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是救赎唯你是我征途(2/2)
“嗯?”祁佑看着一直弹动的翡翠绿方块,神色温柔下来,比了手势让其他人安静。
真的会把自己扔到大街上去吗?
“嗯啊!啊!恩”闵途难耐的倒在了地上,双腿互相蹭磨着,神色涣散的呢喃着“主人主人我错了求主人嗯”
却没想到那个正方体变成了翡翠一样的绿色飘起来,化在空中,打出字一行漂亮的手写体。
闵闵,这次的回忆可还深刻?
「最后,让你们活的死的都明白点,知道我在杀你们掌舰官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吗?」祁佑甩出一个视频,这时已经设定完了系统,弄出一个星门示意齐夕和他一同走进去。
向其他人意示了一下,旁边的若干人等跟随他一起站起身,走出这架小型运输舰。
祁佑每隔一段时间会给他送一些营养剂
祁佑在处理完一些公务之后,看着高潮之后恍惚的缩成一团抽搐的闵途,勾起唇满意的笑了。
还是算了吧,虽说很有趣,但傻东西还要留点体力和精神接下来哭呐。
而在齐夕的记忆中,直到临死之前他仍然记得这个笑容,在他满身污浊不堪,陷于泥泞腐烂中即将变质的时候,这个人改变了他的命运。
外面几架庞然大物,上面流转着不同家族的家徽。
男孩摇头,祁佑听着通讯中闵途乱七八糟的哭叫求饶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宽慰的说了句别怕。
齐夕低下头咬牙切齿道“不用把脸遮住也可以,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闵途在被关进笼子里的第十五天,终于忍受不住,奔溃的抱着摄像机开始哭喊着主人。
周围一瞬间变得针落可闻。
闵途惊恐的想,难道自己要在这个地方呆一辈子吗?祁佑说的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齐夕愣了愣,很快想通了道理,继续声嘶力竭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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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分别开上几架战机,百无聊赖的在周围盘旋着。
祁佑乘这个时候操纵着战舰将满满的巨型炮弹分别轰向其他的几架战舰。
闵途迷茫的看着突然听到的祁佑的声音,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呜咽“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应该听主人的话我是主人的东西,主人没有允许,闵闵没有资格对自己做任何事情。主人”
祁佑笑起来“看来人人都想分一杯羹。”一座星门闪烁了一下,祁佑的声音掠过“按我之前的安排做。”
过了一会儿,再一次作出塌腰耸臀的姿势,祁佑饶有兴致的看着小东西,小东西哭叫着表达了对自己的忠诚,被拍的粉红的小屁股一抖,又高潮了。闵途脸贴在地上大喘气,绝望的发呆,主人说的话没有不实现的,第一次比这次还做得好一些,都没有让他满意。
我是闵途啊,一直都是。
说罢关闭了自己这边的声道,站起身用救急药物熟练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啊!啊啊!”许久未曾受过刺激的后穴一个激灵,达到了干性高潮。
「五分钟,因为你们有人妄图向外传递消息,左边第四位先生。」
祁佑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被那几个烦人的东西纠缠的烦闷一扫而空“继续说。”
祁佑看着光幕里表情写在脸上清清楚楚的闵途,心头好笑,其实是自己在欺负人,曾经花了将近一年半的时间调弄闵途的身体,催眠它,用各种药物,让他形成各种条件反射,这次也只是为了接下来的紧闭先激发出闵途的奴性而已。
祁佑打开私人单向视讯,接上严格双向音频。
旁边的金九指了指祁佑,颤巍巍的说“老老大你这伤,快治一治啊,都快流成河了。”
“嗯?宝贝儿。”祁佑看着触动了摄像机的通讯键的闵途,柔声说“想我了吗?”
祁佑按着光幕,听着闵途的小奶猫叫似的呢喃,温柔的笑了笑,开始剪辑视频“不要把路走的这么绝,夜晚再黑也总是会过去的。”
回到了自己运输舰上——
祁佑低下头询问齐夕是否可以公布死去的男人压在他身上的视频“我会把脸遮掉。”
祁佑此时正在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自己的单片眼镜,对自己身上的一条贯穿整个背部的巨大并且正在涌出鲜血的伤痕视若罔闻。
祁佑笑着看着望着他发愣的男孩“你想死吗?”
就像是母亲还在世时他们一同远足时三月的春光,从此照亮了他的一生。
“那就好好活着。”祁佑笑着说“继续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
留下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一个人艰难的开口“老大的精神力什么时候看都很能惊到人”
看见光屏里的小东西费力的歪歪扭扭爬起来,乖乖的扇着自己的屁股。
快乐和恐惧交织祁佑十指相扣,恐惧是理性,快乐是本能。
祁佑愉悦的往眼前人身上扫描着数据,入侵着他暂时还未被销毁的精神库。
他对他说“别怕。”
突然他饶有兴致的看着男孩的眼睛,冰绿色猫眼,啧,性致不错啊,还找了一个古老的占星师家族的嫡长子来玩,果然说是财大气粗吗?蠢货,怪不得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祁佑转移到了最大最先进的奥德家的战舰里,首先黑进了他们的中央电脑,切断了监控,然后大摇大摆的从走廊走进去,一路上竟没有人发现他。
接下来的日子,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闵途开始哭泣,被禁闭的委屈和莫名其妙的恐惧让他难过。
祁佑凝神,近身,精神力向对方冲击,破坏了对方的颅内装置,趁着对方迷惑,一刀插上对方的心脏。
时间似乎停止流动似的,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闵途绝望趴在地上等待仅剩的一个正方体破碎,大张着双腿,嘴里吐出细碎地呻吟,身体的余韵刺激的让他根本不敢动,现在动一动肯定会淫叫出来。
闵途一边哭一边说着,脑海里稀里糊涂回想起当时祁佑逼迫他说这些的时候,情欲莫名其妙铺天盖地涌上来,突然被扳开的菊穴突然不由自主的绞紧。
「在这里待着」
“呵呵,光鲜背后总是丑陋的。”祁佑看着眼下的小男孩,他不杀无关的人,到这怎么处理呢?
「你们好,我是被你们围剿的星际海盗中的一员,很遗憾这架战舰即将毁灭,如果你们不太想死的话,请赶紧逃生吧,在区仓有足够用的逃生舱,在十分钟以后,我将销毁这架战舰。」
即使是现在如此发达的世界,心脏仍然是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还要再继续欺负吗?
同时发出一道全舰通告。
没有人理会他因为没有人能看到他
闵途被周围环境弄的有些害怕,但还是能保持清明。
闵途一开始还安安静静的抱着祁佑之前给他的被子和毯子,乖乖的坐在那里发呆。
祁佑直接走到了中央指挥室,摒息,指挥位上是奥德家的大儿子,也是传说中最有天赋最受宠的一个,周围没有一个人,他身下甚至压着一个小男孩不停的耸动。
齐夕抬头看着祁佑,男人俊朗完美的脸上,眼里似有星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