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远被他蹭的有些躁动,林瑞的指尖凉飕飕,他还记得那天他摁着林瑞这双手在墙上不顾一切地亲他。(1/1)

    .17

    程思远饿着肚子鬼鬼祟祟蹲在花园,打开手机一看,早上七点。离他和林瑞约好见面的时间还有半小时。

    他也不知道为啥要鬼鬼祟祟,总之和林瑞沾边的事他都蛮紧张的。

    黄色的小蜜蜂往他身上凑,程思远今天一早翻出他哥的香水喷了一身,妄图能用香水引诱林瑞。人还没见着,倒是一路上不少蝴蝶虫子骚扰他。

    伸伸手赶走小蜜蜂,收到一则短信,来自白擒的:程思远,陪我喝酒去。

    大早上喝酒?程思远猜想白擒肯定心里有事,兄弟难受他也难受,这个时候程思远恨不得立刻跑他身边给他出气。他一拍大腿,嚷嚷着一条语音发了过去,把过路晨练的大爷吓了我一跳,几个小学生则好奇地指指点点:“我在给林瑞送东西呢,你来我这儿。今个咱翘课,哥把老头子藏柜子里那瓶97年的拉菲拿出来,陪你喝个不醉不休!”

    电话挂了。

    林瑞披了件衣服下楼,脸色不太好,他知道肯定是程思远故意偷他公交卡,为了制造和他见面的机会。

    林瑞有点羡慕程思远,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过这样的热烈,年龄渐长那种热情就渐渐淡了。

    这样想着,他下了楼。

    小区小花园挺漂亮,正是春夏之交,天气暖和的正好,栀子花开了满地,空气里弥漫着甜甜的香味。

    林瑞的视力很好,应该是,身体各项素质都很好。要知道,到现在这个年代,产乳这个职业就比宇航员的选拔就低了那么一点。

    他远远地就看到程思远和另外一个少年粘在一块。

    少年白白净净,像个精灵,一头直顺的黑发软软地贴在脑袋上,看起来有点焉焉的。他比程思远矮半个头,穿着黑色卫衣,两只手缩进巨大的袖口,黑色口罩被推到下巴。

    程思远穿了件迷彩外套,里边是运动上衣,运动裤服服帖帖地衬着他两条肌肉匀称的长腿,手上戴着运动护腕,踩着篮球鞋,他刚打完篮球回来,褐色的卷毛翘起来,脸上有细细的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程思远看上去很酷,人模狗样的。他低头,一手插着裤带,一手在帮少年顺毛,神色温柔而认真,他把黑发拢到该拢的地方,把翘起的地方摁下去。少年一言不发,乖乖地任他摆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林瑞心里有点不舒服。

    “哎我操。我说你几天没洗头了。你看你头油的......林瑞?”

    目光转移,他抬头看见了林瑞。

    林瑞本来就脸色不好,现在变得更加冷硬,都快结了冰了,跟去过北极和北极熊打了一架似的。

    程思远看着他这样,人模狗样的气势弱了一截。

    “是林瑞哥哥吗?您好啊,我是程思远朋友白擒。”白擒黑眼圈淡淡的,强打精神问好。

    “嗯。”林瑞冷淡地回应。

    不是我吹,他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好看。

    程思远暗戳戳地想。他没搞明白林瑞为啥生气,以为他只是讨厌自己,不禁有点丧气。

    撇了撇嘴,刚刚的酷劲立刻消失了,程思远装可怜,眨巴着一对狗狗眼:“林瑞你今天又变好看啦!”

    这可是大实话!程思远心中呐喊。

    白擒见他这样差点没笑出声,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软萌装可爱的程思远。

    事实证明,程思远的可爱冲击波是有效的。

    林瑞的脸色缓了缓,气温上升9摄氏度。

    “公交卡拿来。”

    太阳照在程思远身上金灿灿的,他立刻往书包一阵翻腾,从最角落的地方扒拉出了林瑞的公交卡,他宝贝儿似地把公交卡放在一个绿色信封里。

    此时林瑞的公交卡被套上了不透明卡套,程思远严肃地交给林瑞,嘱咐道:“以后不要乱丢公交卡!也不要把公交卡上你的照片给别人看,太好看了会有人偷去印的!还有,你卡里快没钱了,我给你充了一百块钱。”

    林瑞心里吐槽:哥几乎从不丢东西,偷走公交卡去印照片也只有你了吧。还带给冲公交卡的,现在的小孩儿条件太好了。

    林瑞眯了眯眼睛,他睡眠质量一向很差,看起来有点困。今天没他的班,他想着去补个回笼觉。

    “我走了。”

