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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少年的确可爱,又朝气蓬勃,上身一件米黄色宽松体恤,搭一条浅蓝色九分牛仔裤,看着就比他这个老男人年轻活泼多了。
T在知道溥陆有男朋友后,本想含泪祝福他们,但心里工作做的再好,见到门外的少年还是有些绷不住自己。
他和溥陆七八年前就认识了,那时候这毛头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非主流的呢。他终是不甘心……
T露出一个疑惑地表情,带着一种高高在上房子主人的语气问道:“你找谁?”
翁辞心中大火,小白脸儿还给他来这套!
他抬眼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在T眼神警惕身体紧绷准备对战时,歪头朝屋里大喊:“老公我回来啦!”嗓音甜的腻人!
T:…………妈的,好气啊!
屋里传来溥陆的回应:“回来啦~”
翁辞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溥陆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对方,就挽着翁辞的胳膊道:“你来给我打下手吧,T你先自己玩儿会。”
菜都提前配好了,一下锅便可以,并不需要翁辞的帮忙。溥陆知道翁辞对T 有意见,翁辞看着可爱,但脾气可不好,他不敢放两人单独在一起。
他一边炒菜一边找话题:“作业进行的还顺利吗?”
翁辞:“嗯。”
溥陆:“做完了吗?”
翁辞:“嗯。”
溥陆将菜装盘:“你不开心啊?”
翁辞:“嗯。”
溥陆擦擦手靠近他:“你……啊!”
翁辞双手扣住溥陆的腰,往上一提,便将他放在了流理台上。溥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扣住后脑吻住了唇。舌尖灵活地窜进口腔,勾着里面毫无防备的舌头缠绵,搔刮着敏感的上颚。
自己的好友还在客厅坐着,随时都有可能走进来。溥陆羞地直推身上的人,嘴里低低地呜咽几声,扭着头躲避贴在唇上唇舌。
翁辞死死地扣住他的后脑,牙齿咬住他的下唇,威胁般地用力咬了咬,在对方不敢挣扎之后含着那段嫩汪汪的舌头用力的一吸,身下人立刻被迫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溥陆急的捶了翁辞好几下,翁辞才将他放开。
翁辞用手将他唇边的津液擦干净,低声道:“对不起。”
可怜巴巴的,一点都没有刚才强行吻人的霸道。
溥陆挣扎:“快放我下来。”
腰一托,溥陆就被放了下来,刚想开口埋怨几句,翁辞就委屈巴巴地说:“我不该和你无理取闹,但我难受,你这么好,我怕别人把你抢了去,我这都提心吊胆一整天了。”
小男朋友皱着一张可可爱爱的脸蛋粘粘糊糊地和自己撒娇,溥陆心都让他弄软了,感觉小男友像一颗正在融化了的冰激凌球,又甜又香又黏人。
甚至还产生了一种翻身小受把攻做的错觉…………
溥陆赶忙摸摸自家小攻的脑袋,哄道:“不难受不难受,你就算不相信T,也应该相信我呀,我……”溥陆脸红了红,嘴抿了抿, “我喜欢的人是你。”
翁辞眼里都是笑意,脸上却还是装的很伤心,幸好溥陆羞得直低头,也看不到他那快要绷不住的难过伤心。他将人整个搂进怀里,下巴搭在溥陆脑袋顶上,依旧委委屈屈:“你们这些狗男人,就会说好听的哄人,骗身又骗心,不把人迷的五迷三道不收手。”
溥陆:“…………”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你自己呢?
