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插穴罚跪(1/1)

    Chapter13 插穴罚跪

    “这里,会疼。”

    林询手指轻轻颤了下,面上却慢慢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秦疏跪在那里,无声的凝视着自己的主人,没有回话。他知道林询是听清了的,这样问他不过是逼迫、或仅仅是质疑自己的反抗。

    他知道自己是应当服软、立即爬到主人脚下磕头认错,以换取从轻处置。

    可身子并不由理智,这身子倔强的、绝望的钉在原处,隐隐的、与自己的主人对峙。

    无声的抵抗令林询周身的气场越来越低、越来越压抑。

    素止原还想火上浇油的挑拨两句,现在也不敢开口,鹌鹑似的匍匐着缩成一团。

    怒到极处,林询反而笑了,“秦疏,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秦疏的视线垂了下来,“……秦疏是主人的狗。”

    这回答骤然点燃了所有的怒火。

    “好啊,你还知道自己不过是条贱狗,”林询狠狠一甩衣袖,玄色的沉重的布料鞭子似的抽在素止身上,他疼得差点流了泪,却屏息死死咬着唇一声也不敢出。

    “别说是被连坐……”林询控制着木质的、深棕色的轮椅,慢慢滑到秦疏身前,抬脚就冲着对方腰际踹去,“就算我原地立时将你处死,又和处死一条狗有什么分别?!”

    “秦疏。”

    林询鄙薄的看着痛苦的侧着身子蜷在他脚下、神色惨白的奴隶。

    纡尊降贵弯下腰,小臂搁在腿上,伸手缓缓握住插在奴隶后穴的、分外粗长的黑檀木提斗毛笔,毫不怜惜的用力向外一抽!

    雕刻在毛笔笔杆上的玄色巨兽立时露出巨大的、狰狞的头部,一小节艳红的直肠包裹在巨兽长满鳞片的身体上,随着奴隶凄惨的哀叫,硬生生的被拉出体外。

    “呜!啊——”秦疏只疼得五脏六腑都随着肠子被抽出去了,他上身还俯趴在青砖上,腰部以下被那根毛笔贯穿着提在半空,整个人像是活生生穿在木棍上的待烤的兔子,胡乱的扭动着满是冷汗的身子……

    林询一只脚踩在秦疏屁股上,旋转着将笔杆一寸寸的拔出。

    巨兽的鳞片一点一点的自那截凄惨的肠子里吐出,每片鳞片的凹凸都透过肠肉扭曲的表面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主人淡漠的眼底……不驯的奴隶劲瘦的脊背慢慢的软下去,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肠液研磨出细碎的泡沫凌乱的蹭在笔杆上,待巨兽完全的拔出秦疏后穴时,已隐隐带了血色……

    林询反执着笔,划过奴隶无力的双腿、瘫软的背部,最终停在急促起伏喘息的、脆弱的脖颈旁。

    “没规矩的、下贱的狗奴,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当初是怎么痛哭流涕的趴在我脚下,求我收你入门,又是怎么信誓旦旦的说服从我的管教训诫,侍奉我,臣服我的?!”

    “秦疏,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想抽你就抽你,想操你就操你,想让你活的生不如死,你就得受着忍着撅起屁股捱着,你,凭什么说不?”

    他说着,抬起沉重的、黑檀木的笔杆,对着秦疏苍白的、毫无血色的侧脸,重重的向下挥去!

    “……可是主人,即便是狗,也是会疼的啊。”

    血沫呛入气管,激得奴隶不住的闷咳了两声,秦疏右耳轰隆隆的嗡鸣,一条肿痕自鼻梁压过脸颊和耳朵、迅速的高高隆起。

    “我违抗咳咳,违抗了主人的命令,主人这棍一点情面也没留。”

    他左脸依旧俊美的毫无瑕疵,右脸却鲜明的被抽出一道淤紫,“主人,您……”他顿了顿,汗湿的手掌攥着笔杆上巨兽的尾巴,竭力的撑起身子仰视着林询,“您,是要厌弃我了么?”

    林询高高在上的俯视自己的奴隶,神色威严,没有丝毫软化。

    秦疏于是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垂下眼,“我知道自己应当向您磕头请罪的,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是在奢求什么……”

    “可如果可以,算是秦疏用这辈子余下的、您对我所有的怜惜的来换,能不能,能不能求您……”他屈膝跪起来,抬起含泪的双眸低低乞求,“求您饶过秦疏这回,只这一次就好,不要罚我了?”

