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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四五岁的小孩数量多着呢，要守着孩子等国师动手，着实不容易。
“爹，孩子那么多，怎么知道他要掳哪家啊！”
“别急，老刘——你说当时你在哪看到那怪物的？”
老刘，就是水井里的鬼，胧钰前日给了他一粒药，他吃了之后，外貌变得人模狗样，说是魂魄都稳固了。胧钰的药可真是多，从没见过他炼药，我真好奇这些都是哪儿来的。
“京郊，风朔池边上。”
“走，咱们去那儿看看。”
传言风朔池常常自生大风，有时周遭的树木都被卷进河里，因此得了这个名字。我站在这里并无觉得有什么怪异之处，想是人们乱传的谣言。
“如何？”
“这里有魔气，河底是魔气吸纳聚集之处，和国师府的魔气有些相像。”胧钰说。“我下去看”
“别去——”我拉住他，“这下面不熟悉又无法探查，先等等。”
“没事，我厉害着呢！爹你放心好了！”胧钰一脸自信，抽回了手就钻水里去了。他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担心，不知深浅是非又不晓人心，有通天的本事都没用。
我惴惴地等了一会儿，极为后悔刚刚没有拉住他。他这家伙出去喝个酒都要现原形被人卖了，还真是不知道有几斤几两。
过了两柱香，胧钰从水里冒出个头，“爹，水底下是个洞口，可能跟魔界有点关联。”
“你快上来说话！”
“哦，好。”胧钰捏了个法决，去了身上的水，“那洞里没东西，不过像是呆过魔物。”
“和吃小孩的那东西可有关系？”
“有。这里魔气丰厚，是魔物的喜好之地。我猜，那东西吃了小孩便会在此遁入水底炼化。”
“好，且先回去吧。”
到了宅子，小才跑进屋来说：“少爷！国师府刚刚送了东西来！”
“什么东西？”
“说是颗来历不凡的转运珠。”他把一个木盒连同一个帖子放到桌上。
前日去国师府，这蔡国师好不傲慢，怎得会想起来送礼？我打开帖子，里面说是为上次无理的家仆致歉，言辞恳切。我心道，这国师大人铁定没安好心。
盒子放在桌上，里面放着一颗圆润莹白的珠子，我看了好一会儿，愣是没看出什么问题，我拿到胧钰屋里，“钰儿，你来探探，珠子可有问题？”
胧钰正吃着桂花酥，“唔！诺玩多叼乌？”
我给他灌了一杯茶下去，“好好说！”
“嗝！我说——哪儿来的蛟珠？”他顺手拿起来颠了两下。
我还来不及制止，那珠子便在他手中滚了几滚，我眼见这珠子发出莹莹光芒来。
“它怎么亮了？”
“这是蛟珠，而我是龙，龙与蛟自古有些血脉羁绊，自然会产生呼应啊。”
“这只是蛟珠？没有其它问题？”
胧钰把玩着珠子，“没有啊，怎么了？”
“不，别玩了，放下。”蔡国师不是什么好人，珠子也绝不会是什么好珠子，还是丢出去保险。“小才——你进来！”
“少爷，怎么了？”
“把这盒子连同帖子扔到外边去，扔远点。”
“这是蔡国师送的，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还是不要再碰了。”我跟胧钰解释道。
胧钰乖乖答应，“好。”我给他擦掉脸颊上的点心屑。
“爹。”
“嗯？”
“你什么时候接小爹来这里？”
我被他问得一愣。这些天忙着这事儿，根本没顾得上洛兰。现下事情还没结束，也不好让他来。“再过段时间吧。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知道。我不想你接他来。”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胧钰撅着嘴说，“我就是不想啊。”
我对于他的思维简直受不了，他的依赖我可以理解，但我总不能一辈子围着他打转。“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不想也没用！”
只见他又不满又怨怼地扭过头去，重重地“哼”了一声。
那天过后，他居然跟我发起了脾气，饭还照常吃，零嘴也不少，只是老是一副气恼的样子。我和他说话，他也不爱搭腔。
谁爱管他，我索性随他去了。
“少爷——你和胧小钰怎么了？”小才早上打水的时候，趁机问我。
“你莫去管他，他那性子只顾自己，让他自己生气去。”
小才挠挠头，“少爷，胧小钰对你很好的，就是稍微有点不谙世事，你应当让着他些的。”
我瞪他，“你懂什么！”
小才吐着舌头出去了。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胧钰是不谙世事没错，但也要懂些道理吧？他以为，谁都能像他那个样子不管不顾恣意妄为的吗？
这样想归这样想，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想法子哄他。傍晚下了职，特地去买了一盒他最喜欢的糕点带回家。说来，也是他嘴贵气，刚来我家的时候吃什么都说难吃，吃得久了也不说了，现在难得有觉得好吃的东西。