翁辞继续哔哔:“你之前都不乐意和我在一起,是我好不容易才拐回来的。我怕你嫌我年龄小,不成熟,没工作,不稳定,这心里本就不踏实,你还往家里面领人,知道我不喜欢那个什么T,还在我面前和他那么亲密…………”翁辞越说越气,搂着怀里的人恶狠狠地捏了一下他软绵绵的屁股。
溥陆被捏地一抖,胳膊圈住了翁辞的腰道:“我就是怕你多心。老朋友久别重逢出去吃带着你不方便,所以将人领回来,好带着你一起吃饭。和他聊天打游戏也当着你的面,并非炫耀或气你,只是想和你报备一下。”溥陆将脸埋进翁辞的胸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一直以来埋藏在心里的东西在男友黏黏乎乎的埋怨下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宣泄口,再也不想忍耐了。他闷声道:“我不嫌你小……我怕你嫌我老…………怕你对我只是年轻气盛一时新鲜的镜花水月,我从不像你一样每日都说爱你,但我心里将你藏的很深,怕说出来,你就不稀罕我了,到手的新鲜劲儿过去了,你就走了…………”
怀里的声音渐渐哽咽,翁辞一慌,扶着溥陆的肩膀想看看他的脸,但溥陆紧紧地抱着他,不将脸给他看:“我虽然大了你好几岁,但我知道,你比我成熟多了,我还不如你呢,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快就被你骗到手…………翁辞,我和你在一起了,不敢想未来怎么样,也不要你承诺什么。只希望,你现在一心一意的待我,因为,我…………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人都道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他从不觉得将自己内心的酸甜苦辣百般滋味付诸在苍白单调的语言上,借薄薄的两片嘴唇一碰,就能让对方体会到自己的内心的想法。知道无用,他也就从未想过和翁辞说,总想着走一步算一步,先贪享着现在的欢愉。翁辞给他的甜蜜宛如一颗颗的大白兔奶糖,他光看着就满心欢喜,却舍不得吃,怕现在吃了以后便再也没有了,于是它将大白兔都藏在了玻璃罐里,将爱意藏在了心底。
如今那个给他大白兔奶糖的人,嘴里像含着一块超甜的糖块,将他吻又吻,还埋怨他不将吃糖的感受说出来,激的他头脑发晕,再也顾不得那些骄傲矜持,卑微彳亍。
翁辞有些手足无措地抱着溥陆,他平日里软磨硬泡的小老师的终于和他表白了,但他心里除了欢喜,还有些心疼。
一个不怎么正经的相遇,一段不怎么正经的追求手段,为这段该甜甜的蜜蜜爱情打了一个很不正经不结实的基础,导致两个人都对对方极其不信任不放心,生怕对方那一天就甩手将自己丢下。
溥陆心里担心的都要自卑,但碍于脸面自尊不肯表现,却没想到那个明着撒娇卖乖,暗着提枪就压的小狼崽子却耍着花样地表达着对自己的在意和不放心。将他心底里的话硬是勾了出来。
翁辞将人从怀里捞出来,亲了又亲:“最近怎么越来越爱哭了,我成年时就和家里出柜了,前一段时间就和父母隐晦的提过你,等我一毕业,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我把我自己嫁给你,不哭了啊。”
平时油嘴滑舌的小狼崽子被心上人哭的手足无措手忙脚乱,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说的都是什么狗屁话,颠三倒四的,一点都不甜蜜浪漫。
这时溥陆及时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将眼泪抹了抹,嗓子清了清,清凌凌的眸子一瞟,习惯性嘴硬起来:“谁要娶你。”话没说完脸又红了起来,便赶忙低头,却瞥见旁边的菜,一下子惊呼出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菜都成温的了,客厅里被遗忘的客人枯等的都开始尴尬了。
T看着从厨房里出来的脸色通红,眼睛湿润,嘴唇微肿的溥陆,又看了看春风得意连可爱都忘了装的翁辞…………这两个人是在厨房做了什么?
手里的饭它忽然就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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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色的壁灯将厨房照的十分温馨,柔柔的灯光撒在一双拽的紧紧的手上,手腕因用力绷出一个格外性感弧度,那双手在主人的被迫急速的晃动后终于脱力,手中拽着的围裙随着手一起摔落在大理石台面上铺着的毛绒小毯子上。
尽管翁辞在大理石台上铺了一层小毛毯,但溥陆依旧觉得背后被硌的难受,想回卧室却被弄的呜呜咽咽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埋在身体里巨大的性器开始更为密集的撞击,厨房里肉体的撞击的声音和叽里咕噜的水声往人的耳朵里拼命的钻,引诱着那具身体分泌出更加甜蜜顺滑秥腻的液体。
那双白瘦的手被人捞起,搭在一副汗津津不断耸动的身体上,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重,最终在溥陆踢着腿哭喊着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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