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爱人的访问（浴室、窒息）(1/1)
自从跟布兰登一起把陈述完成交给上头后，兰斯心情就越来越烦躁，搞得布兰登以为兰斯后悔了。
兰斯今天看到访客申请单，更是心情郁闷。
林回，这么快就成少校了，兰斯对地面上的战役虽不了解，但能让他耳闻，这位年轻人也应是个大人物了。
他应该怎么说，真不愧是安东尼的情人吗？
自己又是个什么。
兰斯把安东尼带到自己的浴室，让他舒服地泡在浴缸里。打开喷头，男人金色的齐肩长发透过暧昧的水流沾湿，服服帖帖的沾在脸颊、脖颈与脑后。
一般实验体洗澡的频率很高，特别是那些没有皮肤腐烂的问题困扰并且情况稳定的感染者，护士们为了更加效率处理实验体排泄与呕吐物，都使用高压水枪清理。
在后期实验中失去所有记忆的安东尼根本无法反映这些，只能表现为自己对洗澡的抵抗。当兰斯因为好奇去公共浴室看看，却看到安东尼被四周的水枪压在地上，而工作人员熟练地用水流击打在他努力遮起来的地方，这个可怜人只能无助而茫然地躲避。
那时，兰斯就知道自己的心脏也被水枪打中了。
之后安东尼被兰斯从集中隔离房取了出来，住在了兰斯办公室里为他开辟的隔离房。
想到这里，兰斯拿出从爱尔顿手术盒里偷出的手术刀。安东尼感到陌生的泡沫涂在了自己下巴上，立刻想要抹下来。
“别动，安东尼。”兰斯说，“你还要见一个重要的人呢。”
“兰斯”
“保持别动啊，乖。”看安东尼真的不动了，兰斯才敢小心翼翼地用手术刀给他刮胡子，他从来没有给别人这么做过，一开始也不够熟练，但是他向来是个学习能力超强的学生。
一茬一茬的毛发被泡沫包裹着，掉落在浴缸里。兰斯强迫自己忽视手下逐渐热情的皮肤和急促的呼吸，专心面对眼前的工作。
“啊斯啊”
“见鬼！你为什么要说话？”兰斯看到血珠立刻站起来，然后把手术刀举高。
只见安东尼坐在浴缸里，抬着头用感染的眼睛看着兰斯，面色潮红，身体也在颤抖。他不知道一些事情，他也知道一些事情，比如他现在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也不知道如何让难受的下身安静下来。
“安东尼，我知道了。”兰斯瞟了水面以下一眼，然后跪在潮湿的地上，皱着眉盯着安东尼下巴正经地说，“你先让我刮完好吗？”
安东尼点点头，背过身躺在兰斯的腿上，就像真能看见他似的。
兰斯把他湿漉漉的头抱在怀里，头发上的水一点点渗进衣服也毫不在意。安东尼能听到刀片的摩擦、冷静的呼吸、冰冷又强硬的手指。他想到一些不容置疑的拥抱，曾经在他胸口更加激烈的呼吸，那个手指进入过的更加深入的地方。
他忍不住吞了口水，明显的喉结在后仰的动作下做了个往复运动。血珠划过细小的伤口从下巴划下，穿过脖子，停留在胸中间的勾线里。
兰斯没法抵抗这种诱惑，看起来刮到差不多能见人的程度，给他避开伤口洗了脸，并收好刀，重新给安东尼换了一次水。
坐在水里的安东尼听到旁边衣服落地的声音，往后挪了挪。
“你躲什么，托尼。”兰斯踏进水里。虽然设计这个浴室的人从来没有想过这里会招待两个人，但是空间是完全足够的。
安东尼忽然趴着欺身过来，手向前探，停在兰斯的胸前，根据感觉准确咬到兰斯的嘴唇，然后一点一点把他按倒在水里。兰斯一边给出回应，手撑住浴缸的边缘，努力不让自己沉到水里。
小安东尼在兰斯腹部乱撞，却被人用手一把抓住，那只手做出过多让安东尼难受的东西，但现在也能做出一些令人愉悦的事情。
安东尼也探着手去找兰斯的东西，但摸了许久也不记得在哪里，直到兰斯让两个小兄弟并在一起让他摩擦。安东尼感到一股冰凉推进了他的深处，温柔且执着地沿着股瓣的湿润一点点纳入进去，于是他配合着直起身放松让兰斯的手指充分的润滑在体内每一个褶皱里。
然后他听到了包装撕开的声音。
兰斯一把安东尼推倒在水里，安东尼没料到被水呛了一口，突然这么一遭，想用手撑起来，双手却被兰斯用手铐困在胸前。兰斯抬起安东尼的一只脚，拉着他平躺在温暖的水里。刚刚他放了水，水面刚好可以覆盖安东尼的胸口，如果他不想窒息就必须使用腰部的力量抬起躯干。
听着安东尼隐忍着的咳嗽声音，兰斯分开那人的腿，径直进入。那处已经被他频繁使用，连正直的爱尔顿都看不下去了。
你真的是总会吸引奇怪的人呢？
安东尼努力在水面上仰起上身，一边呼吸，一边迎合来人温柔的外表下畜生的行为。
安东尼双手并在胸前，痛苦又激动地在水面起伏，浴缸里贪心的液体在他的胸口抚摸、吞噬又抛弃，但他如同祭献一般高扬而起的头，对任何看到他的人都有一种想要撕碎、蹂躏的欲望。
