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末路穷途就花明柳暗(1/1)

    金九秦言等人呆愣的看着脸上身上还有着白色黏性液体的齐夕,吃惊的看了看祁佑,作出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但是实际上就是在说什么的样子。

    “咳咳,老大老大,晚上好啊,你这个奥赛家族战舰一日游心情怎么样?”金九死命的往旁边的男孩挤眼睛。

    “你想知道?”祁佑突然笑了,金九其实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是架不住旁边那个男孩子,哇,太好看了,怎么这么好看,不行不行,一定要多看两眼。

    “咳咳这是不是你捡回来的新人啊?”金九摸摸鼻子“我团结同僚嘛咳咳。”

    “行,那你就带他去洗澡吃饭换身衣服顺便”祁佑看着金九兴高采烈的样子。

    不如就把这个男孩子扔给金九?祁佑越想越觉得不错,耳边闵途已经哭累了又睡过去了,得安抚安抚小兔子呐不然身子哭坏了还不好养回去。

    祁佑饶有兴致地挑起一颗正方体玩着“顺便去把战舰的厕所全部扫了,亲手”

    “老大!!”金九哀嚎响起“不”

    话还没说完祁佑一眼凛过去。

    “好的老大。”

    祁佑低头询问“你叫什么?”

    齐夕一愣,低头难过道“我还没有名字。”

    祁佑想了想“对,你们家族要成年才取名字吧?你成年了吗?”

    齐夕泪珠砸下来“我成年礼的当天,奥赛家族的大少爷就”

    祁佑若有所思,奥赛想要干什么呢?

    “那你就叫齐夕吧,黑暗已经过去了,以后都会好的。”祁佑温柔的笑着“等下金九带你收拾好了再来找我,我有事要问你。”

    七夕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

    金九带着七夕,绝望的向他的朋友秦言一步三回头。

    秦言兴致勃勃的无情嘲笑着没长脑子的金九,妈的走之前祁佑一直在给他的小宠物通讯,明显一回来是想找个地方好好逗逗小宠物,你还去打岔,你不是扫厕所谁扫?是我,我就一脚把你踹到星空里去。

    金九绝望的走了,这是一艘运输舰运输舰啊老大到底是怎么想出这种办法的。

    “秦言,你去散播消息,闹的越大越好,顺便再把这个视频截几张图发给奥赛家主,然后”祁佑看着秦言。

    “懂得懂得,敲诈勒索替天行道劫富济贫,我就最喜欢干这种事了。”比起扫厕所,秦言内心根本止不狂笑。

    “嗯。”

    祁佑走到自己的房间里,加密了空间,打开了对闵途的单向全息投影,看着睡的不安稳的闵途轻声道。

    “宝贝儿?”

    闵途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祁佑的声音,揉了揉眼睛。

    昂?祁佑?

    闵途翻身翻身爬起来,规规矩矩的在地上跪好,一言不发的看着祁佑的鞋尖。

    祁佑笑了笑“宝贝儿,想好了么?”

    闵途想起了之前自己崩溃的在密室中哭喊的话,绝望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可能永远都逃不出祁佑。

    可是

    不被允许笑和哭,

    不被允许站立和行走,

    不被允许拥有自尊和尊严。

    甚至不被允许拥有生活和死亡。

    假如不服从;

    假如不虔诚;

    假如不爱戴;

    假如不自爱;

    假如不浪荡;

    假如不绝望

    我都会被惩罚。

    这样的生活,可是我只有这样生活的权力,我已经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了是吧?

    就算真的远离了,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抬腿跨步,吃饭起床,甚至上厕所和睡觉,都被深深的烙上祁佑的印记。

    算了吧挣扎了十年,还不够吗?祁佑有自己的事情做,像他说的一样,他可以用一个两个三个十年和我耗

    我呢?要被永远关在一个看不到光,见不到人的地方吗?

