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选择(1/2)
单磊看见短信内容立马放下手头所有事，迅速从俱乐部赶回来，一开门就看见客厅里多余的那个男人。
“我操，你他妈还敢回来！”单磊破口大骂，眉峰怒拧，操起拳头就往男人脸上砸。
樊鸣锋抬手稳稳接住，面露不耐：“脸不行，其他地方你随意。”
“你装你妈的逼。”
单磊怒不可遏，一脚将他踢翻，不顾秦应武阻拦，对着男人小腹狠狠连踹两脚。
樊鸣锋没有还手，闷声撞上坚硬的墙壁，腹部受到重击，顿时一阵剧痛，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够了。”秦应武制止暴怒的单磊，沉声喝道，“单磊！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
怒火攻心，单磊虎目圆睁，浑身汗毛全部炸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躲在角落的男人。
樊鸣锋体能强悍，硬生生挨了两脚也像没事人一样，捂着发疼的小腹，好整以暇地靠墙坐着。
“你少他妈替他说话！”
单磊脖子青筋暴起，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猛地挣开秦应武的桎梏，对着男人裸露的小腿全力一脚。
坚固的篮球鞋面如同匕首，一下子撕开皮肉，鲜红的血液汩汩而出，很快淌湿了半条裤腿，没等他有所防备，紧接着又是炮弹般猛烈的拳头。
樊鸣锋始终没有出手，一声不吭挨着，偶尔动一动身体避开致残位置。
单方面殴打了一顿，单磊仍不解气，两眼发红，扬起手臂继续砸，被身后的姜禹抓住了手腕。
“你放开！”
单磊像条失去理智的猛兽，愤怒地低吼：“狗杂种你他妈就该死在部队里！”
“操你妈放开！”
“行了！”姜禹把震怒中的单磊拽回来，用眼神警告他：“要打出去打，打死了让秦大哥顺手抓你去蹲监狱。”
他知道樊鸣锋不会还手，这人骨子里刻着的固执与当年如出一辙，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违背原则。
照单磊那拳拳到肉的架势，打下去肯定会出事，节外生枝，樊鸣锋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樊鸣锋表情漠然，灼热的目光自始至终锁定着姜禹，每当和他对视，姜禹都能感觉到一股深沉内敛的复杂情绪，好似暗流涌动的黑海。
单磊脸色阴沉，浑身的暴躁因子都在疯狂暴动，双手紧握成拳，强壮的胸膛剧烈起伏，发出低沉的嘶鸣，像一头随时准备扑上去咬人的美洲豹。
反手捏紧姜禹手腕，单磊眼神锐利，一字一句道：“他把你害成那个狗逼样子，你他妈还反过来帮他，你真他妈犯贱。”
“单磊！”秦应武怒喝，一把将单磊拉到一边。
姜禹捡起桌上的纸，淡淡道：“你把他打进医院才便宜了他。”
接过那份奴隶协议，单磊猛地一震，铁青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古怪。
“你他妈疯了？”
“不是他。”樊鸣锋慢腾腾站起来，平静地说：“是我自愿签的。”
“你懂个几把，你签的，行。”
单磊怒极反笑，阴沉沉地盯着他：“你他妈最好别后悔。”
樊鸣锋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一言不发站在原地，黝黑的小腿流着血，淌在了地板上。
不想继续这场闹剧，姜禹指着卧室，命令道：“去里面待着，秦大哥你把医药箱找出来，给他包扎。”
单磊嗤笑一声，两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僵持了一会，姜禹伸手摸了摸单磊的头，无奈道：“听话。我累得要死，不想听你们大喊大叫，耳根子疼。”
单磊没有说话，胸膛一起一伏，鼻孔呼出粗沉气息。
片刻，单磊捡起丢在地上的挎包，阴沉着脸走到里面，随后用力甩上门，砰地发出一声巨响。
客厅顿时安静下来，三人各据一方，樊鸣锋靠近阳台，高大的体格背着阳光，衍生的影子几乎是姜禹身后的两倍。
“你们还是老样子。”
樊鸣锋重新坐回沙发，指了指茶几上的不锈钢项圈：“要给我戴上吗？”
姜禹没有接话，拿起项圈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樊鸣锋的确变了很多，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都与记忆里那个逃课打群架的小混混截然不同，至少在气质上，部队的确重新塑造了他。
樊鸣锋无端有些紧张，绷紧了后背肌肉。
“挺胸抬头，坐直。”
姜禹手里的金属项圈闪烁光泽，樊鸣锋犹豫了半晌，随后挺起胸膛，顺从地露出脖子。
这个动作做起来十分不习惯，下意识地动了动喉咙。
“这是单磊一年前用的型号，尺寸可能对不上，改天有时间再给你量大小。”说着，姜禹打开机关扣，将项圈套住男人粗壮的脖颈。
樊鸣锋一动不动，感受到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随着咔的一道响声，项圈骤然缩紧，坚硬的金属压住喉结，厚重的分量一下子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由于项圈直径不适配，呼吸受到明显妨碍，喉咙仿佛被刻意压紧了两圈。
“怎么？”
樊鸣锋不适地皱眉，在光滑的不锈钢边缘摸索，沉声说：“很不舒服。”
秦应武提着医药箱出来，翻出酒精棉片，替他止血消毒。
“你不是特种兵？”
樊鸣锋听出姜禹不加掩饰的敌意，心里有些委屈，同时也有些不爽。
归根结底，发生的一切都源自特种兵三个字，他不知道姜禹如何得到的消息，不过到底也不重要了。
樊鸣锋点点头：“是。”
“种马的种？”
姜禹抬起他的下巴：“五年时间，你杀了多少人？”
樊鸣锋眼神内敛，闷声说：“不知道。”
秦应武按压伤口，止血后缠上两层绷带：“皮外伤，最多两天就长好。”
“能走吗？”姜禹松手，示意他试试。
樊鸣锋点头，站起来走了几步，筋骨没什么问题。
秦应武提醒他：“建议你老实待着，小伤不代表能彻底不顾及。”
樊鸣锋没有理会，这点皮外伤在他眼里不值一提，当前紧要的事是在姜禹反悔前好好表现，谁也别想从中作梗，他自己也不例外。
“我可以参观其他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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