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抱两 番外 三年抱两 Plus 07. 你什麽都不知道(1/2)

    南宫存支着颐,嘴唇一张一弛,隔着玻璃,还有一米多的走道,时早乔根本没可能听懂他在说什麽,南宫存扬手,示意时早乔打开窗。

    春风徐徐吹进时早乔的房间,南宫存却不再说话,只勾着狡黠的浅笑,一眼也不眨,好似要把他烧出个洞来。

    时早乔备了半天的责备都失却在半空中。

    大概又过了半天,时早乔才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你瘦了。」

    窗户被设计得合到好处,巧妙地挡住了时早乔的腹部,也公平地让时早乔看不到南宫存的半身,但光看青年的脸,他便知他消瘦了。

    南宫存状似无辜眨眨眼睛,说:「你不在,没人照顾我。」

    他的漫不经心让时早乔莫名生气:「别闹了,南宫家没佣人吗?」

    「我不要佣人照顾。」南宫存说的斩钉截铁,手上的石头已没有利用价值,他缺德地松了手,石头瞬即落在地上的花圃上,一个不留。

    然後,他抬眼望住时早乔,一字一句说:「你不在,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他说得诚恳,脸上又带着天生的病态,要不是肚子里的娃娃睡懵了,给伸了一脚,时早乔怕是早不理自己身在二楼,要翻身过去把青年抱在怀里好好哄哄。

    怕被南宫存看出端倪,时早乔作贼心虚的摁住外套,说:「不要胡说。」

    他并非在闹脾气,而是事实摆在他眼前,他深知自己所拥有的温柔全是因为青年爱他,但再浓烈的爱都会有消弥殆尽的一日。往日的仇恨,他污秽不堪的血,都终将有一日倒海翻波的将仅余的爱情没顶,他必须要付出点什麽来保住这得来不易的美好。

    可奇怪的是,在这段感情中,唯独是他的付出不被南宫存所接纳,他们可以亲吻,做爱,相伴着做任何事,饶是不做任何事也可以,却始终只是不痛不痒的挠痒。

    时早乔并不满足,他要把他的所有都奉上,真真正正地融入那人的生命里。

    他对他的爱热炽得连自己都害怕,就怕自己再这样抑压下去,那被困在牢中不得自由,不能肆意飞翔的爱意,会转化成恨。

    南宫存会恨他,他也会恨南宫存——这样的念头一再在时早乔脑内萌生,光是想像,便真实得如同恨了过千万遍,让他冷汗直流。

    时早乔承认,他是怯懦了,怕有朝一日要面对变调的婚姻,怕有朝一日要亲手破坏一切,所以他宁可後退一步,也要把这一生中最美好的风景凝住,哪怕是分开,也绝对比仇恨好。

    时早乔软语劝说:「我的事被记者知道了的话对你不好,你纵是掩饰了一次,还能掩饰一次吗?这种事无日无之,我们、还是算了吧。」

    「??就因为这点事,你要离婚?」南宫存微微瞪大眼睛。

    大得不惜杀人也要掩藏的事,怎能算是「点」?时早乔不愿和青年争拗,把目光移到遥远的山腰处,清晨的阳光把山的轮廓映照得好看极了,良久,才不太情愿的承认:「嗯。」

    「这事我已处理好,是花了些心机,但总算是处理好了。」对於怎样处理,南宫存并没有着墨,又问:「你还是要和我离婚?」

    「嗯。」

    「你什麽都不知道。」南宫存语带戏谑,显然不知他的痛苦挣扎。]

    时早乔有些灰心,根本没认真听南宫存的话,随意应说:「嗯。」

    「嗯?」南宫存挑挑眼眉,似是找到落手处,开始咄咄逼人:「你一声不吭说离就离?你以为结婚是这麽儿戏的一件事?吵个小架就要分手,更何况我们不是在交往,而是结婚了。」

    这麽一说,倒变成了时早乔的不是了。

    被这麽无理地步步进逼,时早乔害怕的事终究发生了,他的嘴不受控地说出怨怼的话:「是谁儿戏了,至少我没骗过你一句,也没把你的药换掉!」

    时早乔从没对南宫存大声说话过一句话,他这麽一吼,两个人都当场愣住,时早乔最先反应过来,慌张地关上窗,拉上布帘。

    南宫存两眼紧盯着白茫茫的窗,幽幽吐出一句:「你什麽都不知道。」

    * * *

    得知新邻居竟是南宫存,时祖灏惊得立刻让人调查那间房子,万万没想到那里已被南宫存买下三年之久,时祖灏这才发现自己温暖的家早已被南宫存盯上,想要搬家又顾念老婆怀着孕而没敢发作,分分秒秒都在提防着这新来的恶邻,还准备多雇几个贴身保镳。

    时大嫂单纯觉得南宫存只是来追妻,并没有多想,光明正大地偷吃雪糕,完全没把丈夫的担忧放在心上。

    而时早乔,他已经放弃思考,连月来发生的事已把他折磨了个透,光是妊娠反应已让他应接不暇。

    这日半夜,抽痛的小腿把他从梦中抽离,摸摸身旁空荡荡的位置,时早乔半梦半醒地打开手机。

    南宫存经常在外出差,他想念得紧,便会发短讯问候,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准时吃药,半夜睡觉要盖好被子,千万别着凉。这都成了他的习惯,伴侣不睡在他身边的日子,他都要想尽法子去关心他,去爱他,不要让他受一点委屈孤独。

    ——不知今日的他,过得怎麽样?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了,时早乔猛然一个激灵,及时停住了指尖的动作。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麽,南宫存发来短讯:这麽晚了还不睡?

    语气熟悉得彷佛他们从没分开过。

    现实的落差让时早乔气馁,没有回话,也没有睡去,直到天明才怀着复杂的心情进入梦中。]

    这一睡便是老半天,醒来时已接近黄昏,时祖灏上班去了,大概很晚也不会回来,时大嫂去做产检,一屋子的佣人都群空去护驾,时早乔发了几份求职电邮,实在闲着无聊,想起了兄长的劝说。

    确实,以他的身体状况,是该出去走走,呼吸新鲜空气。

    南宫存就住在对面,时早乔不得不谨慎些,在衣柜里挑了一件毛织外套,巧妙地隐藏了四个月的孕肚,虽然和温暖的春天有点格格不入,但幸好穿起来也不算怪异。

    他被门铃声抢先一步,奇怪着往电眼一看,门前的身影十分眼熟,再定睛一瞧,才认出贺誉律。

    「贺先生?」

    贺誉律似乎是刚下班,手边还拿着公事包,打量了时早乔一番,似乎看出什麽来,微微一笑,客套说:「我那天跟你说有关到药厂工作的事,你那时似乎有点忙,说迟点回覆我,我有些耐不住,刚好经过这里,便登门拜访了。」

    「啊!」时早乔惊呼一声,完全忘记了和贺誉律有过那麽一通电话,对於自己的言而无信,时早乔十分羞愧,连声道歉:「很抱歉,这阵子我实在有些忙不过来,麻烦你亲自过来我真的是」

    「没有关系,毕竟你也不是一个人了。」贺誉律意有所指。

    时早乔脸上一阵羞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这、这麽容易被看出来吗?」

    「我只见过你两次,不像经常见你的人,很容易便看出分别来。」

    「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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