    被关起来的生活,我也受够了,这大概就是宿命吧

    闵途回过神,看着温和看着他的祁佑,闭上眼“主人,我知道了。”

    “主人,我会亲吻您”闵途绝望的低垂着眼说。

    “宝贝儿。”祁佑附下身,贴在闵途耳边“真乖,主人要奖励你。”

    闵途听到这句话,长久以来的记忆一下子兴奋起来,情欲一下子濡湿了他的眼。

    情不自禁的咬着自己的一个指节,身体兴奋的鼻头都感觉有点酸涩。

    祁佑说“等主人回来,准你抱着主人大腿蹭出来一次。”

    闵途耳边响起祁佑低沉的声音,说着情色的话,下体已经起了反应。

    “嗯?发情了骚兔子?”祁佑愉悦的道。

    闵途羞耻的埋下头。

    “忍着,明天主人就回来了。”祁佑笑眯眯道。

    一个沙漏出现在祁佑消失的地方,闵途被揪起的心终于安定了些,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的好沉

    闵途困懒的睁开眼,一根金色的长链出现在眼前。

    这不是祁佑有个眼镜上的装饰吗?

    回来了?

    祁佑看着每次睡醒都迷迷糊糊的闵途心头觉得好笑,伸手把傻东西揽在怀中,低头吻了吻闵途的耳垂。

    “谁说要亲我的?我回来四个小时了怎么就看见一只傻不拉唧的兔子抱着被子流口水嗯?”祁佑调笑的点了点闵途的鼻尖。

    闵途的一下清醒了过来,情绪有些低落,他很清楚,这是自己内心的一道防线,祁佑用了十年也没能把他割开,如今,自己要亲手打破吗?

    埋着头,闵途想。

    祁佑捏着闵途的下巴轻轻挠着,也不催他。

    闵途舒服的一抖,眯了眯眼,下巴是他少有的能舒服却不是由于欲望的地方。

    闵途点了点头。

    祁佑了然的笑了,抱起闵途穿过一道星门。

    闵途惊艳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所目之及全是桃花树,开的明艳动人,祁佑抱着新奇的闵途往林深处走。

    来到了一座用木架子架空由白桦木制的小亭子向下走,一泉温泉出现在眼前,只见雾气缭绕,水汽沆砀。

    祁佑带着闵途走进去,给他洗了澡,洗了头。换上一件青竹图案的宽大单袍,腰被一条有些桃花暗纹的檀色束腰杀的紧紧的。

    单袍下摆很短,还有着小小的开衩,祁佑拿起月白色的短衬裤,想了想,状似询问道“闵闵,裤子和内裤就不穿了吧?”

    闵途虽然心理上被调教了九年这种事也很习惯了,但生理上还是本能的感到羞耻。

    况且祁佑说的话,从来都不是问题,而是结果。

    埋着头点了点。

    祁佑抱着闵途,走到了那座白桦木的亭子中,亭子三面挂着各种桃木制成的流苏,甚至还有小小的风铃。

    一风吹过来,祁佑倚着一个柱子,闭上眼惬意道:“闵闵,你知道吗?上辈子你死了以后,我把那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用过一遍。”

    风中祁佑笑的肆意“我当时想,假如重来一遍,我会让你全部试一遍”

    “让你知道,死亡有多痛。让你知道”祁佑睁开了眼,捧着秀雅致丽的脸,摸着他的嘴唇“我有多痛。”

    祁佑笑了笑放开了闵途“宝贝儿,没想到真的回来了我居然下不了手。”

    祁佑索性躺在了横木上“你告诉我,你现在懂了吗?需不需要我真实的带你体验一下?”

    闵途呆愣的还沉浸在祁佑说的话不自觉的心疼。

    那些东西看着就疼祁佑他

    闵途是一直蛮迟钝,但就像祁佑说的一样,他为什么老是喜欢把闵途叫成动物,那是因为闵途有一种天生的,类似小动物一般的敏锐直觉。

    所以他才会乖乖巧巧在祁佑身材呆着,或是说能呆那么久。

    他不能理解祁佑的感情,但情感上又抵抗不了祁佑的接近,身体更无力反抗祁佑。所以才迷迷糊糊养成了现在这个从内而外都染上祁佑气息的闵途。

    祁佑好笑的看着一脸心疼表情的闵途,想了想,还是不告诉傻东西自己在试那些刑具的时候在想什么吧,看傻兔子这个样子,再刺激一下说不定会晕过去。

    真是,祁佑笑了一下,拿起旁边的雕花镂空的圆形银质香炉,想了想拿了有宁神效果的香点燃,把银链抛向亭子正上方的一个雕环里,穿过来把香炉吊在空中,乳白色的清薄烟气袅袅而下。

    本来想再警告一下傻东西的,这东西听话抓不到重点反而让人舍不得罚他。

    坐到亭子正中铺的榻上,祁佑单手撑着地,另一手端出了杯酒细细品着。

    “傻兔子,回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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