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日记》里说一个人可以像很多东西,上至崇高的哲学思想,下至对一碗汤最落魄的渴求(1/1)

    即使是南方的晚春,室内的气温还是有些凉。像程思远这种气血不要太旺盛的缺心眼少年,已经穿上大裤衩子和篮球背心奔跑在五月的操场了。白擒这个文文气气的小弱鸡就不同了,赤身裸体暴露在空气中,还是感觉有点凉飕飕的,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又用像小狗一样的眼神瞅周迟野。

    周迟野被他急剧诱惑力的眼神瞅得把持不住,要是换做平时,早就啥都不管给人捞进怀里蹂躏了。可是白擒的排卵这种更具吸引力的项目,更加吸引他。

    捋了捋白擒头上的毛,周迟野隔着裤子用自己的下体抵着白擒被绑住的阴茎。粗糙的布料与脆弱的阴茎摩擦,把白擒阴茎上面粉色的蝴蝶结蹭歪了,这个动作性意味极强:“想要就乖乖的听话。”

    白擒的屁股一直颤抖,或许是长时间维持姿势的酸痛,也是用力排出玉球的证明。

    后穴里一直溢出液体状的润滑液,里边的肉红通通的,被玉球撑开。几个挤压着的玉球慢慢的顺着润滑液蠕动,好不容易到了洞口,却仍然麻烦重重,玉球有时会只出来一半,卡在肉穴的洞口。白擒可怜兮兮地向周迟野求助,周迟野坏心肠地用食指一推,好不容易快出来的小球又被顶了回去。白擒气的说不出话,就再也不理周迟野了,只是一个人默默地用力。

    时间流逝,或许是那个球特别大,吞吞吐吐的怎么也出不来,有时候好不容易快掉下去了,白擒一分神,后穴收缩,又把玉球吞回去了,就这样反反复复,排卵遇到了瓶颈期。

    周迟野笑眯眯:“不向主人求助吗?”

    白擒被绑在墙上,只有头能移动。他别过头不说话,傲的很。

    周迟野也就不帮他。

    终于,在后面的球追着前面的球一起滑到了洞口。又是一样的情况,玉球的一半在后穴的里边,一半却在外面,进退维谷。

    白擒在学校可是年级前十的学霸啊,脑子灵光的很,他突然有了好主意。

    他松了松腿,动了动屁股。

    绑着腿上的绳子连着阴茎的绳子,白擒腿部的动作牵引着他的命根子往上撕扯。

    好痛!!

    白擒心里想着,嘴上也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白擒带有牺牲的革命都是有成效的。

    屁股一动,后面的玉球和前面的玉球猝不及防来了个激情碰撞。

    后穴里传来闷闷的物体碰撞声,接着两声“啵啵”,和清脆的物体掉落在盘子里的声音。

    后面的玉球顶着前面的将其撞了出去,趁着后穴正敞开着,后面的也出来了。

    两颗玉球和肉穴摩擦,带着啵叽的水声蹦跶着跳进白花花的盘子。

    一片淫靡。

    白擒看着周迟野,带着挑衅。

    周迟野并没有因为他幼稚的挑衅而生气,他假装露出失落的表情:“没想到我的小奴隶比我还聪明。”

    白擒愠怒。他看出来了,周迟野根本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经过努力,白擒终于成功地把许多玉球排出了体外。只剩下最小的那个紧紧地夹在后穴的最深处,白擒不管怎么努力,它却像个钉子户,一动也没动。

    他觉得他怎么努力也排不出来了。

    “主人,我好了。请插入我。”

    白擒有点心虚,祈祷着周迟野能忘记这颗玉球的存在。

    “全部都排干净了?什么东西也没有了?我希望我要肏进去的那个洞是专属于我的。”

    白擒继续心虚,低着头,小脸白花花,耳朵有点红:“白擒的那里一直都是您的。”

    周迟野的眼睛眯起来,也不笑了,冷冷的,周身散发着威慑性的气场,他身边的空气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他把玩着手指,没说话。

    白擒知道他是瞒不住了,撒谎可是这段关系的大忌,他脱口而出:“没有!还有一颗!还有一颗在里面!”

