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各怀心思(1/1)
男人的肉棒擦过双腿之间，直接捣进了后穴。后穴的润滑剂早已干了，男人顶进去的时候也费了很大力。
安如臣猜面具先生肯定也不好受。
他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感受着身后顶撞的力量，而自己甚至连呻吟的气力都没有。
穴口的褶皱被撑平，肠肉也跟随着性器的进出翻了出来，即使是龟头一下下撞到敏感点上，安如臣也没有体会到什么快感。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性事，熬过今晚，只需要熬过去，就好了。
男人的阴茎已经完全插入，囊袋不停敲撞着安如臣的臀肉，就像在给他敲响一声声的警钟，提醒他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应有的代价。
男人的手摸上了他的会阴处，用力地往里按着，似乎在唤醒他正低着头的阴茎。
可是安如臣就是硬不起来。
男人把安如臣侧着的头掰正，狠狠地抽了他两巴掌，又扼住他的前颈，使劲地掐着。
安如臣的性器抬起了头，这让男人更加兴奋，他加快了身下操干的速率。
可是安如臣的性器始终是半勃的，面具先生拿来了一个全面罩套到了安如臣的头上，强迫安如臣只能张口呼吸。
“唔……”在窒息感的压迫下，安如臣的性器完全勃起，男人猛地冲撞了几下，把精液全都射进了安如臣的后穴。
刚刚的大量喷精让安如臣没办法再射出精液来，他只能抽搐着身体，从马眼处喷出了黄色的液体。
他大口喘着气，听着面具先生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直到听到了关门声，安如臣才缓过神来，他摘掉了头套和眼罩，灯光依旧柔和。他眯着眼看到了玻璃茶几上的银行卡，还有放在上边写着密码的纸条。
后穴还在往外冒着精液和鲜血，安如臣扶着墙想去浴室清理一下，却不料，走到镜子前的时候，看到了自己满身的吻痕，密密麻麻。
一切都结束了，可是安如臣却没有解脱的感觉。
可是这一切，是真的结束了。面具先生走了，也带走了他的白色面具。
而他和面具先生，应该再也不会见面了。
＊
安如臣取了钱，安葬好了自己的外公外婆。
那块墓地在偏远郊区的墓园，他把外公和外婆合葬在了一起。
那天，安如臣跪在外公和外婆的坟前，哭了很久，哭到了夕阳落山，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块墓地的由来。
如果他们知道买墓地的这些钱是靠他卖屁股挣来的，会不会觉得很失望。
可是他真的没办法，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权利，他还是会这么做。
现在他身上剩下的钱，甚至都不够再买一束花的。
但是相信外公和外婆也不会去跟他计较这些小事。
安如臣坐在返回学校的公交车上，睡着了，这回他梦见了面具先生。
面具先生摘下了他的面具，一半是魔鬼，一半是天使，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那张脸的轮廓，竟和路竞择的一模一样。
安如臣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惊醒后发现距离下车只有一站了，他也顾不上去细细琢磨这个无厘头的梦，跟随着人流挤下了车。
他站在校园门口，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步伐迈进去。他害怕会遇到路竞择，却又想遇到他。
最无助的时候，同时映入他脑海里的是路竞择那个他只能觊觎却未曾借靠过的肩膀，还有面具先生真实存在过的温暖的怀抱。
安如臣突然有种遗憾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应该问问面具先生的名字的。
安如臣觉得有点搞笑，明明是那么想一把推开的人，现在却又怀念了起来。
“安如臣同学？”
安如臣回头顺着声音望过去，“阚老师，您好。”
“真的是你啊，怎么这么晚了还在校门口啊。”阚清枫手里提了个透明的袋子，里边有几个打包盒。他的笑很好看，亲和又温雅。
“我刚刚去给外公外婆上坟了。”
“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安如臣冲着阚清枫点了点头。
“没吃晚饭吧，”阚清枫晃了晃手上的袋子，“要一起嘛？”
＊
阚清枫带着安如臣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他把饭盒拿出来，摆到了桌子上，又从橱柜里取出了两个高脚杯。
“要喝一点吗？”安如臣不懂红酒，酒量也不好，但还是点了头，他不想拒绝了阚清枫的一番好意。
安如臣接过阚清枫递来的碗筷，“谢谢阚老师。”
两个人都没说话，各怀心思，沉默着低头扒着饭。
饭吃到一半，安如臣手机的响铃打破了这般寂静，电话是路竞择打来的。
还好不是面具先生，安如臣松了一口气。
“干嘛不接？”安如臣知道阚清枫是路竞择的前男友，在他的面前，安如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这个电话。
“接吧，”阚清枫浅笑着，起身去了厨房，“我去切点水果来。”
“喂，学长……”
“在干嘛？”安如臣听不出来路竞择的语气究竟是好还是坏。
“在……吃晚饭……”
“自己吗？”
“不……”安如臣支支吾吾地，“和……和……”
“和谁？”
“阚清枫老师。”
“来雕塑室，现在。”路竞择挂掉了电话。
安如臣缓缓起身走到厨房门口，来回揉搓着掌心，他本想找个恰当的理由离开，却不料阚清枫先开了口。
“有事是吧，没关系，你先去忙吧。”
“不好意思，阚老师。”阚清枫拿了个洗好的苹果递到了安如臣的手里。
“没关系，但是，无论做什么事，都要保护好自己。”
＊
安如臣走后，阚清枫坐在凳子上，点燃了一根烟。
他看着餐桌上被安如臣喝掉了半杯红酒的高脚杯，吹出了一口烟雾。
一年前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阚清枫叼着烟，闭上了眼。
那天如往常没什么差别，深秋，晴天，阚清枫随手把学生资料放在了自己宿舍书房的办公桌上，那些资料被装在了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第一页是安如臣的。
而当他再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安如臣的资料页就被路竞择拿在了手上。
阚清枫很想问问路竞择他在干什么，只看路竞择紧皱着眉头，双手成拳状死死地捏着那页纸。
那表情，阚清枫觉得陌生，路竞择的脸上写满了仇恨，这让他害怕。
“安芷……安芷……”路竞择不停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阚清枫悄悄退了出去，他坐在沙发上等路竞择出来。
从书房走出的路竞择一言不发，摔门离开。
阚清枫走进书房，拿出那张已经被抚平皱痕的资料页，看到安如臣的资料上，父亲那一栏的名字填得是——安芷。
尤其每当回忆起路竞择对安如臣的那张笑脸来，阚清枫就犹如看到了那天抓狂的路竞择，那不是发自内心的笑，而是，带着仇恨和报复的笑。
出于对路竞择的旧情，他不能对安如臣说出路竞择的秘密，出于对学生的感情，他又不得不提醒着安如臣。
烟灭，烟灰散落到了阚清枫的衬衫上，下一支烟，又该如何续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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