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淫荡的夜猎、剑鞘插入、后庭高潮(彩蛋:放置play)(1/1)
“如果你想要进入天牢,那只能去求一个人不可。”
那荒谬如梦境般的一夜过去,那个人的面庞,仿佛亘古不化的寒冰,吐出的字句仍回响在他的脑海。
“现任大将军...沈烈。”
帷帐之中,只身站着的美人眼睑轻阖,漆黑如夜的乌发掩盖不住大片大片裸露出来的肌肤,在昏暗的烛火下如上等的羊脂玉,轻轻一掐仿佛能滴出水来。浑身上下不着一物,让臀间白色的绒球露出来,头上用夹子别上了一对兔耳,轻轻耷拉在脸颊旁。
“还在这呢,朕的小兔子。”
并没有意识到男人的进入,便被猛然从身后抱住,冰凉的铠甲贴上光裸的肌肤,瞬间激起一阵战栗,那人毫不怜惜地伸出两只手指,撬开他柔软的唇舌,让粗大的骨节在口腔里顶弄,指尖轻轻戳着周软的舌根。
“嗯...呜...”
晕红一下便泛上了怀中人的眼角,喉咙口被恶意玩弄的不适感让纤细的身体不停颤抖,但由只能隐忍者,温顺地埋在男人怀里,陛下显然被他这幅样子取悦了,待他把手指拿出来是,那人红着一张小脸,轻轻地咳嗽个不停。
“呵呵...乖孩子,走吧。”
有力的臂弯一把把人横抱起,大步走了出去。
只见夕阳最后的艳丽已经散去,天空已经笼罩上一层淡紫的夜色。
点点篝火从草原的四面八方燃起,身着铠甲的男人们骑着健壮的马儿,见到抱着容歌出来的人,纷纷下马而跪。
“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都起来。正值良夜,乃夜猎的好时候,本就为慰劳各位功臣所举办,众爱卿尽情享乐,方不负朕一片心意。”
“是!”众人纷纷翻身上马,皇上把他放了下来,在他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两下。“去吧,等着朕来抓你这只小兔子。”
容歌温顺地低下头,很快就有人把他带到一旁,那里站着一群“小动物”,身上都不着寸缕,有长尾巴的猫儿,也有尾羽艳丽的山鸡。
他的加入并没有引起注意,不安的焦虑在少年们中弥漫开来,微风吹过草地发出“沙沙”的声音,弥漫至远方的山峦在夜幕下形成了巨大的黑影,扑面而来。
“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小动物”们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把火光远远地抛在身后,转眼间那些颜色各异的尾巴便隐没在黑暗中。
拼命地跑,跑得越远越好。
这就是一年一度的夜猎,然而作为猎物的是宫中的娈童们。在将猎物放出后不久,狩猎人——或是朝中大臣,或是公子们出发,抓到的猎物便会在现场用精液进行狠狠的标记,很多时候战利品会被带走。
“呼...呼...好累”
容歌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着道路,细而尖锐的枝条不断地在身体上划过,痒痒麻麻的感觉弥漫开来。
最后跑出去的时候那个人的位置...不能离得太近,否则会被别人抓到,也不能太远...
“呜——”低沉的号角传来,狩猎开始了!
还不够远!
马蹄声越来越近...顾不上许多了!他一头钻进临近的灌木丛中。
“嗯?这里有一只胆小的兔子呢?”
火把凑近了低矮的灌木丛,暖黄的灯火中,隐约看到毛茸茸的兔耳半藏在阴影中。“抓住你了。”
容歌只感到脚跟被狠狠地抓住,被一把拽了出去!柔软而光裸的身躯被迫完全暴露在火光下,紧紧蜷起,活像一只可怜的幼兔。
“...啧啧啧,这身子,真是极品啊,今天让我给抓着了。”
男人的大手抚上白腻的大腿,往腿间的密处摸去。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怎么办!
