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不言而喻(1/1)
“你先回去吧。”路竞择起身继续摆弄着刚刚未完成的支架。
“先生……”安如臣跪爬到路竞择的脚边,膝盖被磨得通红。
“这是我的命令,你确定要违抗吗?”
“不,我马上走,先生,”安如臣麻利地穿好衣服,出门前道,“先生,如果您需要我,请联系我好吗,拜托您。”
路竞择长呼了几口气,现在的他心乱如麻,哪里还顾得上再去扎支架上这些细铅丝和十字架。
可能从一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就没那么纯粹,注定在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还得藕断丝连。
刚刚安如臣在询问路竞择是否也和他一样,在施虐中获得了快感,答案不言而喻。
那些恨,路竞择自以为存在感强烈的恨,只不过都是导火索罢了。
当安如臣提出解除关系的时候,才是他最心痛的时候。如果可以,他想一直在安如臣面前扮演着面具先生的角色,永久封存这阴暗的真相。
虽然看似不可思议,可这确实是他那刻最真实最先映入脑海的想法。
哪怕是安如臣,在为钱做戏,路竞择都认了。
“晚上九点半,老地方。”路竞择用面具先生的号码发送了这条消息。
既然彼此都不愿醒来,那又何必叫醒装睡的两个人。
*
“您好,先生。”熟悉的敲门声,熟悉的脚步声,熟悉的那句“您好,先生”。
路竞择戴着第一次和安如臣相见时那副银色半遮脸面具,也如安如臣第一次见到那般,穿着优雅修身的西装,高昂着头端坐在沙发上。
安如臣快速地脱下衣服,跪到了男人脚边,并俯下身亲吻了男人脚下的皮鞋。
“你今天很乖。”安如臣愣了一下神,因为路竞择换上了面具先生的声音。
“先生,您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路竞择的嘴角始终挂着浅笑,从安如臣进门到现在,都未曾消失,“还请先生今天不要手下留情呢。”
“你放心,”男人点了点安如臣的额间,调笑道,“我的职业素养,肯定比你高。”
“先生是要我自己扩张,还是您亲自来呢?”安如臣扭过身去,压低身体,后穴大开。
“一起来吧。”男人往安如臣的手里和自己的手里分别挤上了些润滑剂,两个人的手指紧贴,一起捅进了那片温热的地带。
“唔……”一次性捅进两根手指对于安如臣来讲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这种感觉着实是太刺激了。
路竞择的手指占着绝对的主导作用,安如臣跟随着他的搅动频率摆动着自己的手指。
“再进去一根。”男人又伸进了一根手指,安如臣也刮着肠壁,艰难地塞了另一根手指进去。
“先生……好涨……”路竞择的手指比安如臣要长,G点不时被他的指尖触碰到,安如臣欲生欲死。
“先生……好了……再摸我要射了……”
“哦?”路竞择抽出自己的手指,用纸巾擦了擦,“这可由不得你了。”
路竞择拿出两个卡环套上安如臣的两个阴囊,在导尿管上涂了一层厚厚的润滑剂,固定在了金属贞操锁前端。
导尿管扎入马眼安如臣也没觉得有多痛,可当那牢笼套上阴茎,和卡环紧扣在一起的时候,安如臣不禁尖叫了一声。
刚刚在后穴润滑的时候,性器已经微硬了,突然被禁锢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路竞择把钥匙环套在食指不停地在安如臣的眼前转动着,“射不射,什么时候射,都是它说了算。”
戴上贞操锁之后的阴茎不能完全勃起,安如臣受不了男人的一丁点撩拨。每每性器有胀大的趋势,就被这锁环卡得生疼到疲软。
最要命的是,路竞择的手一直没闲着,不停从安如臣的后颈,背脊和后臀上扫过,最后停到了大腿根部。
“先生,您别碰那……太难受了……”
“先生,要不我帮您口吧。”安如臣这点小聪明路竞择怎么会看不出来,他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打开安如臣下身的锁。
路竞择起身往浴室方向走去,安如臣就跟在他的身后爬行。
路竞择往浴缸里放满了水,直到水满到溢出才关上了开关。
“先生,您这是?”
水中的窒息游戏危险却也刺激,安如臣的脑袋被路竞择猛地按在水里的时候,呛了一大口水,他不自主地用手拽了拽路竞择的衣服。
“咳……咳咳……”从浴缸里被拉出来的安如臣眉骨撞到了浴缸边缘,脸也咳得通红。
路竞择半蹲在他身后,轻拍着安如臣的后背,指尖擦过他的眉骨,像是一剂最有效的止痛药。
“我抱你回床上吧。”安如臣却双手揽住路竞择的后颈,倚靠在男人的肩头。
“不要,先生,我没事的。”
“您说了不会手下留情,可不能骗我。”
路竞择安抚好安如臣,又恢复了冷峻的面容和姿态,他护住安如臣的后脑,力量比之前轻揉了些许,把人按入了水面。
另一只手从西裤口袋摸出一串钢珠链,捅入安如臣的后庭,每颗钢球都如鸡蛋般大小,带着路竞择的体温,倒也不凉。
窒息感和侵入感相互交织,安如臣想,如果就这样沉溺在快慰中死去,也挺好。
安如臣的下体发硬,却没办法正常勃起,他摇摆起身体,用力拽住路竞择的裤脚。
钥匙插入锁眼,一声清脆,没了束缚的性器又恢复了生机,冲破藩篱之后更加地敏感,没一会儿就射了出来。
路竞择及时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还好吧?”
安如臣大口喘着气,满脸混着水渍和泪渍,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上扬。
“学长……”安如臣伸长脖子,路竞择还没来得及把钢珠链从安如臣身体里抽出来,就被突如其来的献吻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声“学长”喊得路竞择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他边迎合安如臣的吻,边扯下面具丢到一旁。
如果这样错乱的时空转换,能弥补自己的过错,让安如臣开心,路竞择何乐而不为。
*
“喂……范珂,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啊!”程少秋觉得自己也快疯了,费心竭力追来的人,这么就丢了,这窝囊气真的够受。
范珂“哼”了一声,白眼都没留给程少秋一个,擦着程少秋就走远了。
其实范珂也觉得差不多闹够了,他也不是真想和程少秋分手,别的不说,程少秋的床上功夫还是不错的,就凭这一点,就足够范珂动摇的了。
只是现在似乎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我跟你说啊……”程少秋小跑过来,范珂不难哄,关键是自己得先能搭上话,就像第一次骗范珂跟自己上床那次一样,“路竞择已经两天没回宿舍了……”
程少秋说“两”这个字的时候,还特意比了个手势,在范珂眼前晃了又晃。
本来程少秋提到路竞择,范珂还有些烦躁,但是,第六感告诉他这事跟安如臣脱不了干系。
“他……是跟臣臣……”出招成效颇丰,程少秋在心里暗自发笑。
“你终于肯理我了,珂珂!”程少秋伸手就要抱住眼前表情中写满疑问的人。
“你先说清楚,程少秋……”
“估计八成应该是,路竞择除了跟安如臣,他也硬不起来啊。”
“妈的,安如臣真是……怪不得我那天一大早去找他他不在……”范珂好想问候安如臣的八辈祖宗,但是又狠不下心来。
“所以,你看,他两都和解了,那咱俩……”程少秋拽过范珂的手,揉搓着他的掌心。
“妈的,劳资因为他这么久都没有性生活,他去跟敌人投降了!”范珂拿出手机,把所有黑名单里的程少秋一股脑都放了出来,“走走走,开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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