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小穴吹笛、被白鹤上 (有剧情)(1/1)
索索、索索——
漆黑的夜中,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月光照在生锈了的青铜大门上,隐隐能看到暗褐色的血迹,更添肃杀的气息。
不仔细分辨的话,门口站着的守卫似乎如同两尊盔甲,就那么生在了地上。
一墙之隔,一个纤细的身影紧紧贴在墙上,浑身被黑色的斗篷裹得严严实实。
在把德公公伺候得舒舒服服之后,他得到了走出偏殿的许可,如今摸清了去天牢的路,费了一般心思才甩开跟在身后的小太监,终于到了这里。
父亲...你就在那里吗...等我...
“谁!”
突然,盔甲动了!
尖锐地长矛暴起寒光,向拐角的阴影处飞掷而去,“咚”一声扎穿了青石地面!
不好...不能被抓住...快...快跑...哪边...
长矛直直贴着容歌的脚尖扎近地面,纤细的身影被迫显露在灯光下。
他拔腿就跑,但常年被豢养在屋内,只被用来给男人亵玩的身体怎能比过把守天牢,层层筛选的精锐?没跑出几步,猛地脚腕一扭,无力地跌在了地上,只能绝望地听着身后“咚咚”的脚步声,却来越近,越来越近——
雪白的衣衫映入他的眼帘,容歌抬起头,却猛地愣住了。
这是,谪仙...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仙人,那便也不过眼前的人了吧。
那被琉璃冠束起的头发竟是银白色的,白如雪色的睫羽下是鲜艳如红宝石般的眸子,垂下看你的时候仿佛有魔力一般,深深地把人吸进目光的漩涡中。高挺的鼻梁下淡色的薄唇紧抿着,一身白衣用银线秀出细密的纹路,腰间别着一直玉笛,他站在那里,无悲无喜,连呼出的气仿佛也是冷的。
“国师大人!”“参见国师大人!”身后的人们早已慌乱地跪下,头盔猛地磕在地面上。
“这个人我带走了。”那人开了口,声音像山尖刚融化的雪水,凛冽极了。
容歌感觉无法抵抗的力量扣住他的肩膀,把他从石板上拎了起来,向前走出几步,却好像地面在咫尺间缩短了一般,顷刻间便到了高耸的圆塔下!
那人撒开手,任由他跌落在地面,朝他掠过一眼,径直向塔上走去。
...这是让我跟上去的意思?
他只得支起身,拍了拍斗篷,一瘸一拐地进了黝黑的圆塔。
随着旋转台阶而上,不知走了多久,突然视野被一片银白照亮,眼前豁然开朗——原来塔檐下开辟一处露台,好似完全悬空,月光就从那里照射出来,浑身银白的人沐浴在月光下,向他伸出手——那手也完美无瑕,手指修长,骨节错落。
容歌像是被蛊惑了,缓缓搭上那只手,被一股大力拉撤过去!
“等等——”来不及推拒,却发现自己被摁在露台的边缘,只需一步,便会直直坠落!
“你跳吧。”那人挟持着他,声音还是那样冰冷。
“...为什么?”距离那样近,能闻到那人身上的气味,容歌却有点想笑“想要杀我,刚才任由我被抓走就好了,何必这样一番麻烦。”
“我不能杀你”容歌感到他的脸被扳住,被迫向下望去,树影在空旷的地上晃动 “我能看到你的未来,看看那里,洛氏...你还可以选择,放过自己,从这里跳下去。”
咚咚...咚咚...
心脏好像漏了一拍,那底下分明不是什么树影!那底下...是洛氏上上下下一百零七户族人的冤魂啊!那一夜,一道谕旨,好大一个谋反罪扣在洛氏的头上,那一夜后,皇城血腥三日不散!再也没有什么白虎洛氏,偌大的家族就只剩他一个洛风眠!
“不...要跳...我也要这天下的人陪我跳!血溅三尺在那龙椅上!你算什么东西!”
他疯了一般地向前撞去,想要挣脱那人的挟持,却撞进带着香气怀抱里。那人竟抱住了他,好看的双手轻轻在他头上抚摸着,好似拙劣的安慰一般。
“...我知道了。”空气中好似传来一声轻叹。
所以...为什么是这样的发展?
