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赤诚之心(1/1)
路竞择回到展厅休息室的时候安如臣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路竞择就坐在他身旁,斜着头看着安如臣的睡颜。
安如臣睡觉的时候还紧皱着眉,身体也很僵硬,路竞择心想,大抵他和自己一样也缺乏安全感。
“学长……”路竞择翻书的声音很轻,但还是吵醒了浅睡眠的安如臣。
“冷不冷?”路竞择握过安如臣的手,手心满是汗,但手背却很冰。
“学长,你可以抱抱我吗?”
路竞择怎么可能拒绝。
窝在路竞择的怀里,安如臣再也忍不住了,热泪漫上了眼眶,“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学长……”
“怎么会?”路竞择感受着安如臣加速乱冲的心跳,又把人搂紧了几分。
安如臣很想开口问问,在路竞择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和阚清枫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可惜,他没有资格,至少他自认为是这样的。
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情事上,安如臣对路竞择的畏服,由心底而生,延展到滴滴点点。
“安安,”这是路竞择第一次没有喊安如臣的全名,路竞择感觉到环住的身体又恢复到刚才那般僵硬,“我其实很希望你能真的分清现实和游戏,现实生活里你和我绝对平等,你可以对我撒娇,也可以和我争吵,不要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好吗?”
“或许,我可以再和你,靠近一些。”
安如臣没想到路竞择会说这样的话,“学长,我什么都可以说吗?”
“当然,你想告诉我的,都可以说。”安如臣满脸的泪渍,路竞择怎么会注意不到。
“那我想问刚刚学长和阚老师……”安如臣抬起头,委屈道,“我好害怕。”
“我跟他说,我,路竞择,只对安如臣绝对忠诚。”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
安如臣从路竞择的笑眼里,仿佛看到了整片星空,深邃温柔,能满足他的所有祈盼。
无以回报,安如臣只想努力变成更好的自己,为了路竞择。
当然,也是为了自己。
路竞择给了安如臣最诚心的尊重,他把自己放在和他对等的位置上,不需要他的绝对事事服从,永远保持独立的人格。
做爱时,又充分遵从安如臣的意愿,给予他心之所向的极限体验,又在这些疯癫的行径中予以他最贴心的保护和充分的事后安慰。
“学长,我会把自己完全交给你,无论是身体,还是这里。”
路竞择温热的掌心贴近安如臣的心口。
安全感,是你我曾经所缺失的东西,以后就让我们相互取暖,共筑巢窠。
*
路竞择的个人雕塑展圆满完成,两个人出国的日子指日可待。
“找不到你的时候,来雕塑室就对了,”范珂和程少秋一起推进了雕塑室虚掩的门,“这个送你啊,臣臣。”
礼物盒包装得十分精美,安如臣一边说了句“谢谢”,一边就要拆礼物。
“哎哎哎,等我们走了你两再玩。”范珂按住了安如臣的手,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纯手工做的,花了我两个礼拜时间呢。”
“手工做的吗?”安如臣知道范珂是首饰设计工艺专业的,那这个礼物大抵就是他亲手制作的首饰了。
盒子沉甸甸的,安如臣的这个猜想应该是没跑了。
“我跟你说,我看在你面子上才做的啊,与他无关。”即使路竞择和范珂最好的朋友成为了情侣,他看到路竞择还是条件反射般的浑身难受,这可能就是真的气场不合了。
“我走了啊,臣臣。”范珂拉上还在一旁和路竞择闲聊的程少秋,这个雕塑室,他一秒都不想多呆。
“学长,范学长为什么那么怕你啊?”安如臣现在也敢和路竞择开口讲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话了,“你以前是对他图谋过,还是对程学长不轨过啊?”
“我想想啊……好像都有过呢。”路竞择打趣道。
安如臣笑着摇了摇头,打开了礼物盒,里面是一个彩金的项圈,还有一对白金的乳环,上边都刻着路竞择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路竞择凑过身来,看着范珂为他们准备的这两样东西,若有所思地狎昵,“安安,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范珂的一番心意,你不能辜负啊。”
路竞择起身拉紧了窗帘,反锁上了木门,这是他们之间约定俗成的信号。
安如臣脱光了衣服跪到了地上,路竞择拿了个抱枕垫到了他的膝下。
“先生,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包括在身体上留下路竞择的记号。
“你想好了?”穿刺的东西路竞择早有准备,恰好都放在了雕塑室里。
“先生,我是您的,永远都是。”路竞择把安如臣横抱到沙发上,让他平躺好。
路竞择戴好医用手套,拿着穿孔针、固定钳和碘伏蹲到安如臣身旁。
“乖。”路竞择在安如臣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他不准备直接给安如臣穿刺两个乳头,他怕安如臣会疼得受不了。
碘伏消毒好工具,擦上安如臣的乳尖时,他不禁打了个激灵。
“怕的话,就算了吧。”安如臣一把拉住路竞择的手,把棉球按回到自己的乳尖。
“先生,我不怕的,您也不要怕,我相信您,也请您信任我。”
路竞择用固定钳夹住乳头根部,穿孔针扎入乳尖,把乳环顶了进去。
“疼吗,安安?”抽出针头的时候,路竞择的手一直在发抖。
“不疼的,先生。”路竞择在伤口上洒好止痛药,又用敷料把乳头包裹住。
“下次再弄另一边吧,好吗?”路竞择的动作利落又轻柔,安如臣是真的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感。
“都听您的,先生。”
路竞择拆了片药塞入了安如臣的嘴里,“消炎药,快吃了。”
安如臣的下体伴随着疼痛已经有了反应,他咽下药片,徐徐开口,“先生,我……”
“怎么了?”路竞择下意识以为是伤口哪里出了问题,赶忙蹲下来查看。
“是这里,先生。”安如臣想起身跪地,被路竞择按了下去。
“你躺好。”路竞择捡起地上的抱枕,垫在了安如臣的腰下。没想到就这个幅度的动作,都能撕扯得安如臣伤口生疼。
路竞择戳了戳安如臣仍然昂起的下体,“忍着。”
“先生……”安如臣不死心。
“听话。”路竞择嘴角的线条柔和下来,他俯下身在安如臣另一边乳尖上留下了自己的吻。
其实并不需要多余的证明,路竞择就能透过安如臣的肉身窥视到他的内心,和自己一样,愿意为对方付诸一切的赤诚之心。
“那先生可以帮我把那个项圈戴上吗?”
“当然可以。”颈环相合,紧扣在一起,发出金属碰撞的细声,清越悦耳。
安如臣抚上颈上的圆环,就好像自己被路竞择完全套牢,此生都可以相依偎。
纹路中“LJZ”三个字母清晰明显,安如臣一笔一划,用指尖描了一遍。
如果心脏上也可以刻字就好了,他会复制这三个字母,粘贴到心尖,随着每一下心跳,用心去慢慢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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