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在醉酒的老公面前被老公的朋友接连标记(1/2)
阮凉在医院里醒来时,身边只有一个女性护士。
他的不在他的身边。
“什么烂,把自己的弄成这个样子,自己一转身走了”护士嘀嘀咕咕地说。
阮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护士姐姐,我的孩子还在吗?”
“暂时还在。“护士没好气地说,想了想,这个也是受害者,于是软下声音说,”下次再这样可能就不在了,不要惯着那个,如果你有什么难处,我可以帮你联系联合协会。“
“谢谢。“阮凉向她微笑,”但是不用了,我们不可能分开的。“
阮凉的语气带着郑重,还有微弱的执拗,睫毛上滴着泪珠。护士觉得这个人可能脑子也病了,赶紧推着推车离开了。
孩子还在。阮凉想,孩子还在,其实在不在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是陆远程的,如果是个野种,那他也要死了。
幸好,陆远程没有离开他。
陆远程其实没有真的离开。
他的心情很复杂,他在阮凉身上发泄了折磨他带来的快感,因此又爱他,又厌恶他,又带着点折磨他后的温柔。
陆远程早就被愤怒烧晕了头脑,他现在只觉得阮凉值得世界上最严厉的惩罚。
他不会再让阮凉从他眼皮底子下消失了,哪怕一小会儿。
他对阮凉的手机做了点手脚,让阮凉的所有社交内容全部发到自己这里,还多了实时监控,录音,他也能直接打开阮凉手机的前后摄像头。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于是又找了一个私家侦探跟踪阮凉。私家侦探是个,他柔弱的样子很难让人防备到。
陆远程找了公安局的朋友,想办法去调天鹅湖酒店的摄像头,并以家里丢东西了为由,将物业的监控调了出来。
他给了点钱,调了他和阮凉结婚那天的监控。
先是阮凉的朋友送他回家,没过一会儿,阮凉的朋友就出来了,他们在门口告别。
过了一段时间,是江何松出现在监控里,手里拿着陆远程的钥匙,吊儿郎当地开门。
后面是方管扶着他,他正醉的不省人事。
江何松先进了门,然后方管扶着他进去,朱连飞沉默地站在门口。
后来,等这三个人出来,已经是下半夜了。
再之后,就是第二天中午,陆远程出门买药。
陆远程心里凉透了。
他的三个好朋友,铁哥们,在他结婚那天轮奸了他的妻子。
不过到底是轮奸,还是合奸,也还不好说呢。陆远程自嘲地想。
陆远程回到家,锁好书房的门,继续研究拷贝出来的视频。
都知道是谁了之后,一切就都变得清晰明了了。
“睁开眼睛,看镜头。“方管说,”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下贱地张嘴,心甘情愿地舔你老公朋友的鸡巴的。“
“小点声。“江何松说,”把远程吵醒了。“
“醒不了,刚刚我还给喂了点安眠药呢。”方管说,“怎么样,小婊子,在自己老公身边被插,爽不爽?”
阮凉撅着屁股,纤细的腰肢颤抖不已,一副快要受不了了的样子。他全身都变得粉红,受不了地一手握住含在嘴里的大鸡巴,用力地吸着。
“操我操”朱连飞低声吼起来,“这个贱逼的生殖腔打开了我操太紧了”他抓着阮凉雪白的臀肉,说,“你他妈怎么搞的,以前明明松的要死”
“贱逼”江何松说,“嫁了人反倒更勾人了“
“唔唔”阮凉被插的白嫩的身子上全是亮晶晶的汗,他的屁股缝里插着一根属于的大鸡巴,鸡巴上全是淫水,屁股里的淫水被插的淅淅沥沥地流出来,把整个白屁股都弄得湿漉漉的。阮凉皱着眉,努力地缩紧自己的生殖腔,没过一会儿,插他的就粗喘几声,在他的生殖腔里成结了。
江何松特意拍下了朱连飞成结的特写,虽然看不到里面,但阮凉被插翻的红色穴肉却看的一清二楚。“你说你就这么把他标记了,等远程醒了,怎么办?”
