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 剖心(2/2)
他对着镜墙里他的主宰微笑,“请您严厉而不留情面的惩戒奴隶。”
林辰扯开奴隶,站起身,示意人自己排出来。他倚在镜墙上,专注的看着奴隶的表演。
“我日后不会用针刑惩罚你。”咬牙熟练的为自己止了血,林辰就着裹着纱布的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只阳具来。
“一百二十下。在刑罚结束前,将在秦家的事讲清楚。”
然后便还得干净了。再没有联系。
出了秦家后,也想着克服,可他总应当有些弱点的,才好被主人拿捏在手里。
较秦川平日用的大了一号,狰狞的凸起只会令奴隶痛苦不堪,却又不会将后庭玩坏。
林辰感到秦川头脸上滴落的汗水慢慢的渗透了他的睡裤,可仍是忍耐着,安静的保持着受罚的动作,甚至连平按在床单上的手指都没有绞紧…
以至许多年后偶尔反刍,都印象深刻。
“请主人…狠狠惩罚。”
“流了很多血。”
“是。”并不敢压实,秦川双手平按在素色的床面上,呼吸清浅的在主人黑色睡衣的布料上撩出浅浅的痕迹。
他感到一只大手在两瓣儿臀肉上大力揉打,那地方很快便红肿诱人起来,林辰捉住一瓣儿向外一扯,阳具湛湛地抵上了后庭…
“是。”
“生母护着奴隶,也挨了打。奴隶被锁在屋里,生母带着伤偷偷给奴隶做了碗长寿面。”
他有两个亲哥哥,后面父母又生了个弟弟。
他的主人也坐了上来,按着秦川的头,压在他的大腿上。如此,这个奴隶便只能呈现出塌腰耸臀的姿态来。
肉眼可见的,冷汗一粒一粒,从背部渗了出来。林辰安慰一样抚了抚秦川汗湿的黑发,既定的责惩却没有半点折扣。
握着阳具的手微微使力,却并没有动。沉寂了一会儿,林辰到底又取了润滑,只沿着茎身抹了薄薄一层。而后,没有犹豫的,不可违逆的,一点点推了进去。
他们长得与他很像。
“父母一开始对奴隶很客气,直到三天后还没人来接,生父便慌乱了。”
身后的阳具已经插了几十下,薄薄的润滑渐渐失了作用,干砺的摩擦全然反馈成了钝痛。
“四十三,主人。”秦川怔了下,极快的回复道。
“怎么找到的?”
果然是,很温柔的主人。
“我不希望我的奴隶再有隐瞒。”
是允许奴隶向主人寻求安慰的意思么…
感官造成的、短暂的茫然自失神的凤眼中很快消失,“弱者是没有发言权的,生父教会了奴隶这个道理。”
秦川爬到林辰另一侧,双手环过主人的腰际,腿分到极致,头搭在一边,刚好看得清腿间正受罚的隐蔽处。
“后来生父见奴隶意愿坚决,便允了奴隶留下,替生父下田做活,报生育之恩。奴隶没用,没做几日就病的不省人事,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养父车里了…”
允许…触碰…
手臂搭在秦川的后背上,林辰颔首,手指又按上了那只刑具,“继续说。”
“多少了?”他的主人忽然问。
“那车还没出村口,奴隶强行下车往回跑,正碰上生父用棍子在打生母,才知道是生母心疼奴隶,电话求到养父那里……
“他逼问出养父的号码,去镇上打了电话。养父要奴隶怎么走的,便怎么自己滚回去。”秦川说到这里忍着疼笑了下,“奴隶不愿意,便挨了打。”
秦川病弱的躯体几不可见的颤抖着,忍受着人体最脆弱羞耻的部位被毫不怜惜的蹂躏。“顺着账户查到身份信息,自然能查到户籍和地址。”
他像是从刑场下来的重刑犯,却并不是因为逃过酷刑而庆幸。
“现在,我允许你触碰我,但此后的惩罚不会有任何停顿。你可以选择。”
他倒是没有想到,秦川知道的那么早。
他没有理由拒绝。
秦川没有躲,反而又张大双腿,方便林辰动作。
“是。”按下去,钉进去,没了去。
“秦川明白了,主人。”
“秦川,你告诉过我你想要去哪里,我也给了你机会。你既然接住了,就给我一直向前去——或者你自己走,或者,我抽着你爬!”
他用血还尽了生恩,卖身还尽了养恩。
秦川的心脏莫名的砰砰跳动着。
昏迷了三日未进食水,那里自然是干净的,可就这样直接插进去,撕裂流血也是必然。
“是。”
秦川说着,左手试探着捏住银针,向自己右手指甲缝隙扎去!
“如今,奴隶是完全属于您的,主人。”
秦川含着阳具,单手撑着身体跪起来。他几乎跪不稳了,腿都在隐隐的打着颤。
“而奴隶不过是个有幸在养父母丧子那天出生的代替品,养父已经是个很好的买家了。”
还卧了个鸡蛋的。
字句间气息掠过过汗湿的乱发,秦疏此刻后庭所受的,狠厉于之前几倍,阳具整根的捅入,又整根的拔出。他的视线里,那媚红的软肉翻卷着,随着被侵犯,吐入吐出,淫魅之极。
他声音平稳。“秦川是秦家的养子,是奴隶八岁意外从养母口中得知的事实。”
“奴隶扑上去拦了一下,被敲在额头上。”
“那之前,奴隶一直误以为养母对奴隶太过苛严,便设法找到了亲生父母。”
后庭早已被扩得开了,快感些微的泛上来,又被叠叠累积的痛感压下去,每次抽插都是一次痛入骨髓的酷刑。直到最后整个甬道都被使用得透彻,感官全然叫嚣着麻木,绵绵不绝的只记得是在忍痛。
“你的价值,从五千块到一千万,用了十八年。而我不会等你太久。你要完全抛弃那些过去负累你的东西…”阳具沾着血丝落地,他的奴隶重新跪起身,眼神明亮的与他对视着。
“被生父怀疑不忠。”
“希望你能深刻的铭记这一点,奴隶。”最后一下时,林辰将秦川的手强制的抵上后穴,令他自己羞辱玩弄自己。
他想将后续的事情一笔带过,最终还是语气平静的叙述道,“奴隶利用准备十岁生辰的间隙,私自去了父母所在的偏僻山村…”
“查奴隶出生那年养父和秦氏对外转账,里面有一笔五千块转给了毫无交集的个人账户。”抽出其实比插入更为磨人,不规则的凸起划过紧致的内壁,撑开窄小的穴口,磨过柔软的肌肉,留下火辣辣的疼痛。
总算领会了话里的意思,林辰劈手夺过长针,反手在自己掌心按断,“算了。”也没解释什么,林辰按住迅速拿了碘伏棉布要为他包扎伤口的奴隶。
“奴隶对针还是有畏惧的,将其钉入手指,应当足以让奴隶对您产生足够的敬畏之心。”
他温润的微笑着,像是那个十几岁的孩子,优雅的坐在琴凳上,流畅完美的弹奏完一曲,摘掉内藏尖针的手套,用滴着血的双手,对身旁绝望忧郁的妇人行礼,“母亲,献给您。”
细碎又明亮的光自那双沉静的瑞凤眼中透出来,秦川抿着薄薄的唇,听着林辰的吩咐,上了床对着那整面的镜墙跪得端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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