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x魔修1(1/1)

    【俺的傻狼老伴儿五年不见点一次梗,先揣着一肚子高兴写一半,是他想要的圣僧与勾引魔修然后翻车的故事】

    山中天气多变,不出半个时辰,再度雷雨交加。所幸还有些善男信女在山中隐蔽处修建供人休息的地公庙,下山弘扬佛法的僧人智明不得已走进常年无人打扫的地公庙中暂避风雨。

    庙堂显得破败不堪,好在地公像仍稳稳地坐着。仿佛安慰智明道:此处仍是受神明庇护的安宁之所。

    智明右手置于胸前躬身颔首向地公致谢,顺手拿起墙边靠立的笤帚,将大堂打扫一遍后才在柱子旁盘腿坐下休息,等天亮雨停再继续赶路。

    门外雨声连绵,智明不曾想到还会有人趁着夜色赶路,他听到一阵局促脚步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布衣、打一把油纸伞、身后背着书箱的男子匆匆踏进地公庙。

    “诶?居然还有人在此……”书生打扮的人收起略显惊讶的表情后放松地笑道。

    智明颔首,请书生随意坐下,不必在意自己。

    那书生许是独行久了颇感寂寞,他在距离智明一臂处站住,放下书箱,提起衣摆抖落身上的雨珠,面对智明坐下,试图与智明搭话:“师傅可是附近寺庙的僧人?”

    智明轻轻摇头,回道:“贫僧从东城雷山寺来,一面弘扬佛法,一面苦行。”

    “哦,辛苦、辛苦。”书生拿出一本书籍,取出蜡烛和烛台。

    “师傅,介意小生看看书么?”书生笑问。

    “适当休息是为蓄力远行,施主您心中有火,不妨休息片刻,待心火冷却再读书。”智明劝道。

    书生苦笑,收起书本,抱腿而坐,反问智明:“可这长夜漫漫,不看书、我又睡不着,如何熬过去啊?”他一面说,一面点燃蜡烛,橙黄烛火照亮他的脸,却见这书生长得白净、细眉毛、高鼻梁、一对唇瓣红得略有些艳,生了一双狭长凤目,眸中映着豆丁烛火,竟似含着明珠般惹人生爱。

    智明一时语塞,偶尔也好心办坏事,他不得不弥补自己的失言。

    “若施主不介意,贫僧有一套静心经法,可与施主共享尝试。”

    书生点头,将书本抱在怀中,朝智明靠近去。

    书生身上散发出淡淡墨香、混合檀香,清新却撩人,好似一本常年藏于高阁的典籍,偶然被人发现并取下翻阅,光是那气味,就足以引人入胜。

    智明下意识与之保持距离,所幸那书生并未跨越人与人的亲密极限,他垂首认真听智明诵经,而后跟着念起。

    诵念到半途,书生压低嗓音苦笑着说:“可惜小生凡夫俗子的,修为仍是不足师傅这般,念诵经文亦难很快平静下来。师傅,或许是这身衣服湿了,也会令人心生烦躁吧?”

    智明认同道:“确实,穿着湿衣服易感风寒。”

    “那小生去找些柴火,生火烘衣?师傅您也是,苦行者虽不惧这点风雨,可就我一人衣冠不整,恐怕地公圣贤看着要笑话我了。”书生话毕,食指轻挠脸颊,白净面容上泛起一抹桃红色。

    明明是男子,声线也低沉磁性,却给人以柔与润之感。智明只当他是哪家贵公子假扮书生出游。但又不像,贵公子怎的连一个小书童都不带?

    读书人面皮薄,为人做面子又怎样?智明乐善好施,当下便答应同书生一起寻找易燃物,好生火烘干衣裳。

    与僧人那身精瘦结实肌肉不同,这书生衣裳下藏着丰腴而又结实的肉/体,或许触感极好,那书生白皙的皮肤下隐隐可见隐瞒了真实力量的肌肉,在书生双手拧衣服时肌肉群纷纷鼓起。

    “施主平日里练过健身武术么?”智明不由因书生的身材而戒备起来。

    书生回头笑道:“练过,小生家父去得早,只留母亲与我守着一屋金银财宝度日。您瞧我这不是像个贵公子哥儿,又独自一人么……?”书生说着说着,声音中带上一抹悲凉之意:“孤儿寡母,受的非议可是太多了,小生自幼便知求人不如求己,所以任何事都亲力亲为……您看,我手上还有茧子哩!”

