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以穴作书(1/1)
Chapter12 以穴作书
素止着实是个卖乖邀宠的好手。
秦疏肉眼可见的感到主人对自己的兴趣渐渐减淡,反而愈发的宠爱起这个性格鲜明可爱、身子也干净得多的少年奴隶来。
也不怨林询如此,相比于素止,他秦疏实在被调教的熟烂了。
一条时刻发情的、止不住骚水的母狗,终归会遭人嫌恶和厌弃吧吧……
素止被罚跪在泛起秋意的庭院正中,用竹管兔毫的毛笔罚写隐宿的规矩,圆滚滚的墨字在颤抖的腕下依次写出,他心神一松,又写坏了一字。
“啊啊!”素止烦躁的将作废的宣纸团起扔到一旁,放弃似的冲着身后含笑看他的林询求饶,“先生,素止写不来这个……要一个字不错的默写三四千字,哪个能办得到嘛?!”
林询无视奴隶似真似假的抱怨,令秦疏将纸团叼来。
抚平洁白宣纸上的褶皱,林询蹙眉扫过上面毫无风骨棱角的小字,不甚满意的斥责,“你的书艺课是谁让你过的?”
素止垂着头不吭声。
林询语气严厉的又问了遍,素止才喏喏的回话道,“奴隶没选习书艺。”
他可怜巴巴的膝行过来抱着林询的大腿,“求先生别让奴隶罚写了,奴隶罚一天都写不完……”他絮絮又娇软的讨着饶,“先生,先生你看,奴隶的手都磨破了,好疼的呀……”
林询的思绪却已不在素止身上。
他倒是忘了,不是所有的奴隶都如秦疏这般,选遍了隐宿的课程,做了全科首席的。
“你说没谁能一字不错的默下来?”林询忽然对脚下神色隐忍的秦疏吩咐,“你来写。”
“是。”秦疏低低应着,他一早充作夜壶为主人含了尿,此时尿液重新进入膀胱,他早就难受的不行。主人的注意力却全在素止身上,他几次想要请求排尿,却被素止三番四次的打断。
好容易听得主人要他罚写的命令,秦疏忍着排泄的欲望跪起身,求侍者取了水,仔细的净了手。
才膝行到案几旁,铺平白纸,腰背挺直的研磨,默写。
“既入隐宿者,既往之人事皆断……”
秦疏的字是极标准的小楷,是林询一板一板抽在手心打出来的挺拔风骨。秦疏身上行走坐卧每一处,都是林询耗费心血一点点打磨而出。
他本应当是众人追捧的S级绝品,又被塑造他的主人亲手毁掉。
林询看着神情专注、温文娴雅的奴隶,忍不住回忆起狠磨对方性子的那几年,秦疏就这么整日整日的跪在案几前罚写罚跪,下面的青砖都被磨得光滑温润。
“有先生在侧,秦疏心神平静,字自然写得更好些。”
想起当年这奴隶理所当然求他监罚的模样,林询不由想到,那时秦疏能预料到,几年后自己沦落到连排尿都要他允许的悲惨境地吗?
“主人,贱货已写完,请主人验看。”
回过神,林询不甚在意的随手将罚写扔到素止面前,“替我看看,查出一个错处,允许你替我罚他,否则你就乖乖继续……”
自然是没挑出错来的。
素止便只能恨恨的咬着笔杆,嫉妒的看着秦疏红着脸被先生取了插在尿道的玫瑰纹饰的金属棒,像公狗一样高抬着一条腿,在庭院角落的树干上尿了。
“先生,素止一个人罚写好无聊的呀!让这贱货陪素止一起吧!”他转了转眼睛又有了主意。
“嗯?”少年的心思,让人一眼就能望到底,林询不置可否。
“他是先生的狗呀,怎么能用手写字呢?”
“那你说该如何呢?”
“用他那只贱穴呀!”少年笑嘻嘻的,话里的意思残忍极了,“他那只穴那么会流水,连研墨都省了不少事呢!”
“好主意。”林询清淡的点了点头,示意一旁的侍者,“用最粗的毛笔,取两只。”
素止脸色瞬时变了。
那边早有侍者将两人并排按着在林询面前跪好,捧着两根最宽处四指粗足有小臂长的、黑檀木雕纹的特大提斗毛笔立在两人身后。
素止被那粗细吓得身子瘫软。
秦疏却配合的敞开身子,毫无抵抗的承受这等无妄之灾,“谢主人调教贱货淫荡的身子。”
林询笑了笑,“开笔!”
未开封的棕色笔尖猛地锋利的插进深红色的菊穴,肆无忌惮的搅弄着沾取肠内的淫液!