    白擒委委屈屈,神色沮丧,像一只知道自己被主人讨厌的小狗:“您今天可能操不了我了,我真的排不出来。”

    周迟野没说话,把白擒从墙上拎下来,揉进自己怀里。

    体格不算娇小的白擒却在将近一米九的周迟野面前像一只小奶狗,结结实实地被笼在周迟野的腿上。

    白擒被绑着圈进周迟野的怀里,男人上身只穿了一件衬衫,胸膛很结实,肩膀很宽,男子汉味十足,白擒能听见有力的心跳声。

    少年不知所措,他任着男人粗暴地把自己身上的束缚解开,然后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周迟野凑进白擒的眼睛,白擒把眼睛闭上,湿漉漉的睫毛在亲吻下一颤一颤;再是红通通的耳朵,再是圆润的下巴,肩膀上的痣,分明的锁骨,鞭痕......

    周迟野吻的很动情,他想起《摩托日记》里说一个人可以像很多东西,上至崇高的哲学思想,下至对一碗汤最落魄的渴求,而白擒在这里,在他的面前,就是他全世界最想疼爱的人。

    “我好嫉妒那个拿不出来的球。”男人的声音由于情欲而变得低沉性感。

    “白擒,我们把他操出来好不好。好不好。”一手托着少年的腰,少年伸着腿正面靠在男人的身上,双臂紧紧抓住男人的脖子。白擒的嘴唇一直抖,下巴微微抬起,中间的喉结在吞咽的动作下上下移动。他被卷入一场风暴,名为周迟野的风暴。

    “操...操我......”白擒抖着嗓子喊。

    空气充斥着新鲜的欲望,他们就是磁场的正负两极,互相吸引,互相靠近。

    周迟野已经解开了裤带,巨大的性器直挺挺地翘起来,粗野的耻毛蹭着白擒白白嫩嫩的屁股,深褐色的狰狞巨物和白擒绑着粉色蝴蝶结的秀气阴茎碰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准穴口,周迟野温柔又熟练地插入。两人的肉体像是天生契合,他进入并不困难,穴内却也并没有任何空闲余地。

    白擒全身都软成了一滩水,此时他是盛放周迟野阴茎的容器,他的脚趾蜷缩着,嵌进男人后背的肉里。

    “你动一动嘛......”少年的声音带着青春期的清澈。

    周迟野的阴茎此时被穴内的软肉包裹着,他只是猛的一顶,少年便带着哭腔哆嗦着射了出来,是准确无误地顶到前列腺了。

    周迟野恶趣味地笑:“这么年轻就早泄?”

    白擒拿桃花眼瞪周迟野,却是半点威慑也没有,只有水灵灵的诱人:“你故意的,你知道我那里最敏感。”

    周迟野眯着眼睛,像一只危险的豹子,拍了拍白擒的屁股:“那你知道怎么样让我爽吗?”

    白擒纠结地想了又想,什么也没想出来,却仍然倔强地回嘴:“我当然知道,我不告诉你,我不让你爽。”

    男人开始凶狠地抽插,一下又一下捅进白擒的深处,最深处的秘密很快就操开了,钉子户玉球在阴茎的退出后,掉了出去。

    可怜的玉球被男人愤愤地扔到很远的地方。

    白擒无语地心想原来周迟野也有幼稚的地方,真是服了,没想到还会和一个球吃醋,真是大傻逼,回头要说给思明哥哥听,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想什么呢?不许想别的,只能想我。”男人不满地又是一顿肏。

    靠,这个变态为什么这么持久啊......

    白擒欲哭无泪。

    不知道内射了几次,白擒的肚子里满满地装着周迟野的精液,少年早就萎了,然而男人的欲望还是没有消退。他用各种姿势肏进白擒的后穴,像是要把那个洞捅穿。

    白擒倒在周迟野怀里被干的神智不清,他心里装着爱意和忧伤,那句“喜欢你”呼之欲出,却止于唇边,被淹没在肉体交合的声音里。

    周迟野心猿意马,性器却仍然插在洞里不肯出来,他抱着白擒,问:“十八岁生日想要什么?”

    白擒一愣,是啊,他差点忘了。

    是周迟野对他太好了,他都要忘了,自己本来的地位,和周迟野在一起的原因,和成年后契约就失效的事实。

    所有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每个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

    成熟优秀的人会爱上像他这样本来该去做男妓的人,世上并没有这样的好事。

    他在,期待什么呢?

    白擒垂下眼,刘海已经长了,盖住他的眼睛,打下一片阴影。

    “过完生日我就离开。

    这三年,真的真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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