粗大性器。翁辞的另一只手掐着身下被插的开始忍不住呜咽的人,将这根狰狞的凶器猛的撞了进去。
“呜…………”
此时的翁辞顺利毕业,两个人的关系终于从暗处转到明处。但在这一年里,翁辞为了方便和溥陆外出约会,每次出去都是仔细涂抹,穿着女装。穿多了便也习惯了,两人正式公开后,翁辞依旧喜欢女装。
翁辞这一爱好,溥陆本不反对,但翁辞穿着女装弄他时却格外的狠,每每不欺负的他哭着求饶哭喊绝不放过。
溥陆叫苦不迭。
二年后。
翁辞和同学开的小公司通过试运营阶段正式上市,天天忙得不可开交,几个人挤在一间不大不小的办公室里,吃饭都来不及回家,天天点外卖。
但无论是谁点外卖,都不叫翁辞一起点。
“唉,黄毛,你点啥呢?给我看看呗?”
黄毛面如止水地划着外卖的页面,早就习惯了他的骚操作:“狗粮!”
翁辞依旧不放过他:“啧,我给你看我老婆给我做的饭,刚送过来的,你看看,这色泽,这味道…………
黄毛被秀的叫苦不迭。
若干年后。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床上醒来,小手摸索着将灯打开,。小男孩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将小拖鞋穿好迷迷瞪瞪地往出走。
路过客厅时,却听见有所有隐隐约约传出,小男孩儿探着脑袋好奇的走向客厅,循着声音看去,当时便惊呆在现场。
溥陆被翁辞抱在怀里猛亲,他好不容易挣开,将头扭开想喘口气,这一扭便被自己儿子吓得当场打嗝。
儿子显然比他还要惊讶,小手哆哆嗦嗦的举起,指着那个穿着超短裙留着大波浪的阿姨,张开嘴却不知道要问些什么,但是他却知道,爸爸是不可以和这个阿姨做亲亲这种事情的!
而且这个阿姨还好凶!她居然瞪宝宝!呜!
阿姨开口了
“你干什么?”
呜!声音好凶啊!等等!这,这是爸爸的声音?是的,宝宝有两个爸爸呢!
小男孩露出迷茫的神情:“我……尿尿……。”
溥陆猛锤翁辞。让他回卧室亲,他非不听,看,被儿子看到了吧!
翁辞幽幽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儿子抱了起来,送进卫生间:“去吧,不是要去卫生间吗?”
“爸爸,宝宝尿不出来了。”
“…………”
自从被儿子发现后,翁辞干脆也不遮遮掩掩,和儿子解释清楚后,便开始了他的女装时尚时装表演。
当观众至始至终只有溥陆一人。
溥陆和翁辞两人一同收养的小孩儿自从被自己爹的骚操作吓得把尿憋回去后,胆量明显提高。
家里时不时出现各种风格的阿姨都不意外了呢。
宝宝叫苦不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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