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2/2)

    花眠引颈痛呼一声,立即咬住了唇,只勉力高高抬起臀部,不让浑圆的腹球被压迫。却也只是把自己送到萧煌胯下罢了。萧煌压抑的怒气在抽插中一下一下发泄出来,花眠痛得跪不住,腹部随着顶弄的动作一下一下蹭在床上,小心地开口求饶:“少爷…我的肚子……”

    “齐大夫说,分娩日不足三月,怕你难产,同我说要开拓产道。痛吗?那我轻一些?”

    泪水和咽不下的口涎狼狈得糊在脸上,花眠痛苦地蹙着眉,在身后的钝痛中听见萧煌诅咒般的轻语:

    好想,啊…好想。

    好想摧毁他。

    “你想去哪儿?”他慢条斯理地将花眠摆成跪卧的姿势,“嗯?挺着这么一个女人一样的大肚子,不男不女,除了张腿什么都不会,想去哪儿?”他的声音鬼魅一般,尖利地几乎割肉穿骨。花眠抱着头,只会翻来覆去地喃喃:“不是的、不是的……”

    “好。”

    信笺被撕得粉碎,信手撒在了花眠身上。

    对他好,他不仅知道,还知道,要如何利用这份好。

    花眠手忙脚乱地擦着眼泪。他挡着自己狼狈的脸,抽泣道:“我会乖…我、我会听话…不要伤害他…”

    萧煌将他包裹在自己的身下,又让他包裹着自己,终于感受到充实的掌控感。他对花眠含糊破碎的求饶充耳不闻,只亲吻他湿淋淋的后颈,用犬齿叼起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的舔舐,下身也放松了力道,刁钻地打着转撞上要命的一点。花眠身体紧绷,痛苦的喘息中也带了情欲,他捧着沉重的腹球,难耐得摇着胯,觉得萧煌插得好深好深,几乎要凿穿他的肚子。小腹酸麻,丝丝得涨,花眠觉得害怕,拱着腰哆哆嗦嗦地往外爬,被萧煌捏着后颈拖回来,几下深捣泄了精关。花眠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如一滩烂泥般软在床上,全靠萧煌横在腿根的手勉强维持着跪姿。

    好像画了一个徒劳的圆。中间经历的一切都被隐去,一切又回到最初遇见的时候,他们之间,依旧是只有筹码,再无其他。

    萧煌抓着他的手,伸进衣服里去摸他被血肉高高撑起的、紧绷的肚皮,“…它在动呢,你想怎么处置它?带它走,还是杀了它?”

    萧煌抽出手,换上他的性器,插进去,撑开突突跳动的软肉,深深地埋进去,便不动了。

    可他有一颗真心,是他拿他一无是处的命换来的、总是深深地藏着的。他没有这个,他想要。

    身份不值钱,权势不值钱,少年人心比天高,便是全世界都掏出血淋淋的真心给他,他偏想要那一颗得不到的。

    “啊!求求…求求你…”凄厉的求救嘶哑,透支的声线如拉紧的弦,忽地破空而出:“求…救我…萧煌!”

    “救…救我…”花眠贴着濡湿的被褥,神识涣散,哑着嗓子低低地唤。

    他一向要什么有什么,怎么偏偏这样一个人,这样下贱的一个人,心总是那么远、那么远呢?

    火热粗大的性器锲在他的身体里,一下比一下更深。花眠含着他的手指,被迫高高仰起头,辛苦地凹着脊背忍受他毫无技巧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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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煌突然惊醒般,一切又回到他眼中。

    剧痛中,花眠仓皇地挣动身子,惊惧地抬起上半身去看,不知道萧煌做了什么。萧煌一手将他压下,另只一手残忍地钻进雌穴,撑开那个长在男子身上的罪恶的孔洞。手掌最粗的指根处卡在穴口,被箍得发白。

    起先,萧煌伸进一指,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控制不住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滚入鬓发。

    萧煌信手扒下他宽松的亵裤,就着这个姿势冲了进去。

    只是洋洋洒洒的飘絮而已,雪一样落在花眠身上,让人如处隆冬,遍体生寒。花眠只是仓促地摇着头,胡乱辩解:“没有…我没有…”

    “我把它掏出来,你再给我怀一个,好不好?”

    “……你哪儿都别想去。”

    萧煌面无表情,拉开他的腿。

    压抑的怒火有如实质,像一条冰冷的舌头舔舐着花眠的神经。他发着抖,竭力想要翻过身来。

    “呜……呜啊……”

    萧煌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他明明俯视着花眠,眼中却空无一物。那只手无情地想要挣脱穴口的紧缚往深处去,花眠的头重重砸在床褥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花眠努力强忍着。他怕极了萧煌的反复无常,不敢看他的脸,只攀着他的脖颈无声示好,努力放松紧张的肠穴容纳他。

    胸腔的振动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萧煌拉开他,细细打量他的脸。他忍哭忍得满面通红,咬着唇不敢放松,还努力侧过脸去,不敢看萧煌。

    “离开萧府,远走高飞?”

    “如今你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接下来还想做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撕碎了花眠的信。

    况且,他又难养得狠,眼里心里都是旁人,怎么也养不熟。

    萧煌有时候也想,喜欢他什么呢。

    萧煌居高临下、寒意森森道:“不会是他的种吧?”

    “好紧啊。”

    “萧煌,你别生气…你听我说…啊!”

    “别怕,阿眠。”萧煌拥抱他,安慰地吻去他的泪水,“骗你的,别怕,不会伤害你。”

    想要将一切掌控在手中,就要将他完全击碎,重塑成自己喜欢的样子。想让他圆他便只能蜷在他手心里,想让他扁他便只能臣服在他脚下。

    花眠剧烈挣动着,紧紧攀附着他的手臂:“好痛…少爷…求求你!求求你!”

    萧煌心软了。他总有办法让萧煌心软。他顺着他的背,道:“忍着做什么,哭吧。”

    他望着这个战战兢兢、阳奉阴违的人,忽然觉得自己看错他了。他向来就不是看起来那么听话的。

    花眠不答,捂着肚子汗津津地蜷缩了起来。

    萧煌拨开他黏在脸侧的湿发,打量他哭得活色生香的脸。

    “闭嘴。”萧煌手指伸进他嘴里,冷冷道:“没一句我爱听的。”

    他无非是身子特殊了一些,长得比旁人好看些。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呢。他软弱又无能,只有一条命十分硬。

    萧煌一愣,松了钳制,卡着他的脖子咬牙道:“你喊谁。”

    花眠其实非常聪明呢。

    崩溃的脸、陷进他手臂的青白指尖、湿漉的乌发、褶皱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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