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 狗奴与杀手(1/1)

    Chapter8 狗奴与杀手

    侍者们将鱼缸固定,令秦疏将屁股浸入水中。

    残存的浅粉色灌肠液滴入水中,像是给了水底的电鳗什么刺激,顷刻间,那电鳗急促地游动了两下,陡然放出两股电流来!

    “啊…呜…”

    秦疏没在水下的屁股被电得发麻,打烂的臀瓣上还未长好的伤口再次爆发出巨大的痛感。莹润着灌肠液的菊穴下意识的紧缩,却仍有千万根钢针在肠壁上反复戳插。

    身前的阴茎应激似得骤然勃起,噼得撞在鱼缸璧上。

    胸前两只乳头硬如石子,随着柔软的奶子左右乱晃,秦疏面色潮红,口中呻吟声不绝。

    仅这一下,这狗奴竟被电得发情了!

    “主人……”秦疏又是恐惧又是下贱的夹紧屁股,他膝弯挂在缸璧边缘,整个身体向后撅着。视线向下的余光里,那恐怖的电鳗向上游弋着,慢悠悠的在他的菊穴附近徘徊。

    他迄今还不知主人为何这般重罚自己,是他不识抬举的恣意邀宠,还是隐藏不住的嫉妒心和独占欲,抑或仅仅是因为厌恶自己松弛淫贱的烂穴……

    可这便是主人的权利,哪怕只是想玩虐他取乐,秦疏也只能恭敬领受罢了。

    秦疏下贱的菊穴紧紧的攒着,那深黑的电鳗受到灌肠液气味的吸引,在他深红细密褶皱上轻轻磨蹭着,黏腻冰凉的触感逗弄着……

    “主人,求您,饶了贱狗吧…贱狗不敢了……”

    秦疏不可遏制的颤抖着,浅凉的水腥气由下而上的弥漫进肺腑。

    他脚下紧紧踩着坚硬的地板,试图抬起身子逃离接下来的残酷命运,却被狠狠两巴掌扇得动弹不得。

    “狗奴秦疏应放松贱穴,不得抗刑!”

    听了这话,心底隐隐的预感终于成真,秦疏终于确定,主人是真的要用电鳗操自己了。

    这是隐宿最低贱的奴隶才有的下场,被畜生操弄过后,自然也如牲畜般下贱了。秦疏身子猝然瘫软,浑身冷得打颤。

    他抖着唇强笑着求饶,“贱狗骚穴还没伺候过主人…哪能先便宜了这水下的畜生,贱狗,贱狗求主人开恩,让贱狗这骚逼先尝过主人恩赏,再用作贱尻淫器不迟……”

    他说的这是隐宿隐规,隐宿奴隶多是用道具调教,出栏时还勉强可称为处子。

    若是这处子穴被畜生插了,未免暴殄天物。

    因此即便是无主的废穴弃奴,也是要先被众侍者轮番使用过了,才可肆意凌虐蹂躏。

    林询倚着床头,侧身似笑非笑的瞥了这大胆的狗奴一眼,“你是说,你那被插了不知多少次的烂逼还能被叫做处子穴?”

    “怕是秦衣执事家养的那只小白,都比你干净!”

    小白是条狗,被阉了,自然不会如秦疏这般淫水四溢的发骚。

    秦疏被主人毫不掩饰的羞辱刺激的越发情动,淫液顺着菊穴的缝隙滴落,勾引着电鳗拱着脑袋蠕动着往那酥麻的穴肉里挤,“啊…啊…”,电流带着强烈的刺激逼迫着秦疏短促的尖叫,又被强行的压抑下去,涌成一波波浓烈的情欲,涤荡着浑身的贱肉。

    好想被操…被什么操都行…

    什么东西都好,尽管狠狠的插烂他淫荡的骚逼…

    他明知道,只要自己放松菊穴,被药液吸引的电鳗自然会安抚他饥渴的贱穴,可秦疏仍死死的夹着屁股,哑着嗓子恳求,“秦疏是不知廉耻的骚货,下面的烂逼自然随主人虐玩…秦疏又哪里敢抗刑,只是,只是求主人怜惜怜惜秦疏……不要让秦疏被畜生操弄……”

    秦疏仰着头看着晕黄色灯光下淡漠的主人,那双漆黑如墨的眼里不知何时隐隐泛出些泪意。

    林询怔了怔,挥手斥退了侍者。

    直到房中仅剩下他两人,才压下心底不多的一丝动摇,“可若我想看呢?”

    林询盯着他可怜的、赤身裸体的奴隶,“我曾与你说过,你越下贱,我便越是喜欢。”他语气温和,却蕴涵着几乎将人冻伤的恶意,“我就要看你骚穴里夹着这东西,被一条畜生操得淫水四溅,摇着屁股射出精液的样子……”

    “你的痛苦和羞耻微不足道,只有取悦你的主人我,才存在意义……”

    “秦疏,你听话么?”

    “……秦疏听话,主人。”

    听话而认命的奴隶终于放开了紧闭的花苞,令毫不怜香惜玉的闯入者摇摆着滑腻的躯体,蠕动进柔软湿热的甬道里,肆意啃噬着两侧柔嫩的软肉!