    智明望向那双看似白皙的手掌,掌中确实生有厚茧,他不禁对书生产生怜悯之心。

    书生摘下发冠,将一头乌黑柔亮秀发披在背上,顺手撩拨,动作竟有些似女子那般娇柔。

    他惊觉智明投来疑惑眼神,急忙尴尬辩道:“师傅您……别介意小生,偶尔、小生看着不似男子……也请您,莫笑话我……”书生垂下头,任额前刘海遮住自己一双媚眼。

    “施主您多虑了,贫僧并未在意这些。”智明双手合十颔首安慰道:“施主,相逢是缘,今夜贫僧且为您守着火,您安心歇下吧。”

    书生抬头望他,眸中柔波盈荡:“师傅您可真是好人,小生再说睡不着,那未免太负您一番好意。那便辛苦师傅了。”书生取出备用衣裳,却发现干净衣服也被雨淋湿,他一时尴尬,求助眼神飘向智明:“师傅,没盖的,我、我还是坐火边将就一宿吧……”

    智明看他可怜,便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裹,将一件御寒外衣递给书生:“若是不嫌弃,请先用它御寒吧。”

    书生受宠若惊,双手接过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轻轻抖开披上。许是未经太多世故,书生尚且单纯地笑着,片刻后才意识到失礼,他怯怯抬首,迟疑着望向智明:“师傅……那您冷么?”

    智明垂头念一句阿弥陀佛,轻轻摇头应道:“贫僧自有护身经法。”

    书生只是温柔地望着智明瘦削却英俊的侧脸,目光顺着他一道剑眉轻轻描至眉梢,在他太阳穴上定住。

    那处点着一颗痣,不细看很难发现,与这和尚古铜的肤色接近,状似一枚圆叶。

    “书中常道,礼尚往来,小生并无多余财物,仅仅一箱赶考的书,您若不介意……”书生说着,自顾自挪到智明身边,轻轻巧巧地挨上去,隔着一层衣服,将头靠在智明肩膀上。

    智明任由肩头传来那十多斤的重量,听书生娓娓道:“小生自小丧父,若一人待着倒也罢,一旦身边有个人了,便会产生些不安感。小生心里信任师傅,可惜这本能由天不由人,请您且多担待小生这怪癖。”

    “无妨,睡个好觉吧。”智明话毕便合眼打坐。

    书生确实是睡不着,他睁眼望着门外,越过篝火,看雨听雨,鼻间隐隐飘过淡淡线香气息。这比他身上的墨香檀木香更柔和,亦更正气。

    书生微微起身,将下巴搁在智明肩上。

    他看着智明太阳穴上的痣,禁不住手痒地摸了上去。这一招惊醒了智明,他猛地睁眼,抓住书生的手,书生笑靥如花眼含秋水的模样,闯入智明眼眸中。

    书生凑上前去,唇瓣微启,一双美目凝视智明的杏眼,那双杏眼里带着惊诧与微怒。

    “施主,有事直呼贫僧即可,无需担心惊醒贫僧而与我耳语。”智明推开书生,挺直腰板继续打坐。

    书生并未嫌他不解风情抑或有其他逾越举动,他靠着智明坐好,抬眼远望。

    外面雨声渐弱,书生伸长了手去拿衣服,一摸发现衣服差不多干了,便将之从竹竿上扯下,仔细穿好。

    “离开之前,师傅,小生有一事好奇。可否冒昧问问您?”书生转头望向智明,温柔笑问。

    智明点头回道:“您请问。”

    “您一开始便说小生心中有火,是甚么火?那静心诀,又为何失效呢?难不成小生真的火大么?”这些话语似是调侃,说得智明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是急躁之火,施主急于达成某事,心中自然生火。可静心诀无效,大约是您自己也明知急不可耐吧。”智明笑道。

    那书生原本站起,听闻这话,又缓缓在智明身边坐下:“师傅,您看透了却不直说,又是为何?”

    智明回眸看他,二人眼神碰撞,一边是书生温柔似水的目光,一边是智明坚定不动的眼神。

    片刻后,智明才轻叹一口气,正想开口解释,他的手却被书生的手掌抓起,捧在心口。

    书生笑问:“那么您再看,现在小生心里可还有火?”

    有,不仅有,反而越烧越旺了。

    书生不等智明回答便笑道:“这可不都怪您么?师傅?”书生抬眼,侧面映着火的红光,一对凤目稍显邪气,亦有一丝玩味从中掠过。

    “这一把火,只有您能灭。师傅。”书生收敛笑容,沉声对智明说道,他声音渐弱、语气却愈来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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