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爱是克制(1/1)

    “阚老师。”路竞择来到阚清枫办公室的时候,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但是路竞择并没有喊那个熟悉的称呼。

    “有事吗?”阚清枫想起以前的路竞择,和他在一起两年,都没有单独来过他的办公室。

    “安如臣,他不会退学了,但是他确实家里很困难,”路竞择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了阚清枫的面前,“我想匿名资助他完成学业,所以,还请你帮个忙。”

    路竞择对阚清枫,从来没有商量,用吩咐这个词似乎更妥帖。

    “你太自以为是了路竞择,”阚清枫推回那张银行卡,“你凭什么认为安如臣会需要你的帮助?”

    “你不说,他不会知道是我在帮他。”

    “那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不会说。”阚清枫的态度愈发强硬起来,“你伤害了他,这是事实,钱解决不了问题的。”

    “阚老师,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处理好。”

    “至于你说不说,那是你的事。”

    原来在路竞择这里,早已把自己和他,划分得一清二楚。阚清枫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难不成期望他用旧情来说服自己吗?

    可是这份旧情,在路竞择心里的份量,还不足以撼动他的自尊心。

    哪怕从路竞择口中说出一句让他心软的话,阚清枫都会动摇。

    可惜,路竞择没有,阚清枫自然也磨灭了自己所有助纣为虐的念头。

    随之而去的,还有对路竞择残存的爱慕。

    又或许,阚清枫从未看清过自己的内心,他以为的喜欢其实是欣赏,欣赏他的雕塑天赋。他以为的喜欢又抑或是心疼,心疼他用恨把自己紧紧缠绕。

    可现在,阚清枫打心眼里看不起路竞择,连带着看不起自己廉价的喜欢。

    *

    “这张银行卡,是路竞择留下的,他觉得你需要这笔钱。”阚清枫发誓,他对安如臣讲这些话的时候心无杂念,他只想让安如臣知情,然后由他自己来做个抉择。

    作为安如臣的老师,他没有替安如臣选择的权利。

    “阚老师,我不想收这笔钱。”

    “那你自己去还给他吧。”作为路竞择的前任,阚清枫真的不想再陪他趟浑水。

    安如臣拿着这张薄薄的卡片,在雕塑室门口踟蹰了很久。

    他想见路竞择一面,又不想见,干脆直接把卡从门缝里丢进去好了。

    安如臣刚在雕塑室门口蹲了下来,路竞择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你干嘛呢?”

    安如臣还没来得及把卡片塞进门缝里,路竞择就把他拽了起来,拉开木门丢到了屋里。

    “我只是想……把银行卡还给你……”安如臣把银行卡递到路竞择面前。

    “你难道还想重操旧业吗?”安如臣下意识想反驳路竞择,但他坐在沙发上的那副姿态,让安如臣抗拒的立场顷刻瓦解。

    “先生,需要我肉偿吗?”安如臣跪到了路竞择的脚边,这场游戏永无休止,除非路竞择亲自叫停,安如臣如今已经彻底领悟到了。

    “当然,拿了钱不办事,你当我是慈善家吗?”路竞择的指尖抵上安如臣的眉骨,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至下颔。

    路竞择微微抬起安如臣的下巴,“今天想玩点什么?”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先生,一切都听从您的安排。”

    路竞择一件件脱下安如臣的衣服,还不时扫过他的肌肤,那不是伴侣温柔的触碰,而是主人施舍的赏赐。

    “自己来。”路竞择往地上丢了一袋装满深红色液体的灌肠袋,安如臣双膝屈曲,撅起后臀,把细管插到了肛门。

    稍稍举起袋子,就有冰凉的液体徐徐灌入肠内,小腹也肉眼可见的涨出一个弧度来。

    看颜色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灌肠液,但是安如臣怎么也想不到,他灌进体内的是半瓶红酒。

    身体通过这种方式直接吸收了大量地酒精,安如臣浑身都染上了绯红,眼神也变得迷离。

    “先生……我好像……喝醉了一样……”安如臣只感觉头晕脑胀,小腹也涨得厉害,“后面……要流出来了……”

    路竞择自然懂安如臣的意思,他拿起红酒瓶塞,抹上了些润滑剂,堵住了往外冒着红酒的穴口。

    “先生,我好晕啊……”安如臣快要栽倒在地的时候被路竞择俯身扶住了腰。

    “唔……”安如臣只觉得有东西塞到了嘴里,却也不知那是什么,只顾迷迷糊糊地含住。

    路竞择插在安如臣嘴里的手指被安如臣忘情地舔咬着,眼前微醺的安如臣黏糊又放荡,挑逗着路竞择的每一寸神经。

    他的下体胀得快要爆炸,却还是先握上了安如臣的肉棒,帮他疏解着情欲。

    “啊……”安如臣只觉得全身轻飘飘地,下身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来回撸动着,他绷起脚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粘腻地嗔吟。

    安如臣颤抖着身体射完精,路竞择也没立马抽回手,而是继续把玩着阴茎,延长安如臣的快感。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安如臣缩咬起后穴,那红酒塞就被挤了出去,灌入腹中那些红酒从后穴流出,浇洒在了地上。

    路竞择把安如臣抱在怀里,感受着他加速的心跳。

    安如臣困意来袭,眼睫翕动。路竞择看着这样软糯的少年,下体愈发鼓胀。

    安如臣只觉得侧腰被什么东西顶着,就摸进了路竞择的裤子里,这是他第一次触碰到那团炙热。

    比起在后穴的进出,现在用手感受到的器物,更加真实。

    “先生……”路竞择却抽出了安如臣的手,轻抚着他的后背,就像在安慰一只正在发情的小动物。

    “睡一觉吧。”路竞择抬手抹了下安如臣的眼皮。

    安如臣就这样睡在了路竞择的怀中,长长的睫毛盖下来,在眼下形成了一道弧线清晰的阴影。

    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路竞择环抱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睡梦中的安如臣恍惚听到了路竞择的低语。

    那句话似乎是“对不起”,又像是“我爱你”。

    *

    这一夜,路竞择睡得很沉,一次也没有醒来过。

    直到有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射进屋里,又亮又晃,他才睁开双眼,却下意识挡住了倚靠在他胸膛的安如臣的眼睛。

    安如臣的脸颊还挂有一层薄红,睡相很安静,就像他们两之间从未有过什么隔阂,就像安如臣对他是无条件的信任一般。

    昨夜趁着安如臣睡熟,路竞择说了很多话,那些话,如果安如臣是清醒的,路竞择断不会说出口。

    譬如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路竞择扪心自问,心里的恨,自己真的都放下了吗?

    实话,没有,但是他不再也不会把这些和爱并为一谈,更不会迁怒于安如臣了。

    准确来讲,现在看到安如臣,路竞择的第一反应是我爱这个人,而不是我恨和他有关系的那个人。

    爱是克制,克制住心中的魔鬼,克制着吞噬理性的仇恨。

    在和安如臣的情事里,路竞择一直是主导方,但是他一开始只觉得这些都是对安如臣的凌辱,即使双方都从中各取所需。

    但是现在的路竞择,更希望安如臣能享受多一分,至少要比自己多一分。

    如果说之前的事后安抚都是无意识的行为,那现在的这些抚慰,都是源自路竞择的那一颗真心。

    那些温柔,全部被安如臣定义为虚情假意的温柔,着实有那么一部分,是打着面具做幌子的真情流露。

    正如现在,正在亲吻安如臣的路竞择,是那么的温柔。

    温柔到,安如臣宁愿选择装睡,也要汲取到对方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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