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嫉妒的代价(1/1)

    Chapter 7 嫉妒的代价

    “秦疏不喜欢主人调教别人…”把这句话说出的那天夜里,秦疏正跪在地上给自家主人洗脚。

    洗脚水是微烫的,林询的脚却凉的像莹白的玉。秦疏爱惜地为林询捏着脚,双手被泡的发红。

    他微撅着屁股,蓬松柔软的尾巴垂落在坚硬的地板上,视线所及是主人银灰色的睡袍,凛冽的冷香随着荡漾的水波萦绕在秦疏鼻尖,撩得他心头发痒。

    实在是静谧。

    橘色的灯光下,只有淅沥细碎的水声,以及头顶“沙沙”的材料翻动的声音。

    林询翻完手中一指宽的奴隶行册,确定没什么疏漏,便将册子放在床头,赏了下头卖力揉捏的狗奴一个眼神,“行了,东西收了吧。”

    “是。”秦疏恋恋不舍的松了手。

    隔着柔软干净的毛巾将那双纤细的脚擦干,拿过一旁暖好的拖鞋为主人穿上,这才磕了个头,膝行着捧了洗脚水下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林询已经倚着床头躺着了,手头换了另一本行册,用淡银黑边的钢笔在上面写着什么。

    秦疏知道这是执事份内的工作。

    可还是抑制不住内心蠢蠢欲动的嫉妒。

    秦疏爬到床边,昂着下巴捣乱似得把方寸的床单搞得一团糟,“秦疏不喜欢主人关注其他奴隶…”他耸动着鼻尖贪婪的嗅着林询身上的冷香,“主人不要看了好不好。”

    “别闹。”

    林询笔尖轻轻点了点狗奴的额头,语气还算温和,“你自己去玩一会儿。”

    “不要。”好容易得到点关注,这两天被宠坏的狗狗不依不饶的撒娇,“贱狗想被主人玩儿。”

    灰黑色的尾巴撒欢儿似的扫着浅色的地板,带动体内的假阳具硬邦邦的戳着柔软的内部,“贱狗是只骚货,一天不被主人玩就骚的发慌…”

    “求主人狠狠地管教贱狗嘛!”

    “一只好狗应当知道什么叫分寸。”林询不再看他,自顾的继续在行册上记录。

    “主人……”

    秦疏还待再求,林询语气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滚下去!”

    “既然想玩,看看真正的狗是怎么做的,现在叼着自己的尾巴,转圈。”

    “我不说停就不许停!”

    “是,主人。”被训斥了的狗狗委屈巴巴的退后了几步,悄悄地撩起眼皮看主人真的一点没看自己,又磨磨蹭蹭的偷偷的往前蹭了一点儿。

    一只爪子拨弄了几下尾巴,扭着身子揪起来塞了满嘴。

    秦疏顿了顿,又朝自家主人看了一眼,这才四肢并用的转了起来。

    可毕竟人类的生理结构与犬类不同,秦疏在原地扭了没多久,就觉得腰侧酸的厉害,眼前的一切都随着旋转连成一圈圈的线条,脑袋晕乎乎的……

    终于,“啪叽”一声。

    秦疏整个人踉踉跄跄的摔在地上。

    他即便摔了也不敢松开嘴里的尾巴,口水湿漉漉的将灰黑色的毛打湿了一片,一缕缕的苦涩的味道顺着干涩的嗓子往下滑,身子也因着扭曲的姿势蜷缩着。

    他觉得委屈极了,“呜呜”的哼唧着,试图博取主人的怜爱。

    “知道狗转圈的时候在想什么吗?”他的主人声音清冷的问。

    ——在想逗主人开心。

    秦疏陡然一个激灵,再不敢耽搁,慌忙从地上爬起来。

    “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是条好狗吗?!”

    仿佛是被扇了好响亮的一耳光,浑身的细胞都警醒了,秦疏重重的磕了个头,也不敢再去看林询的脸色,忙不迭的挪动双手双脚,打起转来。

    膝盖在浅色的地板上蹭得发烫,项圈上银色的短链随着旋转“铃铃”作响。

    嘴里的尾巴扯动着菊穴里的假阳具,凹凸不平的橡胶毫不留情的摩擦着敏感的穴肉。

    秦疏紧紧的夹着穴眼,免得将阳具扯出来,可这剧烈的收缩使得内部感受更加清晰,肠液不受控制的涌出来,填塞着穴眼的褶皱处。

    可他不敢享受丁点儿快乐。

    越来越模糊晕眩的视野下,秦疏像一条真正的公狗一样,咬着尾巴转圈,又因着不协调的姿态摔滑磕碰着,却停也不敢停,只将自己滑稽可笑的样子添作主人微不足道的笑料。

    而林询一个眼神都没给。

    “好了。”直到将最后一本行册处理完,林询才看向犹自转圈的狗奴。

    秦疏趔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就听主人将册子扔到一边,“拔了你屁股里的东西,爬上来。”

