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抱两 番外 三年抱两 Plus 07. 你什麽都不知道(2/2)

    「我生母的事」时早乔挑了个他认为较易开口的。

    「嗯?」

    「早乔,」南宫存目光放在时早乔身上挂着的宽松大衣,问:「时祖灏是不是对你不好。」

    南宫存负气地径自下行,时早乔急着跟上,一个不小心踩错了脚,还好南宫存及时扶住。

    「你真的要和我离婚?」

    「别妄想我会放过你,我只饶你这一天。」南宫存掐了掐时早乔傻愣着的脸,调笑说:「再不走我可要把你掳回家了。」

    「你什麽也不知道。」南宫存别过脸:「你就当是吧。」

    在那件的事情上,大概无论南宫存怎麽砌词狡辩都不会说得过去,所以他一直在回避那个话题,说到最後,也不知道他在急躁些什麽,步伐加快了许多,时早乔很艰难才勉强跟上,不至於一个在街头一个在街尾。

    为了他,忍受那不被期待的孩子。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时早乔实在想不出任何理由去推托,而且他实在需要一份工作,再拖便是矫情了。

    南宫存猛然回头,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只让时早乔觉得好笑又可爱,把头落在南宫存肩上,首次怀了不良的居心,语气暧昧的问:「你也能为我如此做吗?」

    他话音刚落,便被人一手揽住,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头顶传来南宫存不悦的声音:「贺先生,许久不见。」

    「交给我处理就好,你别再想。」南宫存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

    时早乔抬头,竟是南宫存落寞错愕的俊脸。

    时早乔抹了抹眼角可笑的眼泪,心想着这个模样绝不能被兄长看到。

    「那以後便烦请你们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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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誉律对时早乔的目的从来只有一个,话题很快绕到工作上:「我们药厂对孕夫孕妇都很友善,如果你来工作,我们会小心分配好你的工作量。」

    还什麽都不知道的南宫存走进这暧昧的语言陷阱中,澄清似的点头承诺说:「我没有不要你的孩子,我做梦也想着他们来。」

    「你以为我在说笑?」

    如果??如果再过几年,以这人的心思和执着,肯定能瞒他更久,他们便不需要闹到这个地步,想到这里,时早乔又觉是自己那天生多出来的几岁欺负了南宫存。

    虽然明知道答案,可自南宫存口中亲耳听到,时早乔心里还是难受,也为肚里的孩子担心。

    「小心点,别跌倒了。」

    南宫存沉默不语,继续前行,回头发现时早乔没跟上来,脸上竟露出悲伤和为难,低眸说:「早乔,我可以不说吗?」

    贺誉律的惊讶稍纵即逝,十分知趣地说:「许久不见,南宫先生我这是来跟时先生谈一下公事,我还有些事要做,就不久留了。」

    他还未把话说完,便又再被南宫存强硬的拥入怀里,然而过份亲密的的话被南宫存发现腹部的异样,时早乔慌张地推他,却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来。

    「瘦了,肯定没有我好。」南宫存边说扫去时早乔肩上的发屑。「虽然我会在前头及时抱住你,但难免会有意外,你顺着刚才的路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南宫存问了许多,时早乔统统应了,所以他觉得自己也该得到某些答案:「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关於那件事。

    「那麽,赵」

    「要工作怎麽不去我们家的药厂?你喜欢的话我明天就给你置个职位。」]

    「我只是给她打了吐真剂,确保没後着,才注射了破坏神经的药,关到疗养院去。」南宫存背对时早乔,脚步缓了些,严肃道:「她想害你,这种人,留不得。」

    南宫存气馁的说:「我以为能瞒住你一辈子。」

    他仔细抚摸南宫存掌上的纹理,那里的感情线十分乾净俐落,说:「只和你在一起,再难的难关我都能捱过去。」

    眼前的路如此艰困,南宫存不舍得让他走,自己又何尝舍得看南宫存独自面对。

    南宫存咬牙问:「你跟那老狐狸说什麽了,什麽工作?」

    「嗯?不是要去花园吗?」

    时早乔一愣,忽然有些明白了,这人是在恃着自己的宠爱耍无赖,以为这样死缠烂打,闹闹小脾气,自己就会像从前那样顺着他的意让步,不去追究谁是谁非。

    这问题很简单,只需要一个「是」字便可,南宫存总不会为难了吧?

    「嗯。」

    一路走来,谁都没开口提起那个话题,彷佛谁开口谁便是坏人,直到走到一条长斜的楼梯前,时早乔停下了脚步,他的身体并不适合冒这个险,鼓起勇气问:「阿存,你能坦白告诉我吗,为什麽药」

    他主动去拉南宫存的手,引导问:「我知道的,这是因为以前我那个姑姑做的坏事,你不想惹爸爸伤心,又不想惹我伤心,才把药换掉?」

    他们——时早乔苦涩一笑,可这样虚无的承诺还是让苦涩生了甜蜜的气息,使他对未来生了无谓的憧憬。

    这种有恃无恐若放在别人身上,恐怕要暴怒了,时早乔却不知为何发不出怒气,心中的所有怨怼,都被这有恃无恐化去。

    「没有,哥哥对我很好。」

    「人就是这麽复杂的生物,愈熟识愈难察觉当中的异样,狗就好多了,你的一个笑牠都看在眼内。」

    纵然贺誉律离开,但南宫存的怀抱没有一点放松,时早乔不知道刚才和贺誉律说的话被听去了多少,不由得慌张起来,挣扎着推开南宫存。

    在握住南宫存的手的那瞬间,时早乔轻叹了一口气,自己终是让了步。

    似乎是没听到,时早乔稍稍松一口气,装作自然说:「我只是跟他谈到药厂工作的事」

    时早乔依旧觉得这样很残忍,但已比杀人仁慈得多,也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

    「绕错了条不好走的路,我明天再带你去。」

    「我们刚才谈了很多。」

    南宫存的这个模样是前所未见的,也许来自家族的责任真的要快把他压垮,时早乔竟有那麽一瞬,觉得是自己欺负了他,连声音也柔软了几分:「无论是如何难堪的事,我都能承受,别把我想得这麽软弱。」]

    「别这样。」时早乔难堪的别过头。「我们要离」

    长斜的阶梯,孤寂的背影,苍凉的空气,南宫存不经意的话一次次在时早乔耳边回荡。

    黄昏的光不比清晨,少了爽朗的气息,反而很适合认真的谈话,南宫存拉着时早乔要到小区的花园逛逛,一路上却总是在问些无关痛痒的事,例如时早乔这几天吃了什麽早餐,看了什麽书,晚上为什麽不好好睡觉。

    「既是事实,又怎会是害呢。」时早乔喃喃自语。

    他不甘的模样和三岁孩童别无二致,已染上夜色的黄昏完美地暴露了青年的稚嫩——这人才二十三岁呀,时早乔再一次认知道到这个事实,慈爱地摸那柔顺的黑发,说:「你为我的心情着想,我很高兴,但这种事怎能瞒一世?难道你以为我是傻瓜?」现在才发现,他已经够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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