但是现在的观众只有兰斯一个。
兰斯看着身下那个努力露水面上呼吸的安东尼，任自己的汗水一滴滴落在小麦色的肌肤上，他说：“林回也看过你这副摸样吗？”
林回，是谁？
“乖，憋气。”
下完命令后，兰斯缓慢而残忍地重新把他按倒在水里，然后抬起安东尼的臀部自顾自地惩罚了起来。
安东尼的长发在水里四散而开，他努力睁大那双灰色的眼睛，忍住不让空气和呻吟从嘴中逃出来。他疑惑着“看”着他的兰斯，自己的身体疲倦又幸福地被人使用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兰斯放下安东尼的腿，双手撑在男人的两侧，温柔地吻下去。安东尼用被困住的手使劲推身上之人，但实验多年的身体早已忘记了所有的格斗技巧，只能被动地在窒息与渡气中挣扎。
兰斯把人拽出来，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安东尼像缺水的鱼一样坐在兰斯拥吻，就像兰斯怎么对他使坏他都不闲够似的。
兰斯把安东尼从头到脚洗干净，然后拉出来让他坐在办公室椅子上，用吹风机吹着那杂乱无章的头发。
兰斯看安东尼的头越垂越低，问道：“困了吗？”
安东尼摇头。
通讯铃声响起，兰斯应声收好吹风机，他给安东尼一个袍子说：“你回隔离室穿好。”
安东尼走后，兰斯简单整理了一下桌面，然后打开了门。
一个黑发男子穿着剪裁合体的军装，笔挺着站在门口：“兰斯博士，您好。”
“林少校。”
“您应该收到了我的访客申请。”
“是的，少校。”兰斯侧身，“请。”
“我差点都快认不出您了，瘦了很多呢。”林回自顾自地说，“您这些年照顾坎贝尔上尉辛苦了。”
“少校，您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兰斯斟了一杯茶给林回。
“我收到喜讯说，坎贝尔上尉的传染率降到了1％。”林回眼睛亮亮的，“恭喜您。”
兰斯笑了：“我还没有收到报告，但少校您能提前告诉我那是再好不过了，能不辜负您的信任是我的荣幸。”
林回抱着茶杯笑道：“您真是变了很多，记得之前想来您都不让我进来呢。”
兰斯敛起笑容：“也请少校原谅我的失礼，在实验体传染率降到50％以下前研究院也不会通过我的请求的。”
“我理解，让您为难了。”
“谢谢您的体谅。”
“我在地下的申请许可只有一个小时，博士可以让我见见坎贝尔上尉吗？”
兰斯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道了一句歉，去开里间的门：“您请。”
林回迫不及待地走进去，隔着单向窗户能够看到安东尼面朝着他在实验台上坐着。安东尼只穿了一件白袍，因为懒得扣只用一根绳系在腰上，袍内因为不雅的坐姿并没有遮挡什么。他坦然地露出来，露出诱人的黑色阴影，那人的确拥有傲人的资本，足够让每一个俊男少女心悦臣服。
兰斯却始终无法想象那人把林回压在装甲车上缠绵疏解的样子。
实验台很高，安东尼的脚尖才能刚刚触地，齐肩的金发自然搭在耳边，仔细看的话，他的发梢微微有些湿润。安东尼有些苦恼，他一直在调整助听器，因为被头发打湿了。
林回看到爱人熟悉的面孔，呼吸都快静止了。他见过无数感染者，研究院的实验体也见过不少，那些不是被扣在实验椅上，就是被锁在笼子里，慢慢腐烂、失去神智。
他曾经想象过安东尼可能变成的样子，但眼前这一个他连梦都不敢梦。
安东尼看起来真的很好。
兰斯按下麦克风：“安东尼，有人见你。”
安东尼听到声音，往玻璃这里看，林回呆呆看着那双浑浊的眼睛，心中有点惋惜。
兰斯打开门：“林少校，请。”
林回刚想掠过兰斯准备走进去，突然回过神：“您不给我一件防护服吗？”
说完两人都怔了，然后兰斯面露尴尬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等林回换衣服进去前，兰斯在他手里放了一个传呼机：“我就不打扰你们独处了，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外面的办公室。”
林回戴好面具，点了点头。
兰斯隔着玻璃，拉开椅子，坐在玻璃前看着隔离室的两人抱在一起。他戴好耳机，从抽屉里抽出一本书，时而皱眉，时而回味，然后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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