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选择(2/2)
樊鸣锋敷衍地点头。
两人近在咫尺,距离不到一指,樊鸣锋一时心猿意马,喉咙发紧,下体隐隐有些发热。
樊鸣锋提力挣扎,试着动了动,没有挣开,从外形判断,手铐是军用质地,但没找到锁扣。
樊鸣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浑身肌肉麻痹,想要反击,却提不起一点力气,抽搐着跪倒在地。
预料到会是这个反应,等他停下来,姜禹慢慢靠近他,将他压在沙发上。
“这两巴掌只是你今后奴隶生涯的冰山一角,以后的日子远比你想象中的难熬。”
樊鸣锋欲言又止,帅气硬朗的五官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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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离开客厅,走到另一间屋子里,樊鸣锋听见一阵持续的金属响声,像在箱子里翻腾什么东西。
接过不锈钢脚镣,打开锁扣,咔咔两声锁在脚腕上,动作行云流水,半点没迟疑。
樊鸣锋沉声道:“我能做到。”
樊鸣锋敢怒不敢言,垂着眼睑一言不发。
“规矩很多,我先说第一条。”姜禹摸了摸秦应武的项圈。
“要么当一个听话的奴隶,要么从我眼前消失。”
“永远别打断我说话。”
姜禹收好警用电击器,脸色是戏谑的笑容。
姜禹提前见识过,这次有所准备,没被男人恐怖的架势吓到,反而对樊鸣锋这个样子产生了一点兴趣。
樊鸣锋双手紧紧握拳,呼吸粗沉,强忍着一腔怒火。
姜禹:“听见了?”
姜禹把东西递给他:“你能做到,那把这些戴上。”
“希望你能拿出你引以为傲的男子气概坚持下去,就像刚才那样,听话一点。”
姜禹拍了拍秦应武的肩膀:“现在可以随便揍他了。”
一条拇指粗的铁链扣住男人项圈,姜禹试了试重量,将他牵进惩罚室。
樊鸣锋外表优秀,特种部队的特殊经历,无论是人生阅历还是个人技能,他都注定高人一等。
一时竟看不透他的内心,姜禹放弃继续试探,接了杯冷水喝下。
用手铐锁住他的双手,姜禹拧紧内环,刻意收紧几分。
直到樊鸣锋走到面前,姜禹才真正感受到气场的压力,即使收敛很多,也能体会到特种兵身上莫名的威慑力。
秦应武走后,客厅只留下姜禹和樊鸣锋两人独处,空气凝滞,气氛变得别扭而奇怪。
樊鸣锋笑了起来,结实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声响。
樊鸣锋:“不给你的奴隶倒一杯吗?”
姜禹想要后退,被秦应武一只手揽着腰,往前顶了顶。
“全部。”
不一会,姜禹出来,手里多了几件刑具一样的金属道具。
身高原因,樊鸣锋不得不稍稍弓背,像古代的奴隶,亦步亦趋跟在主人后面。
秦应武无奈道:“我去做饭,你叫单磊出来揍,他应该很乐意。”
姜禹没有理会,一口气喝完,然后说:“第二条规矩。”
“全部?”
房内陈设简单,没有多少特别的东西,地板铺着一层米色地毯,没有厕所,空空荡荡的,最占据空间的是靠墙放置的三个长方形铁笼,笼子大小不一,俨然是一间关押犯人的牢房。
姜禹探究的神情落在他的眼里,樊鸣锋忍不住低笑一声:“其他规矩呢,我想知道。”
随后又是一巴掌,打在另一边,火辣辣的疼痛顿时和耻辱同时传来。
姜禹挑眉:“害怕?”
或许能够做到,把这头猛兽驯养成听话的家犬,就像当初对待单磊和秦应武那样,不过也许得换种方式。
樊鸣锋呼吸一顿,正准备开口询问,腰部骤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电流。
“得好好犒劳犒劳秦大哥,这玩意真好用。”
“来。”樊鸣锋回头,双手背在身后。
樊鸣锋注意着姜禹神态,知道这是在发脾气,于是顺从地点头,保持沉默。
姜禹打开最大的笼子,示意他进去。
姜禹打量眼前身材挺拔的男人,粗壮的脖子被一指厚的项圈紧紧束缚,手脚锁着手铐脚镣,明明是象征奴隶的羞辱装扮,樊鸣锋却全盘接受,表情平静,好像给他的是一条普通项链,找不到以前的暴躁迹象。
电击持续了整整五秒,樊鸣锋耳朵嗡嗡作响,身体剧痛,最后彻底失去力气,任由姜禹将他推进笼子。
姜禹满意地勾起嘴角,坐到之前的位置,饶有兴趣地欣赏男人不安的表情。
“不错。”
“两个选择。”姜禹抓着樊鸣锋锁紧的项圈,用力一拽,樊鸣锋顿时被迫仰头,眉头拧了起来。
好一会才咽下怒意,面对姜禹看笑话一样的目光,樊鸣锋挣扎良久,心脏因为羞辱而怦怦乱跳,最后被逼无奈,咬牙喊了一声主人。
“听话,是最重要的一条规矩,在我这,你的地位连条狗都比不上。”
“不用刺激我。”樊鸣锋面无表情地看他,“我说到就会做到,你很清楚这点。
姜禹啧了一声。
樊鸣锋对上姜禹目光,胸口一阵沉闷,像是压着一块巨大岩石。
姜禹从两人之间走出来,对他说:“樊鸣锋,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能做到……”
“我给了你很多次做人的机会,你坚持选择留下,现在你没机会了,好好当条狗吧。”
樊鸣锋脸色不太好看,冷漠地和秦应武对视。
樊鸣锋表情茫然,眼神怔楞,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
里面一片漆黑,姜禹打开灯,房间全貌便展现出来。
姜禹回忆起刚开始调教单磊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傲慢、愤怒、狂暴,最后回归平静,他突然有些想念那段驯狗的日子。
“我养的狗,在家里必须叫主人,狗叫改天让单磊教你,先把其他的学会了。”
姜禹认识他十八年,从出生到成年,樊鸣锋所有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包括青春期频频发作的躁狂症和病态的占有欲,他清楚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啪的一声,姜禹不轻不重给了他一巴掌:“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