又是马蹄声,在附近响起嗒嗒作响,盔甲上的红缨子一闪而过。
“放开你的脏手!你看清楚了,我可是沈大将军的人!”
容歌一把抓住作乱的大手,高声大喊。
只能这样了,但愿能起作用...
“啪!”男人反手一个巴掌,把他打得头都偏了过去。
“好啊你个小贱人,还敢跟你大爷我装,看我不操死你个贱货——”
“李大人,敢动我的人,胆子不小嘛!”
低沉的声音如一声惊雷炸响,铠甲的寒光从阴影中浮现。
"将军!没...没想到...失,失礼了!"猛然看清来人,男人浑身颤抖,连滚带爬的陷进了阴影里。
容歌倒在地上,看着那如狼一般的眼眸锁定在他的身上,一阵冷汗从后背滴下。
“真是只爱撒谎的小兔子呢。”
那人的手隔着铠甲,用坚硬的顶端去摁压着他胸前的茱萸,小小的一点很快变成了鲜艳的深红。
“说吧..你有什么企图!.”利刃出鞘,银白色的刀光狠狠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仔细一看,你这张脸真是该死的熟悉”
等等,这可不行...
利刃之下的美人轻抬眼眸,漆黑色的瞳孔染上了无尽的媚意,他伸出嫣红的舌,轻轻舔上冰凉的剑身,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柔嫩的唇舌,鲜血从嘴角滑落,这幅景象与其说是无路可逃的猎物,不如说是引人诱如陷阱的魔魅。
赤裸的右足抬起,踩在男人两腿间的部位,用幼嫩的脚心在上面碾磨着,感到那东西瞬间便胀大了两圈!
“容歌第一次见到将军,就想知道”他色情的沿着刀脊向上舔舐,留下透明的水渍,“陛下最锋利的宝刀”来到了男人有力的两腿之间,用唾液把那块的布料浸湿,像发情的兔子那样,去舔弄那硕大的凸起,“是否如传闻那样,生了锈,再也挥不动了?”
“啊!”男人突然暴起,用布条把他的双手在头顶上狠狠束缚住,紧接着容歌感到一直塞在他股间的东西被拔出,取代而之的,是另一样坚硬而粗大的东西!
“果然是个欠操的小兔子,生没生锈,就让你自己尝尝!”说完将那东西狠狠一顶!
是刀鞘——
皮质的顶端一下陷进柔软的后穴中!
“啊啊啊!不!那个——”
“嗯?你不是喜欢的不得了吗?这张骗人的小嘴,明明爽的都滴出水来了!”
刀鞘被拔出,果不其然,顶端黏上了一圈透明的黏液。
“啧,那么要进去了。”
感到那刚拔出去的东西又顶了上来,缓慢地,但毫不怜惜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深入...
“呜...啊...”
木质的刀鞘呈弯曲状,深入的顶端向下弯折,顺着敏感的前列腺,一寸一寸压去...
“难道不喜欢吗?难道我捉错猎物了?”
“啊啊!喜...喜欢!容歌...最喜欢粗长的...啊!不要转!啊啊啊!”
那人却恍若未闻,握紧刀鞘,让那扁平的东西身体中旋转起来,让两端的棱在敏感的肉壁上刮过一圈!
“啊!不...不行了!啊啊啊!”
那正在不断钻入的东西转眼间已经进去了一半!顶端顶在了肠道的转角处,好像要到胃里去一样!
“真能吃啊,看,已经进到这么深了。”
男人扒开他的双腿,让他的腰肢折起,强迫他去看那插入着刀鞘的小口。
“求你了...不能再深了...呜...”
“好吧,那就拔出来了——”
他感到身子被转过去,接着好像是故意报复他一样,男人抬起一只脚,狠狠踩在他的阴唇上,用鞋底去碾压着最柔软的蜜处,借着这股力道,一下把剑鞘完全拔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大股肠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容歌浑身颤抖着,瘫倒在灌木丛中。
“光凭后庭也能高潮嘛...果然是淫荡的兔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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