    他知道这是主人要收拾自己这不听话的贱狗了。

    后穴没什么顾惜的吐出里面的庞然大物,秦疏高高的扒着两只臀瓣跪在林询面前。

    眼下那只原本窄小可爱的穴眼,遭受了几日极限的扩张,一时无法恢复,撑成黑洞洞的圆形孔洞,林询不甚满意的捅了捅,“松了。”

    秦疏心中一跳,慌忙地用力夹紧,可林询已然抽出手指,插进他紧致的喉咙里。

    他不敢抗刑,抑制着本能的反胃感蠕动着伺候着作恶的刑具。

    “秦疏你自己说,你这松垮垮的屁眼能伺候好主人么?”

    秦疏泪光莹莹的摇头,又是羞愧又是恐惧。

    林询轻贱的拍着秦疏涨红的脸颊,滑腻的口水抹了奴隶满脸,淫靡而羞耻,“你做奴隶的时候我就说过,奴隶身上最有价值的就是下面那张嘴,要你们好好保养……”

    “现在这穴既然废了,那你说说,要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

    秦疏汗毛倒竖,猝然出了一身冷汗。

    在隐宿,“废穴”这两字并不是随意可说的。

    他猛地想起那些被用作花瓶便器的最底层的弃奴们,袒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随意玩弄欺辱,即便玩死了也无所谓的……

    可在这隐宿,哪里有那么多玩坏的穴呢。

    只要主人允许,紧穴的手段多得是,只看奴隶讨不讨得主人欢心罢了。

    而他秦疏,果真是被宠得放肆到惹怒主人了?!

    “贱狗没用!”想及此,秦疏喉咙发紧,紧张得全身肌肉都下意识的紧绷着,他对着主人一刻不停的磕头求饶,“贱狗放肆了,求主人开恩!重重惩戒贱狗没用的屁眼!”

    “求主人开恩!”

    秦疏全然无暇细想这处置是否太重,作为狗奴,是否有人格不过全在主人的一念之中。

    主人若想废了他,他所能做的也仅仅是求饶罢了。

    林询不置可否,按铃。

    几个侍者进屋时,秦疏身体已紧绷到极致。

    冷汗顺着俊美的侧脸向下淌去,汗液过后是麻凉的触感。

    他屏着呼吸听主人冰凉的声线。

    “带下去,给他紧紧穴眼!”

    终于一口气吐出,“谢主人慈悲宽仁!”

    看秦疏规规矩矩的谢恩,被侍者们押着就要下去,林询却忽的改变了主意,“算了,就在这里吧。”

    他又吩咐了侍者几句。

    很快便有侍者当着林询的面,强迫着秦疏高撅着屁股,给这狗奴灌肠。

    头三遍用的清水,秦疏本就守着规矩每日清洁肠道,自然没排出什么来。后面两遍用了不知是什么的浅粉色液体。

    这液体一入肠道,便麻痒的厉害,秦疏不自觉的磨蹭着双腿,被侍者揪着头发反手就是两个耳光。

    “啪!啪!”

    “贱狗不敢了!”秦疏呜咽着谢罚。

    侍者是执事动刑的工具,自然有权利施加小惩,奴隶必须恭敬领受。

    这两巴掌带动的身体晃动,令灌肠液涌入到更深的地方,秦疏小腹臌胀着,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瘙痒极了。只恨不得被狠狠操过几遍才好。

    好容易被允许排出了,下一次又是更深层次的折磨。

    体内瘙痒的近乎疼痛,穴眼里火辣辣的,待得侍者拔出巨大的肛塞,那淫荡的圆洞早已变得艳红媚人极了。

    “执事有令,赏狗奴秦疏鱼刑!”

    秦疏双腕被绳索紧紧绑缚着吊在天花板上,侍者调整高度,令人维持双腿大开深蹲的姿势,双脚分到极致,脚腕上的束扣扣在地板下隐藏的铁环上。

    酸软的腿间韧带被拉扯着,带来撕裂般的痛感。

    秦疏勉强忍着,还未反应过侍者口中的“鱼刑”是何意,又见两个侍者推门进来。

    双手一齐捧着的,是近半米高的方形透明鱼缸。

    秦疏凝神去看,待看清在鱼缸底部游动着的东西,骤然瞳孔骤缩,呼吸急促——

    那竟赫然是一只半米长一指粗的电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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