    程思远拽住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票。

    林瑞打了个哈欠,眼眶潮潮的,像只猫咪。

    程思远说:“明天晚上,话剧院,《恋爱的犀牛》,五排六座。本人手滑多买了一张。亏本大甩卖哈。”

    林瑞眼睛亮了亮。眼眶里还残留着水珠子,诱人地打着旋儿,衬得阳光下黑色的眼眸闪闪的。

    程思远心说这回猜准了。

    他知道林瑞喜欢话剧,上回偷着看他手机,他在林瑞社交软件上看见他关注了好几个话剧演出官方站点。

    他真的有好好想认真了解林瑞的。

    晚春的早晨弥漫着栀子花的甜,有些腻,但并不讨厌。几个大爷大妈们在花园中心打太极拳,流动的早餐摊贩是城管怎么也赶不走的。林瑞难得踌躇了一会,觉得这个条件实在难以拒绝。要知道大城市的话剧票前排不仅仅贵,还特别难买好座位。

    “票钱我会给你。”林瑞往程思远的手里拿票,指尖蹭到了他的手心,软软的,还有些湿湿的。

    程思远被他蹭的有些躁动,林瑞的指尖凉飕飕,他还记得那天他摁着林瑞这双手在墙上不顾一切地亲他。

    成功约到林瑞后,程思远很开心,满心口甜蜜。学校的课说翘就翘,拉着白擒就往家里跑,大白天的开始喝酒,开的是他爸偷偷藏起来的陈年拉菲:“他以为他藏的多隐蔽呢!也不看看他儿子有多聪明!”

    白擒心情好了很多,一对桃花眼闲闲地瞥着程思远:“你爹有你这个儿子真是太他喵的惨了。他发现酒没了你打算怎么圆?”

    程思远嘿嘿傻笑:“反正这俩天我哥和老周去外边出差了也不在,把锅给我哥背呗。”

    白擒不知道的是,那天周迟野听了他的话伤心欲绝,他自诩堂堂一个国民男神(虽然有点黑)就没怎么被拒绝过。之前程思明软硬兼施,连资本主义的诱惑也没让他去外边出差,就是因为家中美人在怀不舍得离开。现在好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在旅行和工作中放下失恋的痛苦”,周迟野在《知性女人》杂志里看到了这一页,当机立断就主动要求和程思明一起出差。

    程思明感动万分,在美色和朋友面前,周迟野终于选择他一次了!

    太阳渐渐升高,程思远和白擒一起在阁楼喝酒。程思远的哥哥喜欢种花,阁楼里满目都是他的花和绿植,生机勃勃。程思明平时爱花如命,从不让弟弟来这儿搞破坏,但程思远偏偏又最喜欢来这里搞破坏。

    木窗安在天花板上,阳光从里边照进来,穿过玻璃瓶变成闪亮的彩虹色,风铃在清风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阁楼里很低,程思远一个大高个不得不低着头在里面行走。走到阁楼中心。以后要是结婚了,我也要有个阁楼,他想。说到结婚他就不由自主地想到林瑞,他又想到林瑞可能不会和他结婚,就有点伤心。

    程思远毕竟还是半大的毛孩儿,不会喝好酒,只会像喝啤酒一样一口闷。程思远酒量很差,酒品更差,没一会儿他醉了,歪歪扭扭倒在白擒身上,猝不及防压的白擒喘不过气,白擒把他推开。

    “白擒,你为什么想喝酒啊?”

    程思远迷迷糊糊。

    白擒一想到周迟野,狠狠地闷一口酒:“因为有个变态,他很可爱。”

    程思远继续问:“是我吗?”

    白擒让他滚,继续喝,最后喝到两个人都醉了,开始唱歌。

    他俩抱在一起在地上翻滚,把屋子弄的遍地狼藉,白擒硬说自己没醉要给程思远即兴表演华尔兹,程思远给他鼓掌,然后翻开手机给林瑞打电话开始放声歌唱“妹妹你坐船头啊哥哥在岸上走”。林瑞回笼觉被吵醒,起床气出来了,骂了他一顿。

    程思远打了个嗝,痴痴地听他骂自己:“你这么讨厌我。”

    林瑞躺在床上只觉得头疼,随便敷衍道:“是啊讨厌死了。”]

    程思远伤心地挂了电话,感觉心口有点疼疼的,上一次出现这样的感觉是在初中市篮球赛输了的那回。他不知道这样的死皮赖脸缠着林瑞还要持续多久,或许很快就移情别恋了吧,他一向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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