素止带着哭腔的哀叫着,他虽是每日都做扩展和润滑,可毕竟小穴未被过分玩弄过,更别提被这笔尖插弄了。此时笔锋吸干了润滑液,只能干涩的摩擦着内壁,每一根笔毛的触感都分外清晰。
他又疼又痒又害怕,身子不住的挣扎着,“先生,奴隶会被扎穿的,求先生放过奴隶吧!”
林询却只浅淡的含笑看他,“别动。”
素止便真的不敢动了。
他不动反而感觉不那么强烈了,略坚硬的鬃毛剐蹭着敏感的骚肉,让他反而得了些乐趣,肠液渐渐的渗出来,笔尖渐渐地被化的软了。
等到侍者将毛笔拔出,素止竟忍不住追去蹭,被林询轻笑着嘲笑了两句。
他红了脸,慌忙瞥向一边。
而那边秦疏早化开了笔,岔开腿蹲着,往砚台里排着淫液。
素止又羞又怕,他哪里有那么多水,不免又是一通饮泣哀求。林询也不为难他,命侍者研了墨,在笔锋上蘸了,递到素止手上。
“你这穴自然是比狗奴的更金贵些的。”
“先生说的是。”素止得意的瞥了眼秦疏,自己反手将笔杆插了进去,“啊…嗯……”笔一入穴,先是一凉,又是一疼,木刻的纹理凹凸不平,与方才的笔尖是全然不同的磨人滋味。
秦疏后穴也插了笔,跨跪在宣纸上用力的绞紧。
他心里很有一点疼,以往主人只有自己一条狗的时候,再怎么残酷难堪的调教,秦疏都没觉得比现在难熬。这陡然有了对比,清晰的让他知道,自己是主人眼里不那么金贵的那个……
虽然这本就是事实,狗奴本就较A级奴隶卑贱的多,可他是主人的狗啊,秦疏一直以为,自己在主人眼里,至少单纯的贱狗多些什么的。
难言的委屈,让秦疏紧紧的抿着唇。
他听到主人下的命令了,“隐宿规矩百五十条,你二人各选一条写来。”
却难得的抗拒,他不想写。
秦疏还在用力的思考那个问题。他在期望主人对他多些什么呢?
长久的、莫名萦绕在心底的、成为主人奴隶的执念,驱使着秦疏即便几次被远远的驱赶,也无论如何要回到主人身边。这种亲近主人的渴望,如同本能一样。
只要被主人接受、调教,即便是虐待,都可以感觉到无比的幸福喜悦。
他似乎许多年都围绕着这个目标打转,却如懵懵懂懂的孩童,从未仔细想过为什么。
仿佛林询这个名字就很深刻很深刻的驻扎在他的心底,就算上面覆盖着很厚很厚的地壳,也掩埋不住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很温暖很温暖的光。
之前很久的寒冷的时光里,他汲取到那一点点温度就能很满足。
可现在他变得贪婪了。
他要把那层壳打碎。
秦疏脑袋越来越痛,他脑海里猛然掠过那个模糊的印在心底的记忆。
……
黑色的眼罩缓缓地覆过男人藏着光的眉眼,“先生,我爱你。”
——“我还在。”
——“好了,秦疏。我认输。”
一个吻。
……
一瞬间天翻地覆,又寂静无声。
秦疏木愣愣的林询的方向看去,少年正斜斜的跪倚着主人腿边,臀瓣上墨汁染了一片,笔尖如兔子尾巴在双腿间炸开,而少年巧笑倩兮双手捧着糊成一团的纸张,狡黠的辩解。
“就是听话嘛,隐宿那么多规矩这两个字不就能概括了嘛!”
“先生,素止说的对不对?”
林询依然是温和的,纵容了少年的小心机。多得是主人爱这款鲜甜可人的奴隶,更何况,方才他赏素止耳光的时候,少年规矩得体,并未出差错。
也受了教训,他自然不必深究。
而那边秦疏跪的太久了,身下的墨汁滴得纸上漫成一大片黑色。却一个字都没有写。
“秦疏,”林询令侍者除去了素止身下的笔,转向这只不听话的狗,“你写了什么”
“……”
“你要抗刑吗?”林询又问。
秦疏缓缓摇了摇头,见此林询神色略缓,却听这奴隶哑着嗓子,一字一字的道,“主人不要为了别人罚我。”
他许久未“我”字自称了。
这个字眼听来陌生极了,秦疏惶然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那里许久未受刑,已经没了什么痕迹,可他依然说着,“这里,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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