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兄弟1(恶魔人渣兄弟激♂情骨科,有肉)(1/1)
第二天一大早,片场来了一位贵客。
他的长相几乎跟闵阳毅一模一样,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但很明显跟闵阳毅不同,因为闵阳毅脸上从来不会有这样温柔亲切令人如沐春风的笑。
闵阳毅坐在椅子上,昨晚的淋雨行为让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个性格恶劣的家伙,感冒了。
而他的医生胞弟来得正是时候。
“你来干嘛?”闵阳毅声音沙哑,眼眶还红着。
闵阳毅的弟弟闵阳岳几步上前,摆出一脸震惊的表情:“哎哟我的老哥哥!怎么搞成这样?!是不是聪明过头了?像我,笨点儿才不会感冒嘛!”
闵阳毅愤愤地翻白眼,一把推开自己的弟弟。
兄弟俩性格一样恶劣,坐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冰火两重天。
“好了说正事儿,我来探班的,妈说你吃饭都不好好吃,我就给你送点自己做的小零食。”闵阳岳说完,把自己带来的盒子塞进闵阳毅怀里:“没加芥末,这回不整你。”
闵阳毅远远招呼黑羊过来,当着他的面打开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些饭团和饼干。
“妈生你的时候把你脑袋夹了怎么的?饼干和饭团放一块儿?!”闵阳毅对自己的弟弟真是毫不留情。
“这不是懒得分开装么。”闵阳岳咳嗽一声,眼睁睁看着黑羊接过一块饼干,迟疑着塞嘴里。
“好吃不?”闵阳毅问。
黑羊嘎吱嘎吱地嚼着,半晌才说:“嗯,是巧克力饼干,有点苦,但是好吃……谢谢老师们!”
闵阳岳摆摆手,笑着看自己的哥哥拿起第二块饼干。
别怪闵阳毅多疑,他这一口咬得很小,果然是除了有点儿吸水受潮之外没有多大的问题。好吃是好吃,就是……
“真服了你饼干能做成粪块。”
黑羊尴尬地接过闵阳毅递给他的饭团,不管吃不吃都有点莫名反胃。
这当弟弟的看来是被闵阳毅损惯了,他笑着对黑羊说:“小伙儿你别介意,我哥就是嘴巴脏,人其实挺好。”
黑羊知道闵阳毅的人品,他点头,咬了一口饭团。
“里边放了点煎鱼肉,除了三文鱼放得有点久之外,其他应该没问题。”
黑羊咀嚼的动作停住了,愣愣地看着闵阳岳。
“……”闵阳毅不耐烦地回过头,盯着弟弟的笑脸:“说,毒死你哥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闵阳岳笑嘻嘻地:“这样我就能独揽老妈包的饺子啦!”
“你他妈都结婚了还整天回家蹭饭?羞不羞啊你?!”闵阳毅坐在椅子上,朝弟弟踢出一脚。
闵阳岳没躲过去,他常年坐办公室的小医生,体力当然不比闵阳毅好。
“哪像你啊!好几个月没回家!妈说你要是再不回来,白菜猪肉饺子就没你份儿啦!”闵阳岳气鼓鼓地回敬他。
说完自家哥哥,闵阳岳凑到黑羊耳边耳语道:“你放心吃,我跟我哥开玩笑呢,三文鱼可新鲜了,前天刚从海边捞回来的。”
闵阳岳也没久待,给哥哥丢下一瓶药片后转身就走,走前还斥责道:“我是结婚了不假,但老子两年前变鳏夫了!媳妇走的时候连我的种都没给我留!你什么时候才能记住家里人的事情?!老子过生日你都不给买个蛋糕回来吃!”
好巧不巧,兄弟俩的妈是半夜里生的他俩,哥哥闵阳毅出生的时候正好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弟弟出生时已经跨过零点了,两人生日不在同一天。
父母为了省下蛋糕钱,干脆让弟弟提前一天过生日,身份证登记他俩生日日期也是一样的。闵阳毅是个对数字极其不敏感的人,因此经常报错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几乎每次要用到身份证的时候都需要带上弟弟,免得自己又搞混两人的编号,毕竟就一字之差。
闵阳毅对弟弟的背影嗤之以鼻:“这么大个人了还吃什么蛋糕?”
这人就是如此低情商。黑羊无奈地问饭团怎么办。
闵阳毅接过饭团,掰开一看……里边藏着的东西吓得黑羊往后蹦了三尺远!就连闵阳毅自己都吓得差点把饭团丢掉!
