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奇向,海兔人所谓的真正价值(1/1)

    男人最近很忙,但也没有冷落还在发情期的海兔人,每天怀里都会抱着一个大型的身体摆件,然而一等到海兔人这个月的发情期结束,男人转手就把海兔人丢了出去自己跑到市出差。

    费翔笑眯眯的看着箱子里漂亮的海兔人,拍着胸膛向男人保证绝对会照顾好小东西。

    男人笑而不语,逼着费翔按了协议的手印。

    本以为有着条约的束缚费翔会收敛几天,结果当天夜里费翔就带着海兔人跑去了地下俱乐部。

    去的还是男人旗下的俱乐部。

    漂亮的海兔人吸引了无数的目光集中在此,给费翔赚足了脸面,海兔人也不怯场,爬出盒子被费翔一把抱在怀里,抚着海兔人脖子上的项圈宣告着主权。

    这项圈确实是男人亲手给海兔人套上的。

    海兔人扭了几下没挣开怀抱,抬头与费翔相对,有些疑惑,“姆?”

    长得是真的不赖,也是真的贵,费翔咂嘴,看着怀里的矿山,有这钱多搞两个海兔人不好吗?

    与其说是俱乐部,倒不如说是海兔人的凌虐场,无数的人带着自己不成样子的海兔人相互炫耀与展示,残缺的、染色的、被强行装上双腿的海兔人被装进一排的展示柜中,被人们观赏着,仿佛这才是它们的用途。

    中间展示柜的海兔人下体被塞满了珍贵奇异的宝石,挂在灯光中间闪着光,微弱的呼吸证明它是活的。

    底下的标签写着主人的名字,被人们津津乐道着这位主人是何其的出色。

    妘在这种场地算是为数不多的健全海兔人,噘了噘嘴,它不喜欢这种地方,无论来过几次,它都不喜欢这里。

    “你瞧,”费翔掰过妘的小脸,强迫它往不起眼的角落里望去。

    一个粗壮的男人拖拽着半死不活的海兔人,扔在灶台上,麻木的把不成样子的海兔人的下体切开,它张开嘴,好像叫了。

    “你如果哪一天不被晟哥喜欢了,你也会像它一样被切开,”费翔不规矩的手潜进妘的衣服里,顺着后背用手指划了一道线,“从这里开始,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搅碎。”

    意料之外的,怀里的海兔人并没有多大的反应,瞄了一眼头顶的男人,挣脱怀抱钻回了盒子里。

    “?”

    费翔在刚才那一眼里仿佛看到了鄙视。

    “不应该啊?”费翔敲了敲盒子,不气馁道,“晟哥不说你能听得懂人话吗?”

    海兔人扭头,看向场馆最中央的那座艺术品,有些出神。

    得,自己的金主爸爸不想搭理自己,费翔挥挥手,叫来服务员,不多时,漂亮的食物被端上桌,费翔捞出海兔人,喂了它一块特制的甜点。

    海兔人很给面子的吃了。

    不哭不闹不发情不乱跑,典型的三好海兔人。

    费翔挠头,怎么说呢,海兔人智商太高总有些诡异,毕竟这种长着人的上半身的东西,太类似于人总是有些不适感。

    鬼知道晟哥从哪捞出来的变异小东西。

    “哎,你还记得不,就晟哥刚把你带回家的时候,就这么大来着,”费翔比划了一下,“都过去一年了,你也从无名海兔变成大金矿了。”

    但是足足有小半年的时间晟都没有把妘带出过家门,费翔有时候去看也是海兔人待在自己窝里一副厌厌的样子,费翔曾一度认为晟哥根本养不活这种变异的海兔人,变异种虽说都是好看的东西,但是刁钻又难养,上流都没有几个养得活变异种的,尤其是晟哥捡回来的还是个脑袋有病的变异种。

    然而变异种摇身一变,身价变得比自己都要值钱,果然变态都是跟变态玩的。

    “哎!这不是费先生吗?怎么?来看看区里的新货?”

    一个精细的男人走近,胸口挂着区域经理的牌子,熟练的和费翔套着客套。

    “是啊,家里的那几个不经搞啊。”

    “那您来的可是时候,这不,母种前段时间刚生一窝品相不错的幼崽,您瞧瞧去?”

    费翔闲的无事,抱起怀里的海兔人示意经理带路。

    海兔人不想去,挣扎着被费翔抱的更紧,只得放弃反抗。

    曲曲拐拐被带到后台,妘好奇的张望着,玻璃窗里的员工穿戴整齐,只露出一双眼睛,挑拣着流水台传来的东西,那是一箱一箱的海兔人幼崽,隔着透明玻璃无意识的蠕动着,品相好的被员工捡出,品相坏的传到前面被砸碎。

    费翔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对流水物品不感兴趣。

    海兔人在他们眼里也仅仅只是一次性的消耗物品,妘也想过,如果有一天男人对自己失去兴趣会怎么办呢,被扔到大街上腐烂?被剁碎送上餐桌?还是像外面那些装饰品一样?

    或者以男人的审美它会被做成标本放在仓库的某一角。

    好惨哦,妘想着,作为海兔人自己难免有些太过聪明,那正常的应该是怎么样的呢?呆呆傻傻的任由男人虐杀自己?

    ——这也许是这位聪明海兔人一开始对不知比它强壮了多少倍的晟先生拳打脚踢的理由。

    怀里的海兔人分着神,费翔已经挑好了新的玩物,两只浅粉色的海兔人。

    漂亮的半成熟的两只幼崽互相依偎的姆姆的叫着,费翔怎么看怎么满意。

    妘兴致缺缺,费翔却因为这两只海兔人的意外惊喜而开心,抱着海兔人飞快的回了家。

    男人出差了三天,在第四天的时候把妘接回了家,仅仅三天,妘见证了那两只幼崽死亡的全过程,其中一只的内脏被男人从下体扯出,另一只半死不活的被费翔喂给了自己养的波斯猫。

    波斯猫只咬了两口,便嫌弃的吐了出来,把费翔逗得哈哈大笑。

    妘隔着玻璃描绘着白色猫猫的身形,看着并不好笑的过场剧

    而结果是成功的,费翔在海兔人借住的五天时间里,成功的把珍贵的变异种变得有些抑郁。

    甚至男人来接它的时候,抑郁的海兔人都不去瞅自己的主人。

    作天作地的费翔成功的挨了一顿打。

    甚至打完以后费翔还在煽风点火道:“它是不是饿着了啊?我觉着喂的挺多的啊?”

    回到家里的海兔人就像一条死崽,躺在窝里生死看淡,男人总是把它捞出来揉揉,试图缓解它的不开心。

    心里开始衡量起带着海兔人出差办公的严谨性。

    嗯?你问我晟先生为什么不去找宠物医生?

    谁会在乎呆傻的一次性的消耗流水物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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