    从这个角度看去,这个奴隶可怜极了,整个身子脆弱的、不堪重负似的佝偻着,或许他心里更试图用抱膝的姿势安慰自己,以至于手掌紧紧地挨在腿侧,而脖颈艰难的向上伸着,擦过林询冰凉的玄袍,随着沉重苦涩的呼吸轻轻磨蹭着……

    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林询的心里有过些许动摇。

    可很快,那交叠着青紫淤痕的手腕掠过他眼前。

    林询冷漠的笑了笑,将沾满肠液的毛笔扔给一旁的侍者,转头不再看那双满含希冀与渴望的双眸,缓缓滑动轮椅,“给我插烂他的穴。”

    ……

    主人的身影远去了,经过正厅向后院而去了,渐渐的、连轮椅滚动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秦疏依旧似哭非哭的呆愣在原处。

    有侍者捧着笔走过来,“请您以跪趴的姿势,掰开屁股,露出后穴。”

    这奴隶恍若未闻。

    侍者弯下身子,按着秦疏的后背用力向下,却忽的被攥住手腕。侍者于是停了下,波澜不惊的抬眼问道,“您要继续抗刑吗?”

    “贱货不敢的。”秦疏闻言触电似的松了手,慢慢的、疑惑又痛苦的紧紧蹙眉。

    他俯身要跪,又忽然歪了歪头,自言自语的道,“我这是在做什么呢。”

    他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心脏的位置,“这里好像忽然多了许多东西,让人疼得要命,脑子都不清醒了。”秦疏怔怔的对侍者说,又好像只是说给自己,“主人又罚我了?是了,违抗了主人,还死不悔改,实在是只没教养的贱狗。”

    “不听话的狗,被怎么罚都是应当的。”他终于找回了原本的逻辑,心甘情愿的摆出受刑的姿势。

    随即被冷冰冰的、狰狞而巨大的刑具捅破了穴眼,在残酷的抽插中青筋暴起的仰着头,颤抖着健硕的大腿,痛苦的呜咽着……

    执刑的侍者冷酷的用木杵似的笔杆一点点的捣烂了秦疏的菊穴,大股的鲜血顺着破烂的甬道溢出来,可从始至终,这奴隶身子被插的前倾了,也会乖乖的又向后撅去,即便再如何痛苦,也没再有半分抵抗。

    “监理大人。”没有旁人,他终于叹息似的用了尊称。“值得么?”

    ……

    主人果然是厌弃他了。

    那天秦疏夹着流着血烂穴,摇摇欲坠的跪在道旁向主人叩头谢恩,可主人视若无睹的从他眼前经过,只有素止幸灾乐祸的无声嘲弄,又飞快的跟随主人远去。

    “贱货知错了。”他痛苦又后悔的跪着。

    赤裸的身子在秋意寒凉的冷风里瑟瑟的发着抖,双腿之下坚硬的青砖全然是暗红色的血,他的皮肤苍白的毫无血色,右脸被主人抽出的肿痕紫黑的连成一片,让他既丑陋又狼狈。

    秋蝉绝望而嘶哑的鸣叫着。

    “主人……”秦疏无声的跪了三天,无数次的晕过去又爬起来,后穴渐渐不再流血,而是破碎的粘连着,稍稍一碰就是钻心的疼。

    后来他身上开始发热,杀手训练出的优秀体格再不能撑住这毫无止境的折磨。

    高热让秦疏失去意识,以至于他无从判断,是主人慈悲留了他的贱命,还是侍者们怕他真的死了,私下作出的决定。

    可这无关紧要了,这场他自不量力的、以全面的溃败告终的、可笑的反抗,让秦疏再次清楚的意识到。

    他只是主人的一条狗而已。

    或许主人需要的,也仅仅是一条狗而已。

    ……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秦疏都没再见过自己的主人。

    从隐宿医堂里出来后,他便被锁在暗室里铁制的、狭小的狗笼旁,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进食、排泄和睡眠。

    在愈发深刻的愧疚和悔恨里,秦疏反复的忏悔自己的过错,他虔诚的希冀着,主人哪天会想起他,就算是让他做个最卑贱的便器欲壶也好。

    可秦疏也同样清楚的知道,如自己这样的卑贱的奴隶,又犯下忤逆的大错。

    就算被锁到死,也是应得的责罚。

    不知多久的漫长等待后,秦疏没等到自己的主人,却等来了满怀恶意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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