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窒息,失禁,口,部分虐杀(1/1)

    鉴于自家宝贝最近的心理状况,男人思来想去,在某一天从外面带回来一只浅粉色的海兔人。

    浅粉色的海兔人姆姆的叫着,关在盒子里打量着陌生的环境,妘被男人抱在怀里,看着男人神色冷漠的把海兔人扔到自己的窝里。

    这是陈晓建议的,他干了这么多年的调教师头一次对于海兔人会抑郁这种事感到震惊,随后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它会不会是寂寞了?”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两个海兔人被迫的同居了,男人连名字都没有给新来的入住户起,或者是忘记了,又或者是根本没有起名的必要。

    妘看着海兔人贴着玻姆姆的叫着,看着海兔人吃饭,看着海兔人拉屎,看着海兔人睡觉。

    但是它就是不去亲近海兔人。

    这算什么?变异种的高傲感吗?

    陈晓看着水箱里两只隔得很远的海兔人,迷惑着。

    但最起码海兔人呆呆傻傻只会吃喝拉撒的模样确实缓解了妘的低落情绪。

    男人从来没有亲热过海兔人,海兔人每次只能隔着玻璃看着男人亲吻着爱抚着与自己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变异种。

    满是浆糊的脑袋感受不到任何情绪,依旧只会吃喝拉撒的海兔人却也终于迎来了到达这个家第一次的发情期。

    男人带着做完例行检查的妘回到家,看着紧贴着冰凉的玻璃缓解着情欲的海兔人,挑了挑眉。

    妘扭动着身子想回窝,却不见男人松手,不轻不重的隔着衣服咬着男人的小臂,“姆?”

    男人任由着怀里的海兔人咬着自己的袖子,抚着海兔人头上的白色触须,盘算着什么。

    抚上泄殖腔,不轻不重揉捏着,妘扭动着身子抗拒着,咬在袖子上的力道多了几分。

    “乖一点,你看它不可怜吗?”

    海兔人紧贴着玻璃摩擦着,脸上一片绯红,泄殖腔外翻着,紧紧贴在玻璃上。

    妘扭动的更厉害了,姆姆的抗议着。

    让自己草它?开什么玩笑?

    当事人不愿,男人只好作罢,手指插进泄殖腔玩弄着怀里的小家伙。

    本来有些躁动的妘被插得兴奋,乖乖的躺在男人怀里任由男人猥亵着。

    唯独咬着袖子的嘴没有松开。

    海兔人看着面前的活春宫,越发的兴奋,姆姆的哀叫着。

    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海兔人一眼,眼底仅存的那点暖意也是看向怀里的变异种的,海兔人受情欲的影响,大着胆子一点点从箱底爬出。

    啪叽一声掉在地上,海兔人扭着身体蹭着男人的皮鞋,皮鞋被蹭的发亮,男人抱着怀里陷入情欲的妘,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的海兔人。

    “姆姆”

    手上温柔的抚着陷入情欲的变异种的头,脚下却用力的踩着海兔人的下体。

    海兔人哀嚎着,下体一点点被挤压,浅粉色的半透明器官逐渐变成深红色,大概是器官被踩碎了。

    格外脆弱的,被迫承受着人类的变态欲望的,可怜的海兔人。

    下体被踩碎,男人的皮鞋难免沾染了些污渍,上半身还完好的海兔人还受到发情期的控制舔着男人的皮鞋。

    逐渐的被麻痹,海兔人躺在地毯上不动了。

    妘在男人怀里蹭着,小脑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眯着眼睛享受着男人的按摩。

    如此温馨的画面,如果海兔人没有看到镜子倒影话。

    和自己共处一窝的海兔人,下体被踩碎,躺在地上还从上半身流着血。

    作恶的男人此时依旧面无表情的捋着自己的毛。

    男人怀里的海兔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挣脱男人的怀抱钻进水箱里,扭着头不去看男人。

    ?

    男人权当海兔人随意的在耍小性子,叫来助理清理现场,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然而好几天海兔人都是这个爱答不理的样子,男人才后知后觉。

    他被自家的海兔人冷暴力了。]

    结合着费翔的说法和前几天的插曲,男人终于在海兔人冷暴力的第五天明白了海兔人为什么对自己冷暴力了。

    男人有些哭笑不得,这要怎么办,他应该带着珍贵的变异种参加海兔人平权委员会吗?

    那可就有些嘲讽了。

    太过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居然还有闲心去思考伦理问题,男人敲着桌面,思索着解决办法。

    虐杀海兔人这种东西以后还是不要放在明面上了,虽然男人想不懂为什么自家的海兔人要自降身价和低贱的消耗品联系到一起。

    但他总不能真的带着变异种去参与平权活动吧?!