我敲他的门，“钰儿，我给你带了桂花酥。”却无人应。怪了。我推门进去，看到他窝在床里边。“你怎么了？”
他还不应我，我走进一看，这家伙闭着眼睛，脸上跟抹了胭脂似的，粉扑扑的，嘴唇艳红。我将手贴上他的额头，果不其然，滚烫一片。
“钰儿！钰儿！你醒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爹”
“你病了！我去叫大夫！”刚冲出门，又想到他不是人，哪来的生老病死？
我转回来晃了晃他，急道，“你清醒点！这是怎么回事？”
“我这里难受”
他掀开衣服，指着身下鼓鼓囊囊的一团说道。说完又软软地要倒，我赶紧扶着他躺下。
他平日吃的东西和我们没有什么不同，怎会如此？莫非是那蛟珠？
“小才，你去药铺抓副清心去火的方子来，快点！”
“少爷，你上火了？”
“别问那么多，快去！”
我给他灌了两大碗药，还是没有用，反而更浑浑噩噩的了。“爹我好难受”
我看他那衣下的物事笔直地翘着，心里一阵阵的犯难。他额头淌下一串串的汗珠，浸湿了枕头。
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掀开他早已湿透的内衫，看到下面的形容。刚一碰触到那里，他便轻轻喘了一声，微微抬起下`身，整个儿送到我的手中。我心中微动，缓慢动作起来。
伴随着他的哼声，我抚弄着的那里泄出黏糊糊的东西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
胧钰半睁开眼睛，水光朦胧的朝我笑了一下。
“爹。”
我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夕，捧着满手的浊物，呆坐在那里。
半晌脸上传来湿漉漉的触感。我后知后觉。他在舔我脸颊上的东西。
他的鼻息细细地喷在我的耳畔，“爹，我好快活啊。”
我的脸滚烫，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爹？”
我没有应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待我僵硬地站起来，走出了他的房间，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过什么。
我对一个孩子，可能是我的孩子
“少爷，少爷？”
我像丢了魂似的坐在厅里，面前的茶早已凉透，刚反应过来小才在唤我。“呃什么？”
“那药是给胧小钰吃了吗？他现在好了吗？”
“不知道。”
小才撇嘴，“少爷，哪有你这样照看人的！还是让小桃去吧！”
“别！别让她去我去。”
胧钰屋里一股子麝香气，我慢吞吞的走到他床前，拉开帘子。他变了龙形，正睡着。他这原身的模样和从前不一样了。龙角变得尖锐而粗长，嘴上生了两根须子，鳞片从浅金色变为暗沉的金色，身体比原来粗大了一倍有余。
我拉过被子给他盖上，把四散的衣服收拾起来。他突发的这毛病，不知好了没有。
我在他床畔枯坐到第二日清早，这才见他变回人形。探了探他的额头，已经不再发烫了，脸色也恢复正常，看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
“唔”他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爹？”
我连忙问他，“你还好吗？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
“你昨日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那样？”我敛起心中的不安，问他。
“不知道啊”他坐起身来，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身体，蓦地“啊啊”叫了两声，“我变大了！”
他变出龙身，在床上扭来扭去地喊我，“爹！我变大了！你看你看！我有胡须了！”
那他昨日原来如此。
我拍拍他的头，“好了，快变回来吧，吃饭了。”
他胡闹了一阵儿，又扭捏着支支吾吾地说，“嗯爹昨天你”
我别过头去，“你长大了我是你爹，那是我该做的。”
他听了这话，顿时眼睛一亮，挨挨蹭蹭地粘过来，抱着我的腰，靠在我胸口，“爹我好喜欢你啊”
我心中一荡，神不知鬼不觉地张了嘴，“我”
低头一瞬之间，却望见他纯然的眸子，清透宛若琉璃的瞳孔，及里面映着的我的影子。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半晌拍了拍他的肩背，将他推开一些。
“你还是小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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