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温情(2/2)
“怎么就皮痒成这样？你现在这身子还能受得起？”
他何以为报…
他稍微顿了顿，“你知道，我是完全有着这种权利的…”
这声音并不如何婉转轻扬，而甚至称得上喑哑。那语气里有足够的平静淡然，明明说的是求饶的话，但让人听着，也仿佛他饶不饶过也已经是无所谓的事情。
可眼前人的身体状况完全无法接受他的挞伐。
秦家的…养子…
或许是那语气太过随意平淡的缘故，秦川想。还是源于此刻主人太过温暖的怀抱，或许，只是…早已明了了此后仅从唯一的归属，之前如何的身份，也便不再重要了吧…
林辰挑眉，还未等询问，就听自家奴隶澄澈的开口解释。“奴隶…还欠您三十鞭子…”
“无论何时都不放弃…无愧是秦家的养子呢…”
“秦川…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
林辰强压下自己的冲动，一张脸肃冷着，大手揪住秦川的短发就向后拽去，“现在知道求饶了…那当初怎么好好的家仆不做，非往我的胯下钻？”
“不是的…”含笑听着辱人的话语，秦川脸色变也没变。只将身子向前挪了两步，俯身将脸埋在林辰膝盖上，做出近乎是撒娇的姿态来。
“并无不同么？”林辰低笑一声，“那么，若是贬你做了厕呢？嗯，就是你方才在西厢见过的那种，只因为莫熙一点好奇，就必须求着严凌踩在自己脖子上给自己口＊交的，完全没有尊严的‘公厕’…若是陷入那种不堪的境地，你还能如此淡定么？”
“如果仅仅是一点点恩惠就能让秦川放弃初衷，那么，日后跟随您时，您也会怀疑…是否有了足够的筹码，秦川就会背叛您呢…是这样吧…”
秦川混乱的思绪中，隐隐的明白。这种喜欢不过是不讨厌的意思。
近似于调侃的声音在耳边感叹着，秦川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僵，而后又极快的放松。他疲惫的慢慢阖上眼，放任自己虚虚的应了，“嗯…”
奉献体力技能，或者肉＊体尊严，皆是这过程中必要的舍弃。
“还是因为…无论是家仆，还是性＊奴，在秦川看来，都没有什么不同。”
“嗯？”出乎意料的回答让林辰一怔。恣意折磨的动作不由停了一停。
“奴隶是求您…饶过奴隶一回吧…”
“…是。”秦川便这样睡着了。
“我并没有提前通知你。可有怨我么？”
本是傲气凌人宣告的被自然而然的说出了理所应当的味道。
仓促之间的变化令秦川几乎无法反应。
其间的苦痛折磨，至多也就算是附加品罢了。他总会一点点忍受、习惯，甚至于花费一些必要的精力，他会迫使自己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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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清楚他的主人为何会问出这个问题。
“嗯…”粗暴的动作迫使秦川只能仰头看着主人，源自头皮的刺痛令他毫无防备的张口泄出一声极微弱呻吟。
就是这样并不讨喜的一句，配着这人软弱依赖的动作，却让林辰有了接近三秒钟的僵硬。
人这种生物，没什么做不到。
这是个效忠一样的动作。
无一不需他压上所有、奋力相搏。用极心机手段，算上所有天时地利人和，以奢求丁点希望。其中艰辛，他早已习惯，并以之为常态。
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他方才缓缓摇了摇头，“奴隶…不知道。”
他有了反应。
然而，在林辰目光所不及的地方，他仍旧无法控制的、默默的红了耳尖…
于是他再不敢动，安静的被林辰压制着。下颔就靠在主人肩窝，西装清淡的香气晕晕沉沉的飘进他脑中，倦意一点一点的涌上来。
可这次…竟生生的将一条通路放在他手上了。“奴隶明白的…对成为契来说，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更好一些。”
“…好。”
他并没有认为有什么不对。也没什么不好。
“但那只是曾经的事情了，秦川…”林辰轻柔将他置躺在在座位上，反身撑着手臂压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四目相对，吐字似叹息似命令，“以后，陪我一直走下去吧…”
“就只因为看破了这点，所以就愿意忍受那样的对待么…”沉默了些许，低沉的声音蓦然响在秦川耳边，淡漠的音色中偏偏能够听出几分柔软。
无论以什么身份，什么姿态，秦川最终会到达他想要抵达的终点。
“没有。主人。”脆弱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碾压着，窒息的痛苦令本就受伤的身体几乎到了临界。秦川眼前不受控制的发黑，却慢慢的扯出一抹很温润美好的笑意来，“正相反的，奴隶…很感激主人。”
秦川依言重新跪直了身子，却并未站起来。
曾经心里最深处的，不能被触及的隐秘，被主人轻巧的一句揭开…
秦川没有立时回答。他自然不会将林辰的话仅仅当做一句玩笑。
秦川轻细的梳理了呼吸。抬眼对上林辰的，毫不遮掩的激烈情绪直直的击中对方内心深处。“您…从来并没有义务给予奴隶什么…却给了奴隶一个机会…”
“当然不是。”秦川试探的捉住压制他头发的手，发现林辰并没有发怒的意思，便将其按在他砰砰跳动的左胸处。
眼中深处的寒意稍稍融化了些许，林辰显然是对这应答十分满意。他笑着伸手，攥住秦川的手臂，将人一把提起来。前伸的力道让秦川站立不稳，踉跄的跌进林辰怀里。
“那么…睡吧…”林辰手掌覆上他的眼，令秦川视线里重归黑暗，“我已经安排好了医生，就在家里等着。”
迟疑的声音有一瞬间的间歇，而后又很平和的响起来，“但想来，奴隶应会成为第二个做到高层的厕…当然，若您允许的话。”
“秦川…秦川…”
他几乎被气笑了，在秦川脸颊上拍了拍。
秦川迄今为止并不漫长的人生中曾面临过很多绝境。
“果然聪慧。”林辰轻咳了一声，似乎被秦川看的有点尴尬。他收了脚，转身坐回座椅上，“起来吧。”
中途的时候，他好像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次。模糊的视线里，他的主人撑着下巴，偏头看窗外映进来的霓虹交错，口中似乎在咀嚼着他的名字。有些怅然，也有些意味深长。
林辰骗不了自己——
“失礼了。”秦川冷静的解释着，试图重新站起来，却被林辰再次按回胸前。
秦川有些意外自己此刻的波澜不惊。
于是，林辰很清楚的看到，秦川眼中渐渐泛出的浅淡笑意，“因为秦川很明白啊…若是当初选择成为家仆，那么，您还会允许秦川此刻跪在您身边么？”
喜欢…我…么…
很疼。然而，此刻并非舔舐伤口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