“操,”朱连飞说,“标记他的还少吗,当初咱们轮流标记他,也没见他怎么样。正好远程醒了,闻闻他身上的味儿,好知道知道这是个什么货色。”
陆远程攥紧了拳头。这是什么意思?阮凉还和别的男人搞过?还被很多标记过?他鸡巴硬的厉害,心里的愤怒的厉害,恨不得立即到医院,给这个贱人几个巴掌,让他跪好了说清楚。
朱连飞抽出已经射了精的半硬的鸡巴,阮凉已经进入了刚被标记的时期,浑身都软软的,哪里都是酸疼的,的冷漠让他眼里聚着一大片泪,只能缩紧了屁股,想要留住生殖腔里的精液。
视频里响起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江何松笑着说,“连飞,你可真是的,把人家干的把你当他的了!”接着他将手机递给朱连飞,自己挺着鸡巴插进了阮凉红润的洞口里去。阮凉捂着脸,他刚被一个标记,又被另一个干,这时强烈的背叛感和被强奸的羞耻感让他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身体里两个的味道冲击着他,让他十分羞耻地觉得自己是个荡妇。
江何松捏着他软绵绵的屁股肉,一下一下地打桩似得在阮凉的屁股里抽插,说,“骚货,你还记得你老公是谁吗,躺在那边睡着了的才是你老公!“
几个人一起爆发出了更加嘲讽的笑声,阮凉想到自己在新婚之夜,在自己的老公身边被以前的客人轮奸,眼里的泪更加止不住了。他被大鸡巴插的一颤一颤的,屁股被随意地捏着,两个乳头也被用力地掐成紫红色地样子。他觉得绝望又羞耻,可是屁股里的鸡巴却插的他好舒服好舒服,他控制不了地叫出声,声音一声比一声粘腻,小穴里的水流了一屁股,身下的床单早就被结合出流下来的水淋湿了,湿湿的一大滩,好像他尿上去的一样。
“就你这种骚货,还想洗白?“方管冷冷地说,”还他妈搞到我兄弟头上去了,操。远程没时间跟我们一起玩儿你,就他妈让你钻了空子,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方管抓着阮凉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说,“连飞来录一下这个贱逼的脸。”
镜头很快从鸡巴和小穴相连的地方转到了阮凉的脸。他紧紧地闭着眼睛,脸都哭的斑驳,睫毛里还在不断地渗着泪珠。陆远程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也痛了,然而方管说出的话,昭显着阮凉早就是个烂货了,他心里痛不欲生。,
“还记得,当初你找我,说要卖,是为了什么,记得吗?”方管说。
“记啊啊啊记得”阮凉张着嘴巴,吐出小舌头受不了地呻吟。
“为了什么?”方管松开抓着阮凉头发的手,瞬间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说!”
方管这一下使足了力气,阮凉被打的脸上清晰的一个巴掌印。他哭着说,“是啊啊啊是为了牌的一个包啊啊啊不行不要干生殖腔。”
“噗。”江何松笑了,“和以前一样,成天惦记着鸡巴。”
“那个包多少钱?记得吗?”
“嗯嗯啊十万啊啊啊”
“你初夜卖了多少钱?”
阮凉睁开了眼睛,屁股里的鸡巴已经干进了生殖腔,他肚子里一片酸软,淫水像小溪一样哗哗地流。他抖着下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说,“十万”
“你可真行啊。”方管捏住阮凉的下巴,说,“我从来都没见过你这么浪的贱人,你这身子,怎么玩儿都玩儿不坏,伤口也那么容易愈合,为了挣到钱,你跑去给生殖腔做了避孕,你还定期去清洗标记,然后接着高价卖你的标记权,钱一到手,你就一分不剩,全都花了。你每次清洗标记回来之后,都纯的像个处一样,然后不到两天,你身上就能有十几个男人的味儿。你知道吗,以前我很欣赏你,你对自己够狠,也相当好控制,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陆远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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