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在醉酒的老公面前被老公的朋友接连标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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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对方管他们,因为他之前心里偏袒的太厉害,反而带着愧疚。
阮凉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他哆哆嗦嗦地把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烟雾缭绕里,他的眼睛也是红的了。
之前,他和阮凉相处的点点滴滴,阮凉低着头,窝在他怀里的样子,都让他心痛。阮凉的手总是冰冰凉凉的,脸蛋也冰冰凉凉的,就像他本人,带着点柔弱的,可怜的意味。他看起来那样弱小,仿佛这世界上的一点风就会摧垮他。
他不配,他不配。陆远程想,他不配。
阮凉努力地克服自己地恐惧,继续恭敬地跪好。陆远程立即左右开弓,扇了阮凉十下,接着一脚踹了阮凉的胸口,将他踹的扑到地上。这时阮凉的脑袋已经被扇的迷迷糊糊的,嘴角也流了血,陆远程靠在沙发上,残忍地说,“起来,跪好,自己扇五十下,扇了多少自己数着,用点儿力气。”
阮凉把大门关好,看到陆远程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就走到他身边,也不敢坐,怯怯地看着他。
却没有想到,原来他这么有主意,这么决绝,一环套着一环。事情明明已经败露了,他却还是那样,柔弱的躺在他的身下,只求一点点原谅。
阮凉从心底里觉得高兴,他以为他要一个人打车回家呢。
陆远程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自己心里头也酸了,然而陆远程也只觉得可笑,他的心肠一点也没有因为身后的那个而变软。
陆远程挺着阮凉扇自己的啪啪声,以及报数声,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他依然不看阮凉,仿佛看一眼都闲脏,但一直听着阮凉报数。
陆远程虽然晾着阮凉,但是他这两天干了什么,是什么样子,陆远程心里都一清二楚。陆远程看着阮凉消瘦的脸,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
阮凉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努力的凑近陆远程,抬起头,只是眼睛依然是下垂的。
他的,真的不一般。
陆远程伸手,摸了摸阮凉的下巴,然后一个用力,一个嘴巴子扇过去。
上天保佑,阮凉想,求求你们了,请一定要是陆远程的,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他知道方管毕业之后,出了一点事情,后来就跟着一个人,帮他办事。后来方管就帮那个人经营他手下的夜总会,这个地方专门搜集一些来卖,因为不是没什么意思的,所以很吸引,不仅如此,还特别的吸引一些有钱的。这个地方也被方管经营的很好,非常挣钱。方管也没有避讳他们,跟他们说了这件事情,经常邀请他们,去尝尝滋味。但是陆远程因为的确忙,也洁身自好,所以从来都是拒绝。
但是这还都没有完。陆远程在心里告诉自己,还没有完,我会让他真的感觉到后悔的滋味。
阮凉赶紧跟上,他想要打开副驾驶的门,却一下子听到了门锁上的声音。他鼻子一酸,眼里聚起一把泪,陆远程不耐烦地指指后面,他不得不走到后面的车门旁,陆远程才打开车门,让他上了车。
“啊啊”江何松已经开始在阮凉的生殖腔里成结,阮凉被自己柔嫩的生殖腔里不断涨大的结刺激的不行,双腿胡乱地蹬着,已然被操的神志不清了。
陆远程输了指纹和密码,开了大门,穿好拖鞋进屋,说,“把门关好。”
没想到阮凉以前竟然是那里的男妓。陆远程一想到他那个装纯的样子,就觉得十分恶心。]]
阮凉赶紧将全身的衣服脱掉,恭恭敬敬地叠好,放在一边。他的肚子已经将近四个月了,能够看到轻微的突起。陆远程拿出一个假阳具,扔到阮凉身前,说,“戴好。”
阮凉慢吞吞地走到医院大门外,陆远程正在那里等着他。他看到阮凉,不耐烦地走到车子旁边,开门,上车。
既然阮凉想要当母狗,那就让他当。生了野种,就叫他自己解决。他是不会离婚的,婚姻对,双方都有很大的束缚力,有了婚姻关系,他就可以将阮凉关在家里,好好地折磨,没有人管得着。
阮凉放下了捂住自己脸庞的手。他的脸已经全部哭湿了,他因为陆远程的承诺稍稍放下了心,但是眼泪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但是在阮凉出院那天,陆远程还是来接他了。
陆远程依然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轻轻地吐出两个字,“跪下。”
阮凉被扇的一个踉跄,白皙的脸上渐渐引出一个明显的手印。用出力气打时,很难受得住。
“过来。”陆远程冷冰冰地说,“还没完呢。”
陆远程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用力地向墙壁上扔去。厚实的烟灰缸被墙壁弹了一下,在墙上砸出一个坑。
“过来,凑近一点。”陆远程转头,看着阮凉的法顶,“把脸伸过来。”
阮凉努力地乖乖站好,喘了口气,开始扇自己的脸。他从来没有这样后悔过,后悔自己的过去,后悔自己以前做过的事。现在的,应该只是一个开始,陆远程比他想象中的狠。
阮凉扇完了,感觉整个脸蛋都麻木了。他连眼泪都不敢擦,乖乖地双手背后,接着跪好。陆远程漫不经心地走到他面前,说,“衣服脱了。”
他只能一个人解决,一个人去医院的食堂,痛苦地将饭菜咽下,一个人给自己洗衣服,一个人慢慢地憔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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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程手抖得厉害,他暂停了视频,控制不住地拿出地毯下面的小钥匙,打开了床下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包烟。
“你哭什么呢?”陆远程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你怕我跟你离婚吗?那你不用哭,我不会跟你离婚,我分得清利弊。”
阮凉没有犹豫,他早就知道会面临什么。他温顺地跪下,低着头,双手背后——这是标准的性奴的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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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进了他们家里的车库,阮凉下了车,亦步亦趋地跟在陆远程身后,陆远程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但走的还不算快,恰好能让阮凉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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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概都是如此,阮凉想。爱的人不在时,看起来比谁都坚强,爱的人一旦在身边,恨不得把所有的委屈都立刻哭给他看。即使这些委屈,都是对方给予的,仿佛只要趴在对方的肩膀上哭一哭,所有的伤心就都消失了,一切都可以原谅。
真是厉害。陆远程讽刺地想。
阮凉觉得自己以后,大概还要一个人九死一生地抽羊水,做孩子的检测,要是不是陆远程的,还要一个人想办法把他流掉,国家为了保障生育率,不允许打胎,他只能自己想办法,还要保证自己也不被搞死了。
他一个人呆在医院里,怀孕让他难受,吃不下东西,也谁不太好。他给陆远程发微信,试探性地卖惨,陆远程回都没有回,只有还能刷的卡,证明陆远程还没想让他死。
阮凉慢吞吞地坐到后座上,他从后视镜里看着陆远程发动汽车,说,“远程你能来接我,我真的很高兴”他一把捂住自己的脸,眼泪立即全部涌到了他白嫩的手上。
他真的差一点就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