    “唔…”

    强烈的刺激令秦疏不自觉的攥紧后穴,压迫得电鳗感受到威胁,放出前所未有的巨大电流!

    “啊!——”电流从身体最脆弱的部位,经过尾椎,炙过个个细胞,在血管里沸腾着,在骨髓里灼烧着,刺痛、发涨,肌肉撕扯着骨骼,难以忍受的晕眩和痛楚瞬时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全身肺腑。

    可即便是在这般极度的痛苦中,被经久调教的身体依然不知廉耻的激发出更加巨大的快感。

    身前的阴茎硬挺的无以复加,砰砰得撞击着坚硬的鱼缸,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沿着玻璃璧滑入下方的水中……后面的菊穴同样汹涌,大股大股的淫液喷薄而出,滑腻的表面使得电鳗再无法黏着,啪叽一声重新跌回水底……

    秦疏眼睛紧闭,涎水滴落,瘫软的身子被绳子吊着,浑身剧烈的抽搐着…生生是被操的失神的模样……

    摇晃的臀部激得清水哗啦作响,良久,秦疏才在自己腥臊的淫水里找回神智。

    他舌头被电得发木,却控制自己僵硬的双颊作出柔软的模样,“骚货被操得潮吹了,主人,主人喜欢吗?”

    “不够。”

    林询知道自己的命令是多么冷酷,“你应当将它一直夹在你的骚逼里,而不是放它出去。秦疏,这场刑罚不会终止,除非你用自己下贱的屁眼将它扼死。明白吗?”

    “是。”

    ……

    这场惨烈的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

    从长久的昏迷中醒来,落地窗外天际已然泛起了鱼肚白。

    清冷的晨曦落在被吊缚男人俊美苍白的侧脸上,那纤长冷硬的睫毛轻轻一颤,一双如鹰般犀利的眼便毫无犹豫的睁开,极快极冷静的向周围扫视了一圈。

    视线最终停留在床上酣眠的身影之上,露出几分莫名的神色。

    他放肆的凝视了林询不过几秒的时间,轻轻皱眉,回忆起眼下的场景。

    此时的秦疏与先前的状态完全不同,曾经邀宠献媚的娇憨、毫无羞耻的下贱淫荡于他身上全然褪去,坚毅的眉目间是与样貌更加契合的冷峻睥睨,霜雪似的薄唇紧紧抿着,倒是与林询有某种程度的相似……

    可又是不一样的。

    林询如精雕细琢的冷玉,还能在触手的寒凉中寻出几缕温润,可眼下的秦疏却全然如刺骨冷刃,是没得半分感情和温度的杀人机器。

    全盘接收记忆的男人神色不变,手指翻动,束缚了整夜的可笑绳索便被轻易打开。

    他扭了扭僵硬的手腕,又解开了脚腕上的铁环。

    将赤裸的臀部从水面剥离,残留的水迹顺着挺翘的曲线下滑,没入苍白纤长的脚踝,男人身姿修长的潜行,毫无声息的立于全无察觉的林询床边。

    床单是昨夜记忆里的银灰色,还残留着他揉弄的褶皱痕迹,可秦疏此刻仿佛不认识似的,极专注的、自那随意盖着的薄被,缓缓停留在林询精致美艳的脸上。

    眼前人睡得平静极了,是安稳的、未感知危险的样子。

    可站在他床边的,是从来取人性命、心如铁石的杀手。

    秦疏眼神是冷的,探出的手也是冷的。

    这双昨日给主人捏脚揉肩的手,曾扭断无数只脖子,握着匕首和枪械,留下致命的血腥。

    现在这杀人的手缓缓下移,虚虚的停在林询冷玉般的脖颈处。掌下的猎物呼吸平稳,微凉的气息抚弄着手腕处青紫的勒痕。

    他顿了顿。

    天真也似的微微偏头,冷冽如海的眼底涌过许多莫名的情绪。

    而后,终于不再犹豫。

    抓过凌乱的被子给林询规规矩矩的盖好。

    转身重新走回散落的刑具之处,眼神睥睨而轻蔑的瞥了眼水底奄奄一息的电鳗。

    大手重重一抓,也不在乎这垂死挣扎的玩意儿放出的微弱电流,单手掰开自己红肿的臀瓣,就着残存的淫液润滑,利落的将电鳗塞了大半个身子进去。

    “用贱穴将它扼死……”他使力绞紧后穴,仔细感受着电鳗越来越弱的扭动,冰霜似的脸上露出了些无声的笑意。

    “您可真会玩。”

    细长的鱼身垂落在双腿间,秦疏掰开脚镣的铁环,忽的又想到了什么。

    转头果然见缸璧内侧还有些白浊喷溅的痕迹,便单膝跪在地上,伸出舌头舔了舔,由得自己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又摇了摇屁股,被滑腻的鳗尾抽了几下臀瓣。

    这才重新将自己绑缚撅好,放任意识重归无尽的黑暗。

    主人说的没错,他秦疏果然是只欠虐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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