“把衣服脱了。”
那人说着这种话,声音还是清冷的。好看的眸子就直直的盯着他。
“快点。”
“....”
容歌只得解开斗篷,让它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衣衫。不,甚至不能称为衣衫,只能说是裹着身体的薄纱。本来就是缠在身体上的装饰,什么也遮挡不住,被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勾,就扑簌簌地落下,让完美无瑕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月光是最温柔的情人,它银白的手指轻抚柔嫩的乳尖,勾勒纤细的腰肢和挺翘地臀部,暧昧地隐没在双腿间斑驳的光影里。
“这只玉笛,可以助你”那人从腰间解开那支翠绿的笛子,递给他,入手只觉一片温润。“把它吹响。”
容歌迟疑地接过,放在嘴边,那人却又把笛子抽走。
“不是用这里,”那人的白色睫毛颤了颤,手执着那笛子,玉制作的顶端划过他的胸膛,顺着腹部往下,最终停在双腿间,点在被调教的极好像一朵小花一般,露的在外面的阴唇上,那里感到的触碰,敏感地抖了抖“是这里。”
“你是天生媚骨,现在还没完全唤醒,这是在帮你”那人眼神似乎没有一点波澜,直直的盯着他“如果你还想救你父亲的话,就照做。”
容歌抿了抿唇,接过那笛子。
他躺在露台上,双腿曲起向外张开,一只手努力撑开两片阴唇,向外扒开,一手执着玉笛,往小穴中捅进,玉制坚硬的顶端撑开甬道,能感到一节节的触感。
“啊...啊哈...快...快到头了”
笛子已经大半根进入了体内,敏感处被两节之间的凸起刮弄着,一股股淫水控制不住的流出,流进了笛子中空的管身里,顺着从另一端流了出来,滴在地上,被月光照得晶莹发亮。
“啊哈...不...不行...”
“还不够。”那人垂下眼看着那紧紧含住玉笛的蜜穴,已经有点红肿的地方一缩一缩,吮吸着插入的异物,可怜极了。他伸出手捏住那只笛子,轻轻抽动起来。
“啊!..嗯...”那只玉笛被极有技巧地在后穴中抽插,一边旋转着,用头部去摩擦子宫口,让淫水控制不住地全都流进笛中。
即使做着这种事,那人依旧面无表情,羽睫低垂着。感到那人的视线,容歌竟感到了些许羞耻,又不禁看那人的唇瓣。
这笛子他是否吹过呢...
他不仅红了脸,把头撇向一边去。
“可以了”
话音落下,一阵清越的声响从笛中传来,四散到空气里。
恍惚间,一直白鹤从月光中飞来,直直地,停在他的身上。
“....?”
他张了张嘴,却感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鹤通体雪白,唯有头顶一抹红色。它伸展开有力的翅膀,高高仰起头,让每一片羽毛在月光下闪烁。
接着俯下身,用细而长的尖喙轻蹭他的脸颊,去啄那小小的乳尖,直到肿胀起来。
细小的刺痛从被啄的地方传来,容歌扭动身子,却徒劳无用。
直到那鹤尖尖的喙挪到立着小巧的阴茎上,去啄那上面可怜的小孔,往尿道中伸去!
不!...为什么!停下!
那喙进得极深,尿道被这样玩弄几乎让头皮都要炸开!又痛又酸胀,伴随着的快感让他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好在对尿道的玩弄很快就停了下来,因为它的兴趣移到了那个插着玉笛的后穴里。
先是叼住那红彤彤露在外面的小豆子,满意地看到身下的身体猛地一颤,接着叼住那笛子,一拔了出来。
不...不要...
容歌看到那鹤洁白的羽毛下,硕大的阴茎翻了出来,几乎有人的两倍大!它顶住不断颤抖的花穴,在淫水的润滑下,一下直插到底!
啊...好痛...呜...好胀...要坏掉了...
巨大的凶器像打桩一样一下下不停进攻,尖尖的喙还不停地在身上乱啄着,敏感的身体即使这样也很快适应,开始迎合着扭动的腰肢...
终于,随着大股精液猛地射进子宫,他感觉下腹一阵滚烫,控制不住眼前一黑。
最后一眼他看到的是一双红色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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