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2/2)
慕容湛愣住。不同于往日的张扬稚气，面前的少年郎语气沉静，气质沉稳，隐隐居然流露出九五至尊的气势，令他感到熟悉又陌生。一时间也忘了再去拒绝。
慕容轩赶紧扶他重新在水中坐下。一阵慌张，手忙脚乱。
“协助？”慕容轩疑惑。
慕容湛身下，深紫穴口大张着，居然已经能够看到一点黑色毛发。
少年的心滚烫的。看着心爱的人，慕容轩的眼睛似乎藏有炽光，灼得慕容湛闭上了双眼。他微微抬起头，后背倚靠着浴池边专门打磨得平滑舒适的石靠，仿若一个无声的邀请。
“啊……”一个吻落在肚脐上，以舌尖打磨，“不要……啊……轩儿……”
慕容湛身下已经光溜溜的，好在身上还有长衫，人还是难免羞耻。但他一贯老成持重，面上不显，耳朵尖却红得滴血。
“呃哈……”细碎的声音从滚动的喉结间溢出，是慕容湛情动的声音。
“哇——”凌晨时分，天刚破晓时，一阵婴儿啼哭回荡在浴室间，是慕容轩与慕容湛的第一个孩子。
慕容轩只是看一看，便觉得脑子里嗡嗡的，下身那一处更不用说，早已“翘首傲立”。
“轩儿……”
慕容湛话不成句，一股股从未有过的快感和热潮，从身体的深处翻涌而出，突然，一片炽热包裹住了他的命根。“啊……”，眼前似有白练飞过，慕容湛达到了一次高潮。
慕容轩早以忍耐不住了，他从慕容湛身下的水中浮出，一双眸子湿润润的，亮的惊人。很快，又小心翼翼地，他将慕容湛在水中翻过身去，让他站立着，双手握紧扶手，然后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
毕竟习武之人，呼吸吐纳已是本能，张山这样的提示很有效，慕容湛很快就找到关键。水中的浮力和药力很好地舒缓了分娩带来的痛苦，之前的欢爱更是润滑了胎儿诞生的通道，使得孩子下沉的速度更快。
张山看着堪堪才开三指的产穴，感到不妙。慕容湛盆骨太窄了，这虽然是作为男子十分英挺的身材，于产子却是太不利了。
“皇上，老爷产穴开得慢，您也可以适当协助一下。”
“就是欢爱。”张山低着头，弓着身，一本正经地说着彷佛再正经不过的事。任由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腾地红了脸。
“哗……”一阵水声，是慕容轩站起身脱去身上衣衫的动静。
一个炙热的吻印在慕容湛的唇上、而后颈上、胸上……
慕容湛老脸一红，叔叔爬上侄子床的事，这种事，这种事……怎么也还是难以面对！！
“孩子下来了！”慕容轩兴奋大叫。
“轩儿……”慕容湛身体因产痛而颤栗，内心却被慕容轩的话语击中，曾几何时，他为自己对少年生起的旖旎心思感到不堪和纠结，甚至在那个意外的夜里，在身心的贪婪和道德的枷锁间挣扎，苦苦隐藏着自己的秘密。没想到，这一切，却可以得到回应。
慕容轩回过神来，心中再无一丝阴霾，更加小心翼翼地扶着慕容湛来到隔壁的沐浴间。沐浴间内，雾气缭绕，一个汉白玉石砌成的浴池此刻已充满自外间引入的热汤。汤中还加入了张山配置的药材，具有催产补气的功效，对产夫大有益处。
慕容轩愕然，“皇叔……”手下活泼的动静令少年瞪大了眼，“这是……”
“哗……”一阵浪花推来，是慕容轩倾身付下的身体。
“啊！”慕容湛纵有心理准备，仍然被倏然探入的手指激得猛然一颤，整个身子在慕容轩怀中绷紧了向后一仰。
“呃～～～”慕容湛抱着肚子呻吟起来。
听了张山的话，慕容轩半抱半扶着慕容湛下床。
听了这话，慕容湛脸色就是一黑。正要怒斥，却被慕容轩按住，“皇叔，轩儿担心您，您不能有任何不妥。张山是我的人，您让他看看吧。”
慕容轩自十四岁那年便知晓了自己的心意，对皇叔的感情早已质变，少年情转梦回时不知多少次与身前人似这般亲密。此时留意到皇叔的耳尖，内心软的一塌糊涂，因皇叔怀子的介意和愤懑也抛掷脑后，一时情动就吻了下去。
都是男人，慕容湛有什么不懂，看着慕容轩的眼神便知道了。但这会儿他也顾不上别的，肚子里的祖宗折腾死他了，只催着慕容轩扶他坐入水中。
“用力！老爷快用力！”张山出言指导，“顺着呼吸的节奏用力！”
“呃——啊！啊——”慕容轩又迎来一阵长痛。
“看看老爷的产穴。”张山不知道何时出现，出声提醒。
慕容湛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他主动搂住自己爱恋许久的少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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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轩帮慕容湛脱去身上长衫，光裸的肌肤再无一丝遮挡，原本平坦结实的胸部，如今变得饱满，两粒茱萸圆润挺立、红得发黑；腹部被胎儿涨鼓鼓地撑起来，肌肤上现出一丝丝浅色妊娠纹，无言地诉说着孕夫的辛苦。肚子在衣物遮掩下还不觉得，现在看着，已经大的垂到两腿间，肚子的形状也偏梨形，分明就是临盆之兆。大大的肚子遮住了腿间的风景，只余下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腿上肌肉依然均匀，没有因为主人的孕期而发生太多变化。
“呃——啊——啊！！！”慕容湛在年轻爱人的抚慰下不再顾忌，用尽全力娩下胎儿。
“呃啊……”又是一轮阵痛，慕容湛顾不上说话，却是看了看他。
“皇叔，你是朕的。”少年天子将脸埋在老爷脸侧，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以往从不说出口的霸道和占有。
慕容湛努力地扣着池壁两侧的手环，才能困难地寻回一丝清醒。但是，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的……”慕容轩愣住，然后恍然，继而狂喜，“是那个晚上！！皇叔，居然不是梦！！真的是你！！”
“皇叔，”慕容轩红了双眼，“你告诉我，这究竟是哪个该死的王八蛋，居然对你做了这种事！！”
张山点到为止，“卑职在外面候着。”
慕容湛慢慢摸着肚子，沉吟不语，片刻才说：“好像是可以了。”
慕容轩：“？？？！！！”
慕容轩：“哦、哦、好！”
“这是你的崽子。”慕容湛嗔道。“折磨了我大半年，跟你一样是个不消停的。”
“啪，啪……”脑中彷佛有一片烟花绽放，最最璀璨的瞬间，两人同时到达巅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充斥着二人的身心。
“皇上，东西已经备好。”门外，张山的声音适时解救了他。
张山见主子发了话，就转到床榻尾端，在一旁自己刚刚令人端来的盆中以温水净手，擦干，而后又行一礼，道了声“恕罪”，便将慕容湛的裤子褪下，轻轻分开双腿，并拢手指，向内探去。
“皇上，您扶着老爷下来走走吧。大老爷是初产，产穴开的慢，得走动走动便利。我去做些助产的准备。”唯今之计，水中生产恐怕能叫大老爷少吃点苦头。
水流声，喘息声，吸吮声，交织在一起。
慕容轩几个冲刺，狠狠撞击着内壁，带来剧烈的收缩，“啊！”慕容湛一声惊呼，吓得慕容轩赶紧退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