    市最大的海兔人市场运营商叹了口气。

    海兔人穿着男人的衬衫躺在沙发里玩着拼接积木,头上的医用绷带格外的显眼。

    这要追溯回三天前,海兔人还在耍脾气,男人强行把海兔人从窝里捞出来,试图跟它面对面讲道理,然而海兔人并不买账,疯狂的挣扎,男人一个手滑,海兔人的脑袋直接撞在了茶几上。

    白色的长发混合着血迹糊在脸上,海兔人直接被砸晕,迷迷糊糊的躺在男人怀里。

    男人脸色阴沉的看着助理在海兔人的头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海兔人高傲的抬着头,仿佛是一个打了胜仗的英雄。

    你瞧瞧你看看,这像是怕主人抛弃自己的海兔人吗?

    不蹬鼻子上脸都是给你面子了。

    男人擦着头发,把毛巾放到原位,穿着灰色的睡袍抽出海兔人手里的积木,把海兔人抱在怀里,带它上床睡觉。

    毕竟上了药的伤口不能碰水。

    海兔人习惯性的在怀里蹭着男人,把男人的睡袍蹭的松垮,底下的男根立了起来,摩着海兔人的下体。

    海兔人点了火就挣脱怀抱想跑,被男人摁在床上,欺在身上咬着海兔人的耳朵。

    “姆姆姆!”

    “乖一点。”男人低哑的嗓音连同呼吸抵在海兔人的耳边,海兔人努力的抬着头,试图证明自己还是个伤户。

    把海兔人拽起靠在自己怀里,拇指操进泄殖腔,玉扳指连同拇指冰凉的搅动着,海兔人身体忽然软了下来。

    松开瘫软的海兔人,空出一只手。

    拇指掰开海兔人的泄殖腔,另一只手四指扣进泄殖腔,还未等海兔人适应,开始疯狂挖着海兔人的敏感点。

    海兔人捂住嘴,破碎不成调的声音却从嘴边溢出。

    紧紧贴着男人宽实的胸膛,感受到海兔人的逃跑,男人的手指退出一节,又狠狠地插进去。

    “要不要把十指都放进去?”

    海兔人疯狂的摇头,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男人的手臂上。

    男人抽出带有玉扳指的手,强行掰正抬着头的海兔人,海兔人身体一僵,泄殖腔一紧,吸的男人手指不放。

    那是一面很大的落地镜,正对着男人的床卧,海兔人浑身绯红的躺在男人怀中,泄殖腔大开着迎接着猥亵自己的手指,海兔人身下全是泄殖腔留出来的淫液,染湿黑色的床单。

    镜子里的海兔人一副媚态十足的模样正看着自己。

    海兔人闭上眼睛,男人松开扼住脸蛋的手,转而握住纤细的脖颈,舌头舔着海兔人的触须,引得怀中的海兔人一阵轻颤。

    “姆姆姆”

    男人握住脖颈的手用力,身下的手指狠狠捻着海兔人的敏感点。

    海兔人顿时挣扎着起来,抓着男人的手臂,满脸涨红,姆姆的哀叫着。

    男人越发的用力,下体被挖的潮吹,淫液淌在海兔人的下体,显得有些闪闪发光。

    海兔人挣扎的越发厉害,男人忽的松手,海兔人倒在男人怀里,疯狂的咳嗽起来。

    奇异的感觉从下体传来。

    它失禁了。

    “姆”

    男人轻抚着海兔人脖子上的红印,等海兔人平静,扼着海兔人的脖子逼到男人下体。

    “舔。”

    海兔人伸出舌头一寸寸舔着男人可观的物件,男人脱掉松垮的睡袍扔在地上,属于自己的肮脏液体一半都流在了那上面,海兔人闭着眼睛,把男人的物件吞了进去。

    男人抚着海兔人的后颈,复杂的晟字被刻在海兔人柔弱的皮肤上,证明着海兔人的所属权。

    按着海兔人的脑袋,挺腰把东西都送进小嘴里,海兔人被逼出泪水,干呕着。

    不知重复了多久的出入动作,男人紧紧按着海兔人的脑袋,射了进去。

    海兔人一点点吞到肚子里,被男人掰开嘴审查,男人松手,海兔人没有支撑倒在床上,咳嗽着。

    男人拧开床边的矿泉水,喝了几口把海兔人拉起,顺着头顶一瓶水全都浇在了海兔人身上。

    海兔人状态好了很多,任由男人拉扯着,不知等了多久男人却没有下一步动作,海兔人偷偷的瞄了一眼。

    与男人对视着。

    男人掀起自己的碎发,松开了海兔人,海兔人坐在床上,看着男人浑身赤裸的去了茶几。

    “姆?”

    男人拿着盒子回来,解开了海兔人头上染着血迹的绷带,拿酒精擦了擦重新上了药。

    上头一时忘了这还是个伤户。

    费翔春风得意的过来探病,看着海兔人乖巧的躺在男人的怀里舔着男人的脖颈,有些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

    “我操,晟哥你该不会真的去海兔人平权委员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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