里边竟然夹着一只足有五公分长度的蟑螂!当然,这玩意儿是假的。
闵阳毅气得将饭团往饭盒里一塞,这么一折腾,鼻子倒是不堵了鼻涕也不流了。
“老师……您……那位先生跟您什么仇什么怨?”黑羊禁不住问道。
恶整自己的哥哥整到“四十岁”还不消停,肯定是苦大仇深。
“啧,上辈子讨债来的混蛋东西。”闵阳毅撇撇嘴,恶狠狠地说。他当然不会把高二的时候逼着弟弟给自己口交的事情说出来,这件事是两人之间的秘密,绝对不能说。
以及闵阳毅仗着自己运气好,每次都让猜拳落败的弟弟去跑腿,跑完回来不算,还让他给自己当泄欲工具。他是真拿弟弟泄欲,说什么第一次当然要交给最亲的人,他弟一边嫌弃他一边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兄弟俩就这么没羞没臊地乱伦了好几年。
之后弟弟结婚,喝了不少白酒的闵阳毅大半夜的把弟弟拖出来,摁在新房楼上的屋子里狠狠操了。这事闵阳毅酒醒后还有印象,他弟问他道不道歉,闵阳毅这人不仅不低头,还拉着弟弟强吻一波。
“老子对你的爱不是女人可以给你的!”
闵阳岳毕竟段位不如他哥,这句话让他纠结又莫名感动。
好在弟弟结婚之后闵阳毅就不再折腾他了,没多久,闵阳毅自己也找了个相亲对象领证结婚。
但两人各自都只是在完成身为人的任务而已,两人心里明镜似的清楚。
一日执导结束,剧本已经拍完大半。黑羊继续去录节目,闵阳毅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
弟弟就职的医院在隔壁市,大老远跑过来绝对不止见哥哥一面这么简单。
“操!轻点儿!都、好几年没开后门了……混蛋东西……”闵阳岳躺在哥哥家的床上,一边用手推哥哥的肩膀,一边抱怨他。
闵阳毅嘲笑道:“大松货,不管几年没操都他妈不紧!”
闵阳岳真是要被他哥气死,他深吸一口气,换个姿势,大大地分开腿,闵阳毅顺势在他屁股下垫了个垫子。
这俩兄弟不管什么乱不乱伦,一开始是觉得好玩,后来是玩着上瘾,他们也能分清楚肉欲跟爱情的区别,两人上床纯粹是喜欢瞎胡闹和寻刺激。就乱伦的本质危害来说主要是怕破坏家庭风气和生出弱智儿童,偏偏这两个理智又没心没肺的人对禁止乱伦的根本目的十分清楚,因此才如此肆无忌惮地做。
闵阳毅和闵阳岳都是自恋者,对自己的外表挺满意的,但闵阳毅吃过外貌的亏,他不喜欢把自己整理得太干净,闵阳岳则因为就学就职环境不同,经常把自己打理成干净亲切温文尔雅的模样好骗取病患医护的信任感。
闵阳毅肆无忌惮在弟弟脖子上印草莓,他弟诶诶地叫停,指着避开血管的地方:“这儿!亲这儿!”闵阳毅没理他,索性低头啃他锁骨去了。
“哥,润滑再加点儿,涩……”闵阳岳拍拍哥哥的肩膀。
闵阳毅也不吝啬,他拿起润滑剂就往弟弟后穴里灌,中途还拔出自己的性器给自己上润滑,然后就这么直插进去。他其实有时候不愿意戴套,戴套是为了安全而已。他弟的人品他清楚,绝对不会跟别人搞在一块儿,就算有看上他的,也多半是姑娘,但闵阳岳这人以心理需求为重,所以不会轻易跟人上床,而且当医生的,卫生方面肯定要比一般人更加注意些,要他得病,几乎是难于上青天的事。
“嗯、嗯……”闵阳岳呻吟着,偶尔收紧后穴。他也是没那么多花言巧语的人,在床上被他哥嫌弃过。
“说点骚话,老弟。”闵阳毅用手指戳弟弟的酒窝,笑着逗弄他。
“说什么?哥哥你好猛?插得人家小肛门好他妈痛哦?”闵阳岳一口咬住闵阳毅的手指,牙齿轻轻磨了磨。
“我算知道干嘛说医生不宜嫁娶,一点情趣都不知道!教过你多少回了,夸我的鸡巴!”闵阳毅屈指轻弹弟弟勃起的男根。
“哈哈哈哈……不行,一想起那些片段我就笑场哈哈哈哈……”闵阳岳抓着哥哥的手哈哈大笑起来:“你他妈认认真真操不行吗?文人都这么烦的吗?以前你他妈的要操就操从不多话的啊!快点哥!你阴茎插我直肠里不动真的太难受了!想排便……快点动起来!”闵阳岳说完就开始催自家恶劣哥哥。
闵阳毅故意逗他:“怎么动?”
“活塞运动!抽出去!插进来!真他妈烦!”闵阳岳说着还真不耐烦了,抱紧哥哥的腰就开始自助。
闵阳毅嗤笑,摁下弟弟的